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假藥商
北方物理學院，女教授，年輕的。
占卜師提供這樣的消息，是不是意味着那位年輕的女教授認識面具女巫，至少她們兩有交往，甚至是朋友。
丹尼奇都激動起來。
雖然他不是為了錢，但艾澤蘭斯城神秘的面具女巫的真面目似乎就要水落石出的樣子。
這是一種巨大的成就。
柏森心裏卻打鼓，這樣的線索是不是來的太容易了一點，占卜師知道這點，為什麼他自己不去抓面具女巫領取賞金，或者，帶着巡夜局的人順藤摸瓜把面具女巫挖出來，他也可以得到賞金。
從側面了解，占卜師絕對的是個愛錢如命的傢伙。
這麼大一筆賞金等着他去拿，他為什麼不去拿，這說不過去。
“如果有這麼多錢放在你鼻子跟前，你卻不敢伸手，你覺得可能性有哪些？”
兩個賞金獵手在大街上被風一吹，都平靜了許多。
“特洛伊，我的看法是，錢，燙手，拿了會丟命，十月先生不是說了，面具女巫手裏掌控着一個女巫聯盟嗎？”
“有沒有這樣的可能，占卜師提供的消息是個誘餌，誘餌之後是陷阱。”
“可能性不大，我們跟他沒什麼過節，我們是初次相見。”
柏森聽到這，笑道：“好吧，是我想多了，也許是職業上的毛病引起來的。”
“你的職業是騎士，我不明白其中有什麼聯繫，對了，你是個假騎士，你的兜帽能抬高點嗎，你像是特別擔心別人看見你的臉，尤其是見到巡邏騎兵的時候。”
“我不是把巡邏騎兵打了嗎，怕被人認出來。”
“這倒是個不錯的解釋。”
當柏森再次出現在北方物理學院的校門口，不知為何，他有種心神不定的忐忑感，忽然就這麼冒出來。
當占卜師說北方物理學院的女教授的時候，柏森就想起來那天早上他爬下樹遇到的那位箍牙女士，她在北方物理學院的身份是什麼，或者她是去北方物理學院找人的，柏森還沒搞清楚。
如果她是去找人的，還好一點，如果她是學院的學生，不像，年紀大了點，那是不是占卜師說的女教授呢，她已經認出了柏森的身份，邪惡的邪教頭子。
萬一進北方學院找人又被她撞上，對於柏森這樣的爬樹黨，她會做什麼反應，仰慕，求籤名，還是心潮澎湃跑去巡夜局舉報，這都有可能。
柏森必須謹慎，他不能再進監獄，一旦再進去，新的人生生活將徹底歇菜。
學校的門口依然沒看見什麼門衛，門崗，人員可以隨意出入，柏森沒進去，他呆在咖啡廳喝茶，打探消息的活兒，他交給了丹尼奇。
當柏森的一杯咖啡喝完，丹尼奇回來了。
他是皺着眉頭進來的。
“騎士，看上去你帶回來的不是好消息。”
丹尼奇要了一杯咖啡，喝了咖啡他才說：“見鬼，北方物理學院有很多的女教授，年輕的有八個，我們跟蹤哪個？”
柏森咧嘴笑道：“這麼說，我們被占卜師忽悠了？”
“十月為什麼不直接把名字報出來？”
“把名字報出來，那就有損占卜師的聲譽，他們那些人就喜歡搞神秘學。”
丹尼奇本來以為，只要找到那位女教授，抓着她，就可以將面具女巫挖出來，沒想到，一下子蹦出八個女教授。
“別泄氣，丹尼奇，賞金可不是那麼好拿的，真的燙手，我懷疑占卜師自己也不知道面具女巫見了哪一位女教授，他把我們當免費的偵探使用，如果我們查出是誰和面具女巫見了面，我相信占卜師的後續動作一定會顯現，我可以跟你打賭。”
“該死的占卜師在利用我們？”
“也不能說利用，是互相利用，雖然我們不知道面具女巫跟誰見面了，但這是一條關鍵線索，面具女巫認識八個女教授中的其中一個人，應該是這樣，如果占卜師說的事實的話。”
“他應該將這條線索提供給巡夜局，他能得到好處的。”
柏森想了一陣。
“事情沒這麼簡單，我們設想一下，如果巡夜局的人知道面具女巫和她們其中的某個人見了面，巡夜局的人會怎麼做？”
“我覺得巡夜局的人會把她們統統抓起來審問，但我們不能，我們只是騎士，還是流浪的。”
“那我們一個個查，從她們的檔案入手，我們搞要到她們的資料，一個個排查，八個，也不是很多。”
“你準備從哪裏着手，從學生的口中知道她們的家庭住址，興趣愛好？”
“不，丹尼奇，這件事只能悄悄的查，不能讓巡夜局聞到什麼味兒，我們從學校的人事檔案科查，學校肯定有她們的檔案，只要搞到檔案，我們按圖索驥，會有進展的。”
“你怎麼進學校的檔案科？”
“偷偷的進去。”
“天哪，你想當盜賊！”
“噓，別那麼大聲音，就是查點資料而已，我們只能這麼做，不能明查，只能暗查，這件事涉及到面具女巫，她是個狡猾的女人，被她知道我們在調查女教授的事情，後續就不好弄了。”
丹尼奇眯着眼瞟着他，問道：“好吧，你是不是還得找一個會開鎖的人呢？”
柏森大拇指豎起：“我越來越覺得我們這個團隊的協作能力是越來越強了，你認識開鎖的盜賊？”
“我不認識，古斯塔認識，他可以去找人干這樣陰暗的事情，有個問題，我很好奇。”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能翻出魔術師和倒掉人那兩張牌是吧？”
“對，一出來我就想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首先是我有點這方面的天賦，加上我的一個病人教我認牌....”
柏森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丹尼奇露出驚奇的神奇：“原來你是個醫生？！”
“可不能算是真正的醫生，兼職的，自願的，從事心理上的一些指導工作，僅僅如此。”
“你居然是個醫生，我怎麼猜都沒猜着你居然是個醫生，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假冒流浪騎士，是因為你的葯毒死人了，沒辦法才混進流浪騎士的隊伍中？”
柏森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對的，對的，就是因為我的葯毒死人了，我才跟你同流合污，變成了流浪騎士。”
透過咖啡廳的窗戶，柏森看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他正在向路人兜售着什麼，丹尼奇：“那一定是個賣假魔葯的傢伙！”
他說完，用一種很奇怪的眼光望着柏森。
“你為什麼這樣看着我？”
“你不會賣假藥吧？”
柏森認真的想了想：‘偶爾會賣那麼一包兩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