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猶豫
現在情況好像一天天的嚴峻，即使對方家庭真的如此，那也很難找到她了，李濤覺得糟糕的同時，又感覺到一些幸運。
好看又聽話懂事的女孩兒，誰會不喜歡呢。
自己本來就是個誠實善良的大好人，又遇見這樣可愛的女孩，上天安排媳婦的節奏啊！
至於年齡什麼的，他可以等。
好吧，開個玩笑，放鬆一些，不過他認為自己人品還是很不錯的。
這一夜趕路很是順利，在臨近天亮前，也到了一處可以暫時休息的地方。
因為遇到糟糕的人，在最後看手機時，李濤發現，他們比預期走的還要快一些。
人去樓空，房門卻還是鎖着的，一起趕路的人里，有一人是鎖匠，他們這才順利的住進房子裏。
原本李濤是計劃在某些高樓的樓梯里度過，只要樓房不倒，來去自由，也挺安全。
現在有了更好的選擇，李濤選擇在房間裏度過。
天色快亮了，他和小女孩進了一間房間。
所謂更好的選擇，並非有床可以睡，而是他們可以根據自己的選擇，住進不同的房間，還不是同一棟。
身為他們的暫時領頭人，李濤在各方面言衡利弊——
如果有怪物突然突然出現在這個小區，他們其中某部分人也依舊有可能生存。
如今人去樓空，不知生活何時平靜，房間的主人是否能平安歸還，大家可以在房間裏看看是否有食物之類的重要物品，找到的都歸自己。
大家走了一夜，本來就是來休息的，據安全基地還有至少一晚上的路程，都擠在一個房間，不方便休息不說，可能還會產生爭執。
人群里本來就有品格不太行的傢伙，想來帶着小孩的幾位，都不會希望晚上自己睡着的適合，小孩和他們幾位獨處吧。
這樣一說，就連膽小來抱團人也同意了分居，更別說其他人了。
其實李濤在這裏也點明了，只剩最後一晚的路程，今夜大家就各走各的了。
最後怎樣，就各憑運氣。
李濤拉着小女孩來到浴室，指了指房間裏的浴缸，見她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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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沒有勉強，還以為她很還乾淨來着，還是為了安全之類的特意忍着？
洗什麼澡啊，我這麼可愛，只是單純乾乾淨淨，就足夠吸引許多人了，他才不要呢。
洛小柚去上了個廁所，然後躺在沙發上，就這麼睡了過去。
李濤再次確定了房門已經被他關好，來到書桌邊，計劃着後面的事情。
離安全基地就差一晚了，內心激動自是不用多說，可他第一次走這麼遠，明天因該會腰酸腿痛，也不知能不能如計劃那樣順利。
安全基地什麼情況也不知到，雖然網絡里他們傳來的一直都是好消息，但真相如何，是原來一樣的和平社會，還是已經嚴重質變？
其實都不知道，如果是後者，那就糟糕了。
食物上，接下來幾天都不用擔心，路線也在出發之時邊規劃好了。
接下來，是像昨天一樣，等待一個安全的時機再出門，還是賭一把，今晚出發？
李濤看着窗外，白天已經不比夜晚亮多少，但溫暖的陽光灑下，和月光相比，卻帶給人截然不同的感受。
出門時，他已經把需要的東西都帶齊了，也用不着在這個房間裏搜尋什麼，而且看這裏的情況，能用的東西差不多都被原主人帶走了。
思考了半天，李濤心生感慨，要是他有了超能力，就完全不用擔心未來了。
拉上窗帘，來到客廳，看了眼已經深睡的女孩，給她蓋上一件衣服，他又來到書房，嘗試了一會兒，發現自己還確實沒有超能力，不禁有些失望。
能計劃的事情他都已經做完了，身體也有些睏倦，找了個地方躺下，大腦卻依舊在胡思亂想，讓他無法入睡。
已經決定今晚出發，以免夜長夢多。
可他能順利到達嗎？
或許明年的今夜就是他的祭日，他還有什麼遺憾嗎？
……
房間是如此安靜，內心卻異常燥熱，煩悶，不知不覺，他又來到客廳。
小女孩穿着裙子，大腿露在外面，站在這個位置，可以看到一些不該看的地方。
李濤向前走去，回過頭，又看見小女孩安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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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顏。
她的外貌自不用多說，李濤到現在，也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女孩兒，無論是外貌，還是肌膚。
他現在也是十八歲，青春少年，如果今夜就是他生命的終點，他會不會對這個小女孩做些什麼呢？
答案自然是不會的。
可他又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為一個人，哪怕不是十八歲，身為人，身為人這種動物，完美對象就躺在他眼前。
彷彿閉上眼，身體就會自動來到她身邊，將她抱在懷裏，脫下她的衣服，觸摸她的身體，做一些不可名狀的事情。
就是如此，也沒有人會責怪自己。
一切都不過是理所當然。
李濤能想像到，在那些被列為危險的城市，已經快被攻破的地方，只有超能力者能做出最後的抵抗。
人們為了生存，出賣肉體，出賣靈魂，絕望，背叛，暗殺，想來已經發生了許多。
得到力量的人，曾經又是最卑微的人，即使對其他超能力者最為弱小的能力，或許又成為了另一種形式的怪物。
而他什麼也不是，什麼也保護不了……
獸的一面，悲觀的一面，在他心底嘶吼，要破壞，自己保護不了的，別人也不能得到。
就此止步，人生無憾。
命運已經無法反抗，就讓他徹底將這一切終結。
善的那面，正常的自己，還在努力堅守着自己的原則。
信任，讓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那樣的事情的，可內心的悲觀和惡，也是他的一部分，無法隔離的一部分。
痛苦，迷茫。
本來就壓抑的心情，朝更加糟糕的方向轉換着，但他並不想逃避這一切。
本已決定好的計劃，似乎也變得猶豫不決。
‘既然還安全，何不在這裏等到真正安全的時候，身體調整好之後再出發呢？’
‘怪物們並不會刻意搜尋人類的房間，這也是大多數人依舊能活着的主要原因。’
‘安全基地並不一定安全，可能又是另一種龍潭虎穴，而且還不一定能過得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