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年後
五年後南城
喬依依把女兒送到幼兒園后，就急急往公司去。
還有一個禮拜就是總公司周年慶，每一年的周年慶，總公司就會邀請分公司的業務骨幹和業績精英參加總公司的周年慶。
雖然每一年都有她的名額，但因為女兒，她都放棄了。今年周偉說什麼也要她參加，還邀請她當他的女伴。
周偉就是佳佳當年說的那個學長，在程氏集團總公司上班，職位不小。今天的周年慶，她想和往年一樣把名額給別人，自己在家陪女兒，但周偉一定要她當他女伴。
這些年要不是周偉，她在南城的日子會相當艱難，這也是周偉對她提出的第一個要求，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參加。
雖然總公司就在本市，但總公司對於年會有要求，就是所有參加年會的員工，必須全部住進公司安排的度假酒店。
整個年會流程下來差不多要兩天時間，要參加年會，當然要把女兒安排好。
正思索間，幼兒園的盧老師來了電話：“豆豆媽媽，您好。您現在能不能來一趟幼兒園，豆豆在學校把我們班一個男孩子的鼻子打出血了。”
“好的，我馬上過來。”喬依依一聽豆豆在學校打架了，哪裏還坐得住，與主管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她一走，公司的其它員工就開始八卦起來：“嘖嘖，有人呀，以為公司是她家開的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也不知道經理是怎麼想的，這樣的員工留着幹什麼？”
說話的是施利，此時的她正拿着一枚鏡子塗著口紅。
劉小可接話：“你們不知道吧，這喬依依在總公司有後台，我們公司經理也得給她幾分薄面。”
“想想也是，要是她沒有後台，經理能對她大開方便之門。說得好聽是照顧喬依依單親媽媽不容易，真要說起來，還不是因為她有後台。”施利一想到這次的周年慶沒有自己的名字，對喬依依就恨的牙痒痒。
她不是自視清高從來不參加周年慶，今年是抽什麼風了，要去參加，要不是喬依依突然參加，自己肯定能參加。
她甚至忘了，去年她也是不能參加的，是喬依依把名額讓給了她，所以才能去。
“大概是覺得一個人帶孩子太辛苦，想去總公司找個優質男嫁了吧。”劉小可輕笑：“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形，也敢往總公司找對象。”
“誰說不是呢。”另外一位趙雪湊過來：“我就不信會有男人眼瞎，願意當接盤俠。”
“說不定人家床上的活好，就是有男人喜歡呢。你忘了人家總公司那個後台了。”施利冷笑出聲。
“都閑的不用幹活不是。”方經理踩着高跟鞋從辦公室走出來：“你們要是每年也能給分公司多爭取一些利益，也可以像依依一樣，在我這裏得到特權。”
幾個員工撇撇嘴，各自回到座位上，不再多話。
……
喬依依趕到學校時，對方家長正在不依不撓：“聽說她打人不是一回兩回了，這孩子必須轉校，她要不轉校，我們就得轉校。”
“小兵媽媽。”盧老師一個勁的賠不是：“您消消氣，這事我們會處理的，您先別急行嗎？”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說是小孩子間的打鬧，我忍了。盧老師，這是她第三次動手了，你讓我們當家長的怎麼忍。”小兵媽媽一說到這裏又激動了：“你說她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這麼暴力呢。”
“小兵媽媽，對不起，對不起。”喬依依衝進老師辦公室。
看着喬依依進來，小兵媽媽再也忍不住：“你說你是怎麼當媽的，怎麼把一個小姑娘養成了野小子，你看我家兒子的鼻子，破了一塊皮，還流了不少血。”
“小兵媽媽，對不起，我替豆豆向你們道歉。”喬依依標準的鞠躬，一看就知道這樣的行為做過不少，然後轉過臉看着站在一邊不言不語一臉高冷的小姑娘：“豆豆，你跟媽媽說說，你為什麼要打小兵？”
豆豆倔強的站在那裏像個小大人：“他老是把鼻涕磳我身上，臟死了。”
喬依依：“……”她到底養了一個什麼樣的女兒，心好累。
文小兵扯了扯她媽的衣服，聲音細小如蚊：“媽，是我不對，是我不應該戲弄豆豆，把鼻涕弄她身上去。”
小兵媽媽臉色鐵青：“就因為磳了點鼻涕，她就把你打成這樣？”
文小兵垂着頭：“我也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對。”
“這事沒有下次，要是再有下次，不是她們轉學就是我們轉學，哼。”文小兵媽媽牽着文小兵離開了辦公室。
喬依依：“……”
回到家，豆豆自發的走到罰站區，筆直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一副任喬依依說教的架勢。
喬依依看到這樣的豆豆，心酸又心疼，但還是硬着口氣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與小朋友打架對不對。”
“媽咪。”豆豆突然抬頭：“我沒有爸爸是不是？”
喬依依整個人怔在那裏，一時半會不知要如何回答，半晌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豆豆，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豆豆突然垂下頭：“沒什麼。”
喬依依過去抱着豆豆：“豆豆，媽咪不是跟你說過，爸爸在你很小時就出了遠門，要等你上初中后才會回來。是不是想爸爸了？”
“媽咪，我已經長大了，你可以跟我說實話。你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其實我沒有爸爸，我爸爸在我很小時就已經死了。”豆豆說著就哭了起來：“今天文小兵說他爸爸是開飛機的，每天在天空上飛來飛去。文小兵問我爸爸做什麼的，我說爸爸出遠門了，文小兵他們就說我爸肯定死了。”
喬依依有些懵，心裏只有一個想法，現在的孩子都是這麼早熟嗎？
用力的抱住豆豆：“寶貝，如果你沒有爸爸，你會怪媽媽嗎？”
“媽咪。”豆豆帶着哭聲搖頭：“其實我只要媽媽就夠了，我不要爸爸也可以，可是媽咪，一想到我是個沒爸的孩子，我還是想哭。”
“我們豆豆真是長大了。”喬依依摟着豆豆，與豆豆一起哭：“媽咪就是豆豆的爸爸也是豆豆的媽咪，媽咪會一直和你在一起。”
“媽咪，我能去看看我爸爸嗎？”豆豆抬起淚眼，問的小心翼翼：“我想去給爸爸上兩柱香，讓他在天上看着我長大。”
喬依依一驚。
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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