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系統可以升級
林牛克斯的家在京都，他自己開了兩天車來到鵬城，租了房子，開始找工作。
他在京都大學，學的是工商管理專業，所以想找一個經理工作干，要求月薪五萬。
因為他媽媽每個月給他的零用錢就是這麼多。
每次面試的小姐姐都會問他很多的問題，比如，
“有女朋友沒？”
“住在哪裏呀？”
“喜歡什麼樣子的女生？”
這類的問題，一聊就半小時，等到說到正題的時候，結論驚人的相似，
“可惜了，腦子有問題。”
兩個月過去了，他面試沒有一次成功，可他還是充滿信心，覺得既然別人不要他，那他就自己干。
以前常聽爸爸說，他是從乾地攤開始的，他也開始籌劃地攤的事情。
去找了一個他認為的，比較中低端的鞋子批發了幾十雙，在一個路人很多的地方開始擺攤。
一個星期下來，林牛克斯沒有賣出一雙鞋，大部分人都會給他留下一句話，
“腦子有問題吧？假貨也賣這麼貴！”
每次費勁口舌解釋也沒用。
女孩子停留的倒是很多，林牛克斯知道她們的意圖，見到女孩子過來，他都會惡狠狠地說：
“走開，不賣女孩子的，別妨礙我做生意。”
長久以來，在這條路上，在女孩子中流傳這樣一個傳說，
“一個風華絕代的，帥到沒有朋友的男人，捕獲了無數少女的芳心。可惜，腦子有問題！”
有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乞丐，每天也在那裏坐着。
而那個乞丐每天的收入高達幾百塊，而且還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
林牛克斯每到吃飯的時間，就讓他幫自己看着攤位，自己吃了飯，回來就給他帶一份。
但他從來沒吃過。
有一天林牛克斯終於忍不住問他，
“老弟，你怎麼不吃飯呢？”
“我不需要吃。”
“你會說話呀？還以為你是啞巴呢。”
“你以為他們為什麼給我錢？其實我不需要錢。”
“不吃飯你不餓嗎？”
“我有系統，不會餓。”
“吃飯系統？”
“不能說。”
以為他腦子才是真有問題，就沒再說話。
後來關注也就多了起來，結果發現，這個乞丐，真的從來沒有吃過飯。
別人施捨的錢，轉手就送給了其他的乞丐。
他很好奇，但人家不說，他也就沒問了，這是他從小受到的教育：
別人不願意說的事情，問別人是不尊重別人。
直到有一天，他的攤位和鞋子被人舉報了，一群市管隊的人沒收了他的所有東西。
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乞丐叫住了他，
“別走啊。這麼久你就沒發現我與眾不同嗎？”
“我知道，你不吃飯，也不需要錢。”
林牛克斯確實很好奇，就決定留下來和他聊聊。
“你可以叫我尤里。是個系統推銷員，我覺得你可以做一個系統經銷商。不要小看這個系統，能夠拯救世界。”
乞丐很認真的樣子。
林牛克斯想笑，心想下一句肯定是：我看你根骨精奇……。但忍住了，因為他覺得這樣很不禮貌。
乞丐接著說，
“覺得好笑，是吧？沒關係，你只要說願意就行。”
不想讓他失望，他覺得這個乞丐可能有妄想症。便隨應道：
“願意。”
“好！”
乞丐用手向他眉心一指，
“好了。”
“簡單介紹一下，這個系統是免費系統，叫狗系統，當然你賣出去是可以收費的。”
“你可以推銷給任何人，總之，賣出去越多越好。”
“具體功能我不能多說，你只能自己體驗。”
“現在你閉上眼睛，試着和系統說話就行了，就像自己和自己默默對話那樣。”
閉了一下眼睛，覺得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又睜開眼，想問問，結果，尤里不見了。
“人呢？”
林牛克斯這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眨眼功夫人就不見了，難道遇到了神仙？
想到這裏，他有點興奮起來，覺得應該儘快去賣，他從來都很相信父親的六字真言：
行動！行動！行動！
當然，行動的結果就發生了歐陽菲的事情。
從此以後不敢再碰這個系統。
“所以，你試都沒試一下，就傳給了我？”
歐陽菲聽完后，就問道。
“我試過，知道我的系統是管理員系統，但系統告訴我，除非有第一個用戶，否則，其它功能都不會開啟。之後發生了你的事情，我就不敢再和系統交流，怕害了別人。”
林牛克斯無奈的說道。
“那你又敢傳給我？”溫多思這時插嘴問道。
“我本來是想找到尤里搞清楚再傳給你的，可是沒找到啊。你不是都要死了嗎？死馬當作活馬醫，我就只好試試轉移你的注意力。”
林牛克斯有點委屈。
歐陽菲說，
“我基本上搞清楚了，你們不用吵。”
“我好像聽到大嬌和小傲說我的系統是初級系統，難道還有高級系統？”
“不是，是系統可以升級。升級以後你就能說人話了。”
“怎麼升級？”
溫多思有些聽到了今天最讓人驚喜的消息。
“具體過程我不知道，有一天就突然升級了。”
“別打斷菲菲說話。”
“菲菲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成為這樣子，你肯定吃了不少苦，給我們講講吧。”
林牛克斯覺得自己欠歐陽菲的，最想了解的就是她這一年過得怎麼樣，在想怎麼補償她才好。
“算你還有良心，其實也沒什麼，我挺喜歡這一年發生的事情。”
像是在整理思緒，停了一會，歐陽菲就把這一年發生事情簡略的說了一下，沒有用系統傳遞，而是用嘴說的。
林牛克斯轉身跑去找尤里的時候，她真的很着急，大聲的想叫林牛克斯回來。可是只聽到自己的狗叫聲，當時非常的絕望。
老師來了以後，也只能聽到她一直在學狗叫，其實她是想解釋發生的一切，兩名同學也把過程給老師講了。
老師沒法理解，只好通知家長把她領回家。
回到家，給爸媽也無法解釋，爸爸堅持帶他去看精神科，醫生將她診斷為嚴重的變獸妄想症。
就這樣住進了精神病院。
剛進去的一個月，同學還來探望她，但只要她一說話，同學們就會大笑起來，後來她才意識到，來看她的同學只是想驗證這個可笑的故事。
爸媽開始也常來，後來就來得少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被這個世界遺棄，包括爸媽，他們似乎也並不是十分地關心她。
其實在這一點上，她從小就有這種感覺，開始她覺得是家庭條件不好，他們每天忙於生計，沒空管她。
但這次，她覺得可能不是那麼簡單。
“對不起，菲菲，是我害了你。”
聽到這裏，林牛克斯眼睛都紅了。
“不要插嘴。”
歐陽菲瞪了你林牛克斯一眼，繼續說道：
“冷靜下來以後的一天夜裏，可能是兩個個月以後吧，我就開始回憶當時的情況。開始在腦子裏和自己說話。”
“為什麼我會學狗叫？”
這是歐陽菲最大的疑問，也就是她在腦子裏產生的第一個思考的問題。
“這時我腦子裏出現了另外一個聲音，也不算是聲音，但我知道是對我說的，那個聲音說。“
“因為我是狗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