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死
直播間內所有人全都一言不發,靜靜地盯着屏幕。
蘇小小的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但為了那五萬塊的打賞,她還是決定冒險試試。
當她小心翼翼將那簇雜草撥開之後。
竟然什麼東西都沒有!!
“呼!”
蘇小小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懸着的心,算是落了不少。
“靠!就這?”
“啥玩意都沒有,那還整的這麼驚險刺激幹嘛?我特么笑了啊。”
“就是就是,主播你怕是把我們當猴子耍吧?什麼玩意啊!”
“沒看懂這一波操作是怎麼個意思,反正我現在挺迷的。”
“誰說不是呢,老子還以為有什麼驚喜呢,結果可倒好,看了一波空氣!”
…………
…………
當蘇小小看到這些彈幕,連忙開口解釋:“哥哥們,我說了在凈土城市不可能會存在詭物的,大家一定要相信我啊!剛才那位說給我刷帝王套的哥哥呢,怎麼沒動靜了?”
下一秒。
一條彈幕飄起。
“老子給你刷避孕套!”
見狀。
蘇小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白嫖了啊!!
她現在……怒火中燒,氣得不行。
而隨之帶來的是,直播間的在線觀看人數開始暴跌。
在短短半分鐘不到的時間,由原本的三百多萬銳減到了不到百萬。
蘇小小雖然很失落,但……她心裏也非常清楚,這些網友都是進來看個熱鬧的,現在熱鬧沒了,自然而然也就走了。
回到家。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出頭。
蘇小小關了直播,開始沐浴。
然而,就在她洗頭的時候,當熱水澆在她的頭頂,一股非常濃郁的血腥味,鑽進了她的鼻子裏。
聞到這股刺鼻味道的瞬間,蘇小小渾身上下的血液都開始倒流。
在慌忙中她關掉噴頭,隨後猛然睜開眼睛。
當她的睜開眼的一剎那,直接發出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
只見原本都是白色瓷磚鋪就的衛生間,映入眼帘的全是刺眼的血紅色!!
無窮的腥味,如同潮水一般,將蘇小小徹底包裹住。
蘇小小的身體如同篩糠似的,劇烈顫抖起來。
她快速蜷縮在角落裏,上下顎瘋狂撞擊着。
而這個時候。
一股股鮮血,從水龍頭裏不斷噴出,整個池子,已經盛滿了鮮血,甚至還不住的往外溢出。
更可怕的是。
衛生間裏面的燈,也開始忽明忽暗起來。
期間還夾雜着電流發出來的吱吱聲,很是刺耳,讓人不自覺的毛骨悚然。
“不要,不要,不要啊!!”
蘇小小開始飛速搖晃着腦子,嘴裏不斷念叨着。
此時此刻,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血色,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徹底蔫了。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驟然間,一陣尖銳的怪笑聲,在逼仄的衛生間內響起。
聲音就像是砂紙摩擦地面發出來的那種沙沙聲,在最大程度上挑戰着蘇小小渾身上下的所有神經。
緊接着。
一隻血手,竟然直接從馬桶內,伸了出來……
當血手伸出的瞬間,衛生間的燈,戛然而止。
“啊啊啊!!!”
蘇小小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了整片天際。
她死了。
死狀無比的凄慘。
兩隻眼睛瞪得滾圓,就像是一顆雞蛋一般。
七竅流血。
一根根發青的血管,密密麻麻的遍佈在她的臉上。
午夜兩點。
警察來了。
當五個警察看到趴在衛生間,渾身上下沒有任何蔽體之物,臉色煞白,仰面盯着天花板的蘇小小之後,全都愕然不已。
她的死狀,即便是警察看了都忍不住心驚膽戰。
屬實是可怕到了極點。
其中一名年輕的女警員名為張婉。
今年二十三歲的她,雖然剛剛加入青城警隊才不到兩年的時間,但憑藉著優越的表現,已經成為了一小隊的隊長。
此時此刻。
她的秀眉微微蹙着,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張隊,現在怎麼辦?”
一名男警看向張婉。
聞言。
張婉猶豫了一下,隨後正聲說:“封鎖現場,徹查這個房間,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另外,調取小區的所有監控攝像頭,務必要仔細認真。”
“是!”
隨着她的話都說完,大傢伙就已經開始忙活開。
翌日,清早。
第一縷陽光投射在青城,給整座城市帶來了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白然剛打開店門,王傑這傢伙就已經騎着小電驢出現在門口。
“你這傢伙夠勤快的啊!”
白然有些詫異的說。
王傑嘿嘿一笑:“然哥,看你這話說得,我昨晚上沒有沖,所以……精神好得很,能不積極嗎?再者說了,我這今天得上課呢,能不早起嗎?”
“唉。”
白然嘆了口氣,他和大學無緣,讀完了高中,就沒去上大學。
一方面是家裏窮。
另一方面是,當年他爸媽還沒有失蹤之前就交代過白然,十八歲之後就不能再讀書。
至於具體的原因是什麼,他還沒來得及問,爸媽就消失了。
白然苦笑搖頭:“少年郎,珍惜你的精氣吧,俗話說得好:年少不知那啥貴,老來望啥空流淚來着,這話可不是嚇唬人的啊。”
見他這樣說。
王傑當即不幹:“然哥,我看你就是羨慕我戰鬥力強吧?話說……咱們倆認識這麼多年,我都沒有見你交過一個女朋友,你該不會是……”
下一秒。
白然對着王傑露出了邪魅一笑。
後者虎軀一震,某花一緊。
我擦,這笑容,多少有點恐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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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警署。
第一會議室內。
張婉和一隊的幾名警員全部都在。
他們的臉上盡顯疲態,顯然昨晚上忙活了一宿。
倒是張婉,精神力依舊。
在會議室的還有局長張標以及其餘兩個小隊的隊長以及副隊長。
此時此刻。
在面前的投影儀上,正在輪番播放着大量的照片。
其中最最顯眼的一張,莫過於就是蘇小小躺在地上,兩隻死魚眼看着天花板。
張標的臉色有些難看:“張婉,說說這起案件的情況吧。”
“好!”
張婉點頭,隨後看向身邊的一名警員,“小劉,你先復盤一下,待會我再補充。”
“是。”
小劉站起身,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直接就開始講述了起來,“我們是昨天晚上一點五十五分接到的報警電話,當我們趕到的時候,死者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體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