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人頭
“你會殺了他么？”走在身後的瑾梔這樣問着候子荼。
“誰說我要殺他了。”候子荼平靜的開口。
“那你剛才？”瑾梔發出了疑問。
“你不明白歿讓你跟來的意思么？”候子荼突然停下了腳步，側着臉去冰冷的開口。
瑾梔的心突然咯噔一下，突然明白了過來，歿的意思是讓自己親自動手。
候子荼倒是沒有理會她突然的遲疑，只是轉過臉去，繼續向前走着，一邊走一邊冷酷的開口：“看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呀”。
“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瑾梔繼續跟着，同樣帶着冰冷的語氣。
“我知道你恨我，因為雁大哥對我好，因為雁大哥喜歡我，所以，你巴不得我死掉。”候子荼平靜的說著，面部沒有一絲的情感。
“你倒是清楚得很。”瑾梔冷冷的開口，面容不悅。
“我自然是清楚的，但就是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候子荼開口，突然就停下了腳步。
瑾梔疑惑了起來，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順着她的目光看去，那雁雙昆便被困在前方不遠處。
她們只是剛剛到，而他的目光便從遠處看到了她們。
他看着她依舊帶着他自己給的鐲子，跨過這些障礙，來到了這裏，而這一次，她的目光是冰冷的，毫無溫度。
“你為什麼能夠進去，我們想盡了辦法都進不去？”瑾梔疑惑的問着候子荼。
“你現在想的應該是取掉他的腦袋。”候子荼說得冰冷，一邊說著一邊緩慢靠近了雁雙昆。
瑾梔的心再次咯噔了一下，跟着候子荼來到了雁雙昆的面前的時候，突然開始緊張起來。
“你來了。”雁雙昆看着候子荼，雖然看出了對方眼裏的殺意，但依舊溫柔的開口。
“是的，我來了。”候子荼開口，接着繼續開口：“我來殺你了”。
“你要殺我可以，但我想問到底發什麼了什麼？”雁雙昆看了一眼瑾梔，朝着候子荼問道。
“你還看不出來么，我們都要殺你。”瑾梔雖然心軟了，但他看着候子荼的目光，突然又讓自己心狠起來。
“都到這個時候，你還想着要保護她。”瑾梔突然朝着雁雙昆大叫，接着繼續開口：“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她想要解照文彥的毒，才答應歿上來的”。
候子荼面無表情的看着瑾梔，沒有說任何的話。
“你為什麼會愛上這種人，我真的很不明白，為什麼？”瑾梔見他不說話，立刻靠近他，逼問着。
“對不起······”雁雙昆看着瑾梔，懷着歉疚的開口。
“哼哈哈······”瑾梔突然冷笑起來，接着繼續冷笑着開口：“我真的會殺了你的”。
“聖火是誰啟動的？”雁雙昆突然嚴肅的開口問着。
瑾梔微微蹙眉。
“你問這個幹什麼？”瑾梔疑惑的開口。
“這升樓閣的聖火百年難得一遇，上一次，我已經請白無閣的人觀賞過了。前幾日，我察覺到有人動用了聖火，這幾日，我也明顯的感覺到聖火比平時要活躍得多。”雁雙昆說著似乎是在擔心着什麼。
“這幾日，那地底下的岩漿好像是要活躍一些。”瑾梔也突然反應過來。
“那聖火被我祖先下了封印，不是隨時隨地就能夠用的，如果是上一次白無閣的人來觀賞的時候用，那個時間就很合適，如果不是，那麼整個升樓閣便會塌陷。”雁雙昆說著，突然陷入悲傷。
萬萬沒有想到，這升樓閣會毀在自己手上。
“這麼堅固的升樓閣竟然會塌陷？”瑾梔感到不可思議。
“是的，誰都得不到升樓閣！”雁雙昆說著，想着，也許，這倒也是好事。
“毀了倒也乾脆了！”候子荼冷冷的開口，然後朝着瑾梔開口：“歿，可是在等你呢”。
瑾梔突然又遲疑了。
“怎麼，下不了手？”候子荼開口問着。
“不，我恨他！”瑾梔反駁着。
“這不是你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么，是時候了，你該讓自己的痛苦結束了。”候子荼冷冷的朝着瑾梔開口，繼續開口：“你不是恨他愛上我了么，你不讓他付出代價么，你殺了他，再毀了他的升樓閣，這就是對他最好的報復”。
“不。”瑾梔開始掙紮起來。
“不？”候子荼疑惑了起來，接着繼續開口：“你想讓他活着，然後繼續愛我，還是說，看着他和我卿卿我我？”。
雁雙昆看着面如冰霜的候子荼，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突然平靜的開口：“祝你幸福！”。
“不，不。”瑾梔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了，立刻充滿了恨意，一下間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瞬間伸出了手，而手裏突然出現一根細長如劍的銀針，在頃刻間，狠狠的揮去。
血宛如噴泉般的從他的脖子上湧出，他的腦袋滾落在了地上。
她瞪着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
“哼哈哈······”候子荼突然陰冷的笑着。
“你瘋了······”久久后，瑾梔反應過來后冷冷的朝着候子荼開口，然後重複着開口：“你真的是個瘋子”。
“走吧，去找歿，哼哈哈······”候子荼冷笑着，轉過了身去。
這個時候，歿冷冷的盯着照文彥，開口：“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離開臨安！”照文彥平靜的開口。
“就這麼簡單？”瑾曳從走廊外走了進來，平靜的問着。
“對你來說簡單，可歿不一定做得到。”照文彥平靜的說著，接着繼續開口：“離開臨安，就等同於不再插手白無閣，升樓閣的事情”。
“大哥，我們離開這裏吧，你有什麼放不下的呢，你還要死多少人才肯放手呢。”瑾曳苦心規勸着，繼續道：“瑾梔，你不用在勉強她了，這麼多年了，她的心依舊不在你的身上，何必呢”。
“你閉嘴！”歿冷冷的開口，帶着些憤怒。
升樓閣外，玟兒和颶，還有竹堂主一行人來到此處，遠處的子青見到他們，便和初七迎了上去。
“你們怎麼來了？”子青開口問着。
“我找不到你們，後來在客棧遇見問他們，便問了你們的行蹤，便找來了。”玟兒開口說著，然後轉過頭去，繼續開口：“他們也來了”。
子青側過頭去，看着走來的汀和問。
“我來是向你道別的。”汀開口說著。
“你要去哪裏？”初七問着。
“離開臨安。”汀平靜的說著。
“可是······”
“讓他走吧，各自有各自的選擇，勉強不來的。”子青阻止了初七的挽留，接着朝着汀開口：“保重！”。
汀一笑，側過臉去對着問啟口：“走吧”。
問點點頭，接着目光投向了初七和子青，便開口：“我會想你們的，再見。”語罷，便和汀轉過了身去，離開這裏。
“都這麼久了，裏面怎麼還沒有動靜？”子青發出了疑惑。
“不能再等了，進去看看。”初七開口說著，等子青點頭后，大家便一同走進了升樓閣。
這個時候，候子荼和瑾梔從樓上回到了中間的樓層，大家只見瑾梔手裏提着一個人頭，失魂落魄的走着，而路過的地方，滴答滴答，一直在滴着血。
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雁雙昆的頭。
“瘋子，瘋子······”瑾梔一直喃喃自語着。
“你怎麼了？”戰察覺到瑾梔的狀態不對勁，便問着。
瑾梔手裏的人頭立刻脫離，那人頭瞬間滾向了別處，而瑾梔雙手突然捏着自己的耳垂，瞪着大眼睛，對着戰開口重複：“她是瘋子，她是瘋子······”。
歿也察覺到不對勁，便靠近了瑾梔，啟口問：“你······”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歿剛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瑾梔又朝着歿不停的開口。
“你對她做了什麼？”歿質問着候子荼。
“你看不出來她瘋了么。”候子荼冷冷的回答着，接着繼續開口：“是你自己讓她跟我去的，人也是你讓殺的，你能怪誰呢？”。
歿突然露出了殺意。
“子荼，別這樣，我在想辦法讓他們離開臨安。”照文彥拉過候子荼，平靜的說著。
候子荼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立刻把了一下照文彥的脈搏，瞬間冷冷的脫口：“你是怎麼做到讓他給你的解藥的，你又用了什麼方法？”。
“他只是在和紅墟的人合作罷了，他這次被抓進升樓閣也是故意的。”歿冷冷的開口，接着繼續火上澆油：“我們不該這麼小看他”。
“歿叔叔，您別再說了。”一旁的啊鄴想要阻止。
“你在騙我，你跟本就沒有打算離開白無閣，對不對？”候子荼的心徹底涼了，朝着他怒吼道。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照文彥立刻拉起她的手，慌亂的解釋着。
她立刻掙脫，瞬間冷靜了下來，接着冰冷的咬牙切齒的開口：“你以為，我是真的想幫你拿解藥么，我也是在利用你，對我來說，你和他們一樣，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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