第146章:正文完
徐廣平打心底里將她當作是小孩子,根本沒有想到會冒犯到她,看着她惱怒的面頰,道歉的話下意識的吐出口:“抱歉。”
宮娜娜撇撇嘴,“做錯了事情,一句簡單的道歉就結束了?”
徐廣平微微挑眉,“你想我怎麼道歉?”
“我餓了。”宮娜娜理所當然的說道。
“所以……”微微勾起唇角,含笑望着她。
“所以……你是想請我吃中餐還是西餐?”直接進入主題,雖然兩人的接觸不是太久,不過宮娜娜覺得眼前這位大叔為人處事還是很好捉摸的,一副很好說話,很好相處的模樣,宮娜娜打定主意他不會拒絕,因為有一種人他們除非忍無可忍否則不會輕易落他人的面子。
徐廣平頓了頓,“東尊集團總裁的婚宴,美味佳肴應有盡有,沒有你喜歡的?”
宮娜娜長長的翻了個白眼,“拜託,那些一盤盤跟藝術品一樣的東西,哪裏是用來吃的,吃的東西呢還是應該接地氣才好。”
徐廣平一時之間竟然無力反駁她的話。
宮娜娜見此,一把上前拽着他就往外走,“外走吧,大叔,時間不早了,再晚我都要回去睡美容覺了。”
徐廣平哭笑不得的看着拽着自己的小丫頭,“你不用去跟大人說一聲?”就這麼跟着他這個只見過兩次面的男人走了?現在的小孩兒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
“大叔,你怎麼這個啰嗦。”宮娜娜憑空翻了一個白眼,她都成年了好不好?又不是小孩子,跟什麼大人說一聲,這個大叔了真是老古董。
徐廣平:“……”
身後依舊是觥籌交錯的婚宴,薄東籬與洛相思在眾人的起鬨下喝起了交杯酒,而原本還一身落寞的徐廣平此刻正被一個小丫頭用頭到尾的“嫌棄”着,忘記了感傷。
當兩人開車經過一家大排檔的時候,宮娜娜的眼神亮了下:“大叔,我要吃那個。”
徐廣平看着她挑選的大排檔,眼神忽的就閃了閃,有些話下意識的就問出了口:“你也喜歡吃這些東西?”在他的印象中,洛相思就很喜歡吃這些,他曾經勸說過這些東西吃多了不好,但是她一次都沒有聽進去過,沒成想這個小丫頭竟然也會愛好這一口。
宮娜娜額注意力全部都被大排檔給吸引去了注意力,根本就沒有注意他說了些什麼。
她一進入大排檔就非常熟練的點了一堆東西,徐廣平實在看不出來她一個小人兒會有這麼大的飯量。
“大叔你能吃辣嗎?”宮娜娜看着菜單上特辣的字眼直流口水。
徐廣平看着她的表情哪裏還有不明白的,他本身並不是很喜歡吃辣的,但是偶爾吃着一次倒也沒有什麼妨礙,“喜歡就點。”
“老闆娘我要這個特辣的。”宮娜娜聞言,也不矯情,直接衝著老闆娘說道。
老闆娘一邊化着菜單,一邊笑着打趣,“姑娘,你男朋友可真疼你。”
“噗……咳咳咳。”宮娜娜一口水沒有喝進去直接噴了出來,“老闆娘,我跟這位大叔沒有……沒有半毛錢關係。”
徐廣平看着小丫頭忙不迭解釋的模樣,走到她身邊,故意捉弄她,佯裝親密的拿起紙巾給她擦拭嘴角,“嗯,我們沒有關係。”
而後不無指責的說道,“都多大的人了,喝水的時候也不注意點。”
宮娜娜白了他一眼,這是原則問題她當然急着否認了。
但是,這位大叔,你為毛一副對我情深意重的模樣?
兩人間的互動,在老闆娘看來就是在鬧彆扭的小女友不承認男友的身份,而男友卻像哄小孩一樣的輕聲的陪着小心。再加上宮娜娜和x徐廣平都屬於外貌較為出眾的那一類,人人都有愛美之心,這帥哥配美女才是眾人眼中的般配。
老闆娘好心的想要替徐廣平說話,“小姑娘啊,你看你男朋友對你多溫柔,這小兩口啊哪有不吵架的,你就被跟小夥子鬧脾氣了。”
“不是,我跟大叔……”宮娜娜連忙想要解釋清楚。
徐廣平安撫的按住她的手,“多謝老闆娘,我會跟她好好說的。”
老闆娘點點頭,忙着招呼客人去了。
“你幹嘛攔着我!”桌前還剩兩個人的時候,宮娜娜表示了不滿。她跟他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徐廣平擺擺手,因為捉弄了某人之後心情竟然莫名的就爽朗了起來,但是他卻不能承認自己突如其來的惡趣味,於是面上還是要一本正經的說道,“有句話叫做越描越黑,既然老闆娘心中已經有了定論,你再解釋她只會以為你還在鬧情緒,既然如此……你何必還去浪費這個唇舌。”
宮娜娜年紀小,又一開始就覺得徐廣平是個老好人,竟然真的相信了他的話,但即使相信了,還是忍不住呶呶粉唇,低聲嘀咕,“可是,被人誤會多不好……”
“行了,吃東西吧。”徐廣平見點的東西到了,便轉移了話題。
當東西端上來的時候,徐廣平的臉色有些微怔,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桌上的東西,“你確定……這是你要吃的?”
宮娜娜見他鬱悶的臉色,有種想要大笑三聲的衝動,但是她忍住了。
做了壞事之後,怎麼能給別人烙下話柄呢。
於是宮娜娜裝作懵懵懂懂的樣子,水眸盈盈不語的看着他,似乎是有些委屈,“你不喜歡啊?”
看着桌上嫣紅一片的辣椒,徐廣平揉捏着眉心,“也……也不是。”
“那就吃啊,來,別客氣。”宮娜娜同學熱情的招呼着徐廣平,把那紅艷艷的看不出究竟是什麼東西的飯菜,一股腦的夾到徐廣平的碗中。
徐廣平淡淡的瞅了她一眼,“我怎麼不知道你是這麼熱情的小丫頭。”
小丫頭?你才是小丫頭,你們全家都是。
她哪裏小了?!
宮娜娜心中腹誹着,面上確實一臉鎮定的水眸巴巴的看着他,“熱情待客是中華的傳統美德,我一向如此,不用太感動。”
“你不是也沒吃飯嗎?來,趁熱吃哈。”最好辣的你現場飆淚。
徐廣平沉靜的目光盯了她一會兒,看的宮娜娜有些不自在:難道他看出自己這是在耍他了?
宮娜娜目光一轉,笑得異常嫵媚,夾起一筷子“不明物體”湊到了徐廣平嘴邊,“來,嘗嘗,真的很好吃哦。”
瞪着水盈盈的眸子,怎麼看都有種哄誘的感覺。
徐廣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一暗,喉結滾動了一下,就那樣毫無防備的張開了嘴,將嘴邊的“不明物”吃了進去。
經年之後每當徐廣平回憶起這一幕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揚起嘴角。那個看着聰慧過人實則透着點傻氣的小丫頭一定不知道,她此刻的神情多像是要做壞事的小孩兒。
美而不自知,實則最易動人心魄。
俊男靚女的組合,又是這樣子在外人看來極為親密的餵食舉動,吸引了數道羨慕的目光。
有人悄無聲息的在暗處按下了快照鍵,定格下了這一幕。
張嘴咬下的第一口,徐廣平皺起了眉頭。
第二口,眉間皺成大寫的“川”字。
宮娜娜興趣盎然托着腮,水眸閃啊閃的看着他,“是不是很好吃啊。”
徐廣平硬生生的咽下去,喝了一口純凈水后,恢復了鎮靜,“還不錯。”
宮娜娜鼓起一邊的腮幫子:看來要讓他多吃幾口。
於是瞅呀瞅,看呀看,最終選擇了桌上看起來最辣的一道菜。
就你了!
笑眯眯的夾起來,再次故技重施遞到徐廣平嘴邊,“大叔您老……嘗嘗這個,超級好吃。”
徐廣平揚眉,將頭撇向一邊,錯開了她的筷子,“我很老嗎?!”
“唉?”冷不丁的被問到這個問題,宮娜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即意識到某人是在對她剛才的一句“您老”產生了不滿,連忙補救,“不老,不老……大叔您正值壯年,生龍活虎,一點都不老。”
這話聽的徐廣平一陣啞然……這丫頭的成語是誰教的?
“鬧夠了,我們就走吧。”低沉的嗓音緩慢的在宮娜娜耳邊響起。
宮娜娜下意識的抬眸,便一下子撞進了徐廣平玩味的目光中,顯然他是故意縱容着她的任性。
有種被人拆穿的尷尬,宮娜娜微囧,“你早就看出來了,就在一旁看我笑話是不是?”
徐廣平輕笑,沒有回答,招手喚來老闆,“買單。”在他的眼前,宮娜娜就是一個喜歡玩鬧的小孩子,他不會跟一個孩子計較。
“小丫頭,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從大排檔出來,徐廣平看了看時間,想着她一個女孩兒這個點一個人回家不方便,便想着送她回去。
宮娜娜撩大刺咧咧的坐在副駕駛上上:“呀,不要再叫我小丫頭!我已經21了,大叔!還有我現在不想回去。”她都已經成年了好不?怎麼老是小丫頭小丫頭的,她沒有名字的嗎?
徐廣平抬眸看着臉蛋紅撲撲的她,尤其是那奪目的兩顆小虎牙,笑的時候很是可愛。
21歲?不會是她用來騙他的年齡吧?
“高中畢業了?”徐廣平看着她稚氣未脫的小臉故意說道。
“大叔,你有見過21歲還沒有高中畢業的嗎?我今天都大三了,謝謝。”宮娜娜一臉鄙夷的望着他。
“你真的是21歲?”徐廣平詭異的看着她。
“當然!”宮娜娜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還真的……不像!”徐廣平懷疑的搖搖頭。
“當然,我長的一向年輕,看起來年齡比較小是應該的。”雙手托着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小臉驕傲的說道。
“不是年齡比較小的小,而是……”他意有所指將視線緩緩下移。
要說徐廣平之所以一開始認為她是未成年少女,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帶着些尷尬的話題。
而如果說長相出眾的宮娜娜對自己渾身上下唯一不滿意,或者說有點尷尬地地方就是——胸小。
這一下子被徐廣平戳中了痛點,惱羞成怒之下,出手快准狠的對着他的下巴來了那麼一拳!
魂蛋,她一定是吃錯藥了,才會認為他是個沒脾氣的好人,現在看來就是一斯文敗類。
無恥!
被打的徐廣平也不生氣,只是摸着生疼的下巴,輕笑了兩聲。
不會是大傻了吧?
宮娜娜想着,但是很奇怪,看見他明朗的笑容,宮娜娜覺得自己的怒氣好像頃刻間消去了一半。
“哼……看你失戀的份上,本小姐就不跟你計較了!”說著不在意了,卻還是不忘記往他的傷口上順手撒了把鹽。
這小丫頭,倒是有趣,徐廣平如是想着。
“大叔,要不你給我說說,你跟那個漂亮的新娘子是怎麼一回事唄?”年紀小就是這一點好處,情緒來的快消失的也快,剛才還討厭他的很,現在又湊過來開始八卦。
徐廣平透過擋風玻璃看向無盡的夜色,眼神有些飄忽,久久都沒有說話。
他忽然間就沉默了下來,這倒是讓宮娜娜有些捉摸不透他內心的想法了,不會是戳到他的痛腳了吧?
就在宮娜娜覺得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徐廣平忽然間開口了:“我跟她之間,是一場從第一天開始暗戀,便向老天提前預約了失戀的感情……”
預約失戀?宮娜娜反覆品味着這個詞,倒是很有感覺。
“她喜歡你嗎?”宮娜娜揚眉。
徐廣平搖搖頭:“哪怕她能將對那個男人的心分我一半,我想我都會不擇手段的將她搶回來。”
“她愛那個男人?”
“愛……”徐廣平停了一下,嘆息一聲,“或許已經不能用單純的愛來形容了吧……即使有過遍體鱗傷,她的心裏依舊只能裝下那個人……”
他曾經也抱有過希望,洛相思能有一天可以回頭看到她的好。
但事實是,她的確是看到了他的好,但還是義無反顧的投向了薄東籬。
而他除了祝福,除了成全,再也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所以……你放棄了?”
徐廣平伸出手臂環在腦後,微一仰脖頸:“不放棄,總不能這樣糾纏一輩子,不是嗎?”不愛就是不愛,洛相思不愛徐廣平,這是現實,洛相思這輩子只愛一個叫做薄東籬的男人這是事實。
現實與事實,都非人力可以更改。
宮娜娜十分贊同的點點頭:“就是大叔,沒有什麼事情是放不下的,男人嘛這點氣度還是要有的。”
被一個他所認為的小丫頭這樣安慰,徐廣平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
“大叔,我的肩膀借你靠!”宮娜娜義薄雲天的拍拍自己的瘦小的肩膀。
“謝謝。”雖然有點好笑,但是徐廣平最終還是將頭靠在了宮娜娜瘦小的肩頭上,有時候不是我們太堅強,而是找不到可以休息的地方。
夜涼如水。
皎潔的月亮似乎被星空吞噬了,不見蹤影。
耳畔是少女嬉笑悅耳的聲音:“大叔,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我的肩膀隨時借給你靠。”
徐廣平:“……”
你說,這是否會是愛情的前兆?
……
喧嘩熱鬧的婚禮結束,厲風起漫無目的的開着車,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車已經開到了他夢魘中的別墅。
這裏,在周靈韻死後,他就遣散了所有的傭人,如今裏面一片漆黑,就好像他的內心。
在門外看了良久之後,他終究還是打開了車門,慢慢的走了下去。
打開別墅的大門,打開燈。
他站在偌大而空曠的客廳內將周圍的一切都環視了一遍,他忽然有種錯覺,這裏的每一處角落,都充斥着周靈韻的氣息。
他慢慢的,腳步輕輕的,走去了周靈韻的卧室,卻在門口站了良久,抬起準備推門的手輕微的顫抖着,然後慢慢的握緊,落下。
只有一門之隔,但是他卻站到雙腿麻木都沒有勇氣去推開這扇門。
眼眸半斂着,然後驀然轉身。
重新回到樓下,他穿着參加婚禮的禮服躺在沙發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窗外皎潔的月光依舊明亮,別墅內的一切卻已經物是人非。
厲風起不記得自己已經有多久,多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但是今天的這一覺,他卻睡得很沉,很沉。
在這個沉沉的夢裏,他做了一個夢。
夢裏有個穿着婚紗的女人腳步輕快的朝他走過來,他覺得很熟悉,但是卻看不清楚女人的臉,他追過去想要去一看究竟,但是一轉眼,那名穿着婚紗的女人不見了……
然後他的腳下,忽然湧出了很多很多的血,多到,好像要將他淹沒。
厲風起想要跑,想要逃,但是那血卻緊緊的跟着他,如影隨形。
在他即將要被血紅淹沒的時候,他突然看到剛才那名穿着婚紗的女人正站在不遠處看他。
他認出了那是誰,想要向她伸出手,但是卻在頃刻間看到女人倒了下去。
她的手腕上是一道猙獰如同蜈蚣的傷口。
血順着她的手腕,流到了他的腳下——
此刻,厲風起才意識到,原來糾纏着他的血,是從她的身體裏流出的。
“啊!”在夢裏,他大聲的死後,想要上去救她,但是卻被血水纏住,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流血而亡——
夢魘,一輩子都逃脫不開的劫難。
人這一生,或許愛過,或許恨過,或許錯過,或許路過,當一切過往都煙消雲散的時候,一切企圖挽回的方式都是徒勞蒼白。
……
“薄東籬,你這個衣冠禽獸!”
薄大總裁剛一進入婚房就聽到嬌妻的怒吼聲,並且隨之而來的是砸過來的枕頭。
薄東籬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意,順手接過她丟過來的枕頭放到一邊,然後扯了扯領帶,大步流星的朝她走了過來。
洛相思聽到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連忙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俏臉漲得通紅,怒吼道:“你竟然讓人把我收拾成這樣,我……我要帶着孩子離家出走!”
他竟然這麼欺負她,簡直白瞎了這張禁慾的臉。
薄東籬上前將人連同被子一齊抱在懷裏,然後驀然大掌一用力將被子從她的身上掀開,看着她身上蕾絲鏤空的婚紗,眼神當即灼熱了起來,“生氣了?”
“我不能生氣?”洛相思想到自己身上被強制穿上的這件羞恥的婚紗,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是衣服嗎?
身為一件衣服,它有沒有點衣服的尊嚴,什麼都遮不住,它是怎麼有臉面說自己是一件衣服的?
“你給我老實交代,這衣服你是什麼時候準備的?”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也會喜歡這種調調,羞恥。
“喜歡的話……”他炙熱的呼吸撲灑在她的脖頸上,“衣櫃裏還有很多件,慢慢穿。”
洛相思咽了咽口水,很多件?
“薄東籬,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無恥,流氓,色棍……”以前簡直掩飾的太好了好嗎?
薄東籬的喉骨中發出一聲輕笑,一把將人從床上抱起,將她當到了桌子上,襯衫下健碩的肌理緊貼着她的線條,他的呼吸濃重,“寶貝,解鎖一下新的姿勢?”
“你怎麼這麼……唔……”她咒罵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他堵住。
呼吸交錯,唇齒纏綿,他低聲幽幽:“思思,沒有男人不喜歡……刺激……”
即使他表現的再正經,骨子裏也逃脫不開男人骨子裏的某些劣根性。
“你……放開我。”她明天就把衣櫃裏所有的婚紗都丟掉。
“放不開,黏在你身上了……”
夜空中的星星閃了閃,似乎是偷窺到了這一秘事。
空氣中呼吸交疊,薄大總裁花費重金定製的“婚紗”被撕成了碎片,布條一般的橫斜在地面上。
“思思,我愛你……”
夜空中好像是綻放了無數的煙花璀璨,她緊緊的抱着他的手臂,櫻唇輕啟:“薄學長……你會永遠愛我嗎?”
他啃咬着她的唇角,深邃的眸子如同星河璀璨:“這個問題,我想用一輩子來回答……”
沒有到最後一刻,怎麼能蒼白的說出“永遠”,這個承諾他想要一聲來踐行。
夜色浪漫,月色柔情,一室溫情,靜謐私語。
“薄學長……”一聲,青蔥眷念。
“嗯?”
“老公……”一聲,此生糾纏。
“嗯。”
乍見之歡,久處不厭,多幸運我們彼此深愛。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