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七:五修士回歸黑風山
陳鴻立聽了笑道:“熊道友,你就使勁來吧。
今天你把我打死了,你們一家子好吃肉呀!
你少拿大話嚇唬我,我這個人可不信邪,你嚇唬我也沒有用呀!”
只見那白熊怪倒退了個八九步,然後舉起了巨大的手掌,耳輪中只聽見空中一陣破空之聲,那白熊的手掌一掌拍在了陳鴻立的胸口了,只聽啪的一聲巨響,陳鴻立眼頓時就眼冒金星兒,倒退了八九步險些摔倒了。
陳鴻立晃了兩晃身子站住了身形了。
然後衝著白熊怪誇道:“熊道友,好大的力氣呀。剛才陳某差一點兒堅持不住了。
熊道友,好樣兒的。
剛才你打了我了,現在該我打你了。
你就看陳某的這一掌吧。
陳某力氣雖然比你小,不過你還是小心點兒好呀。”
陳鴻立嘻皮笑臉地對白熊怪說著。
那白熊怪也是苦修千年成精的怪物,鬼精鬼精的妖修,當然從剛才對那一掌它就知道了陳鴻立的厲害了。
今天它也知道遇到硬碴子了,如果粗心大意的話,那必被陳鴻立所傷害呀。
陳鴻立舌抵上牙堂,將體內的真靈之氣運於單掌之上了,腦袋上的青筋都慢慢地露了出來了。
陳鴻立隨即一掌拍向了那白熊怪,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只見那白熊怪隨聲倒飛出去了十丈開外,仰面栽倒在了地上了,好半天也沒有從冰面上爬了起來呀。
最後那白熊怪才勉勉強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陳鴻立衝著白熊怪咧嘴一笑:“熊道友,你可真經打呀,你也太了不起了。
剛才陳某這一掌,可是使足了力氣了。
沒想到你競然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你可真不愧為這一方的霸主呀。
熊道友,我看咱們的功夫就驗證到此吧。
這三十招的比試就算了吧,你我一但動手,還說不定誰會傷了誰呢,那樣有多不好呀?
熊道友,你說呢?”
那白熊怪用手捂着胸膛半天說不出話來。
剛才這一掌,打得它可真夠嗆呀!剛才它氣肉翻滾,險一險沒有吐了血呀!
白熊怪橫量再三,最後才勉強答話道:“陳道友,我也正有此意。
陳道友,這下我算服了,以後我的地盤你隨便來。
我再也不敢阻攔了。
陳道友,咱們這叫做不打不相識呀。
陳道友,那咱們再見吧。”
說完那頭白熊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鴻立拽出飛劍放在了地上,然後踏上飛劍直朝南方飛來了。
陳鴻立剛剛飛走了,站在旁邊觀戰的兩頭白熊就追上了前面的那頭白熊了。
那頭小白熊追上問道:“父親,你剛才為什麼不把那小子抓住呀?那樣咱們會有一點人肉吃了。”
前面走的那頭白熊聽了瓮聲瓮氣地說:“傻兒子,你知道個啥呀?你知道嗎,咱們白熊家族的人以力量為長,剛才我跟那人族的小子對了一掌,那人族的小子只後退了幾步,我卻弄了個屁股蹲兒。
你說那人族的小子力氣該有多大呀?
後來我們倆各打了對方一掌,你見那小子有什麼事兒了么?
後來那小子打了我一掌,差一點兒沒把我打死呀。
現在我的內臟還疼呢。
我抓住他?我拿什麼抓住他呀!
如果我再死皮賴臉地再強行跟他比武的話,說不定我會被他扒皮吃肉呢。
那樣的傻事兒,我怎會去做呢?
你們倆個以後再見到了他以後,少去給我去招惹他,免得你們有性命之猶呀。
走吧,咱們是惹不起他的。
惹不起,咱們不惹,反正他也不在咱們這裏長期地獃著,他過他的路,咱們不要理他,也就是了。”
說完,這頭大熊領着另外兩隻白熊消失在了冰原深處了。
陳鴻立腳踏飛劍一路往南,時間不大就追上了趙東梅與老白頭他們了。
陳鴻立見了立刻降下了飛劍了,然後領着眾修士直奔黑風山奔來了。
那白狐家族的成員,以奔跑見長,陳鴻立與趙冬梅那也是常期奔跑之人呀!
在這南歸途中,他們又展開了賽跑了。
經過三天二夜的急速奔馳,眾人終於回到了黑風山中了。
待眾人進了洞府,大家落坐座定后,眾人都長長地吐出了一口長氣呀。
老白頭擦了把臉上的汗水對陳鴻立說:“上仙呀,那三頭白熊極不好惹,那是北極冰原上的三個霸主之一呀,這次它們怎麼會好心放上仙離開了呢?”
陳鴻立聽了笑道:“我呸,那三隻臭狗熊哪有那麼多好心眼兒呢?
我跟那隻大的臭狗熊對了一掌。
後來我們倆相互又各自打了對方一掌。
兩次它都打輸了,不放我走的話,他還想怎麼樣呢?
相信我那一掌將它打傷了,它也徹底地服了氣了。
不然的話,它又怎麼會放我離開呢?
它他娘的,它哪有那麼多的好心眼兒呢?”
趙東梅聽了問道:“四哥,如果我們五個對上那三頭白熊群歐的話,你說誰會贏呢?”
陳鴻立聽了想了想說:“當時我詁計如果是我們五個對上它們三個的話,詁計咱們贏的機率要大點兒吧。
不過咱們也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才會贏的。
要想戰勝它們一家三口的話,那也絕非易事呀!
甚至最後還會弄個兩敗俱傷的結果呢,不到萬不得已的時侯,誰會那樣去做呢?
小妹,咱們趕緊去休息去吧,等休息好了,咱倆好走呀。”
正在這時,白飛霞、白飛雪、白飛冰幾個也從洞府深處走了出來了。
“父親!二位師父,你們走的這段時間可不短呀,你們這一走就是兩個來月呀。
你們怎麼去那麼長的時間呢?”
陳鴻立聽了咧嘴一笑。
“我說老白頭,如果真像他們說的這樣,那咱們幾個在洞中呆的就有一個來月。
你們幾個也知道,咱們這連來帶去也就二十來天的時間,其餘的時間咱們都在那個洞裏頭來着。
沒有想到呀,咱們幾個在洞中一呆就是一個來月呀。”
老白頭聽了咧嘴一笑。
“這有什麼呀?不是有一句話怎麼說來着?
對了,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嗎。
咱們幾個在洞中呆上一個多月,那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幾個人對大家尋問了一下探尋玄冰洞的經過,眾人聽了紛紛驚的回瞪口呆呀,過了好半天他們也沒說上話來呀。
陳鴻立對老白頭及白飛冰、白飛雲說:“白道友、飛冰、飛雲,我相信你們在那山洞極大的壓力下修鍊也會得到機緣了。
今天你們就各自吞了丹藥試試看吧。
好了,咱們各自回屋休息去吧。”
說完,陳鴻立就領着趙冬梅走向了洞府深處去了,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
陳鴻立回到房中吞了兩顆丹藥立刻開始了修鍊,時間不大陳鴻立就沉沉地睡去了。
直到三天以後,陳鴻立才醒了過來了。
陳鴻立站起了身子,邁步走進了趙東梅的房間裏了,只見趙東梅也才從床上站了起來。
“小妹,休息好了么?如果休息好了,那咱們今天就走吧。”
趙東梅聽了點了點頭。
“嗯,休息好了,那咱們什麼時侯走呢?”
“什麼時侯走?咱們現在就走唄。
走吧,咱們跟那老白頭告辭去。”
說著陳鴻立領着趙東梅直奔前洞走來了,兩個人來到前洞的大廳,只見大廳中空無一人,陳鴻立見了一愣。
“怎麼老白頭他們一家人全都不在呀?他們一家人現在都幹什麼去了呢?”
正在這時,突然洞府中傳來了一陣靈力的波動,陳鴻立與趙東梅見了都是一愣。
“四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陳鴻立聽了笑道:“怎麼回到?一定是那老白頭突破了唄。
去北極之地前他就已經進入假丹期了,現在突破也在意料之中的事兒呀。
來,咱們坐下等他們一會兒吧。”
時間不太大,就聽見一陣人員走動的聲音。
時間不大,老白頭就領着眾人笑嘻嘻地出現在了大廳之中了。
陳鴻立連眼皮也沒抬就說:“白道友,這次冰原之行,你的機緣可不小呀,恭喜你現在突破到金丹期了。”
老白頭聽了嘿嘿一笑。
“陳道友,十分感謝你領着我們這次冰原之行。
不然的話,我哪能這麼快就突破呢?
陳道友,其實在我突破之前,飛冰、飛雲她們倆就早已經突破了。飛冰、飛雲,還不快過來拜見一下師父么?”
兩個人聽了趕緊跑了過來雙雙跪倒,笑盈盈地看着陳鴻立說:“師父,弟子這次冰原之行,在那玄冰洞中受重力所壓,回來之後當天晚上就突破到了基礎後期了。
弟子多謝師父教導與栽賠呀。”
陳鴻立望了兩眼趕緊以手相摻。
“飛冰、飛雲,不必多禮,快快起來吧,站起來講話吧。”
兩個人聽了站了起來,立在陳鴻立的身旁了。
白飛霞、白飛雪、白飛花也走了過來跟陳鴻立與趙東梅一一見禮。
“師父,雖然我們是你的記名弟子,可是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呀,你看父親與飛冰、飛雲都突破了。
可我們怎麼事兒都沒有呢,這,這也讓我們太傷心了吧。
師父,你可不能這樣呀。”
陳鴻立聽了只好以好言安慰。
說了好長時間,幾個人的心情才平靜了下來。
陳鴻立站起身來,衝著眾人一笑。
“白道友,飛冰、飛雲,恭喜你們這次冰原之行得到了如此大的機緣。不過你們都應該加緊修鍊,切不可驕傲自滿,固步自封呀,要知道修鍊無邊,不進則退的道理呀。
今天我在黑風山的事兒已經了了,現在我們要離開這黑風山了,以後咱們再相見吧。”
說完陳鴻立衝著趙東梅一招手。
“小妹,時侯不早了,咱們趕緊走吧。”
老白頭及白家眾人見了趕緊伸手相攔。
“陳道友,你先別走,我們三個剛剛突破,這是多太的喜事呀,等喝上幾杯喜酒再出發也不遲呀。”
陳鴻立聽了搖了搖頭。
“多謝白道友了,我們的確還有點事兒,就不在這兒多耽誤了。
來日咱們再相見吧。”
白家眾人見攔不住,只好將他們二人送出了洞外來了。
陳鴻立與趙東梅站在洞門口向眾人點了點頭。
然後拔出寶劍放到了地上了,雙腳踏了上去,輸入靈力,兩把飛劍剎那間直插雲端去了。
白家眾人站在洞門口,見飛劍飛遠了才回歸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