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上界瑤池中的一個癩蛤蟆
麒麟吼了一聲,火熱的氣浪對着白無夭充斥而來,白無夭身上冰玄力盔甲在身上,雪蓮花形成結界凝在面前。
氣浪撲面而來,結界碎裂成渣,不愧是麒麟神獸,麒麟之火洶湧猛烈。
白無夭手裏的奉天錘一甩,一道火鞭對着麒麟之火揮去,雖然將麒麟火焰給分散了幾道裂痕,但是相同屬性的火焰相碰撞反而形成了更大的火焰浪潮朝着四周飛舞,白無夭沉浸在火焰的浪潮之下。
要不是因為白無夭擁有冰火兩種屬性,恐怕會在這麒麟烈火之下烘烤成人干吧。
白無夭蹙眉,這就是麒麟之火的不同之處?
麒麟之火遇上火焰將會吸收火焰轉變為更加兇猛的麒麟之火。
雖然白無夭勉強用奉天錘劈開了麒麟之火,但是火焰的氣浪兇猛。
如果不是白無夭所蘊含的冰屬性,恐怕就要被烈火吞噬,所以白無夭沒有辦法用九幽冥火對付麒麟。
等於說火玄力碰上了麒麟,等於是碰上了勁敵,而冰玄力又不是麒麟之火的對手。
麒麟輕蔑的說道:“就憑你這樣想要對付我?看來你會成為這個萬死不滅陣中的祭品。”
白無夭眼神犀利的等着麒麟神獸。
麒麟大笑:“火精靈這般沒用,看來還是跟着你這個主人學習的,它在我面前一直說自己的主人是多麼的強大,說主人一定回來救她,但是結果確實你們要一塊死在這兒,哈哈。”
白無夭的臉上露出的怒色,白無夭和火精靈沒有主僕的真正關係,但是火精靈把她看成主人,那麼她就要對得起火精靈的這幅信賴和託付。
火精靈哪怕被麒麟重傷,都想着她這個主人不能出現,不要受傷,那麼白無夭怎麼可以讓火精靈受到委屈。
“大言不慚,區區一個人類還在我面前放肆!”
白無夭大聲喊道:“沼沼!”
沼沼換成七尾金鸞出現在麒麟的面前,鶴唳之聲陣陣叫囂,像是在給白無夭助威。
麒麟一笑:“金鸞?就算你是七尾神鸞都不是我的對手,何況區區一個金鸞之獸。”
在場的人看到白無夭召喚出了七尾金鸞大驚失色:“這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擁有神獸契約!”
“七尾金鸞而已,還沒有到神獸的階段,大公主還擁有麒麟契約呢,麒麟才是真正的神獸!”
“話是這樣說的,但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可以看到兩個神獸打架。”
“怎麼說也是進階神獸,可遇不可求,想不到要血濺在此!”
“跟了白無夭倒了八輩子的霉,這金鸞之獸要是給了我,也好過死在這兒。”
沼沼氣惱的說道:“給我閉嘴,只懂得在一旁評頭論足的人,也敢和我娘親相提並論。”
聽到沼沼話的人發出了大笑:“一個契約靈獸還叫娘親,真把自己當成人了,不過是畜生而已。”
“你們是依附我們人類的靈獸,你們的生殺大權掌控在我們人類的手裏,把自己當成人?你不過是頭畜生。”
月寒樓蹙眉不悅,眼神犀利帶着恨意的怒視而去,沒想到吞吞已經出手快速,整個人飛撲到了說話的男人面前:“放屁!”
吞吞一屁股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將他打壓在了地上,直接撞的他眼冒金星。
吞吞怒道:“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才讓靈獸和人類之間的關係捉襟見肘,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你誰啊,哪兒來的黃口小兒到這兒鬧事!白無夭無用神獸在她手裏也是浪費,被麒麟吃了也是活該,我們肖想一下怎麼了。”
對方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錯,一個小娃娃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月寒樓身影一閃,吞吞落在他的懷裏,他抓着男人的手,眼神兇狠的說道:“他沒有資格,那麼我有資格教訓你吧。”
男人發出哀嚎:“嗷嗷,你放手!我的手……”
只聽咔嚓一聲,月寒樓直接弄斷了對方的手。
月寒樓語氣不善:“按你的話說,白無夭靈力低微,被麒麟吃了也是活該,那麼你玄力比我低,被我斷了手也是活該了。”
男人對着鳳帝姬哀嚎:“帝姬救命啊,這人居然在斗獸會上出手傷害,我們可是東皇子民,帝姬替我們討回公道。”
鳳帝姬開口說道:“月殿主,在東皇的斗獸會上大打出手,這兒是東皇不是你修羅殿。”
“看來斗獸會上的人也知道自己是東皇的人,而我們是外來的人,這求饒的水準還真精確呢。”
月寒樓冷哼一聲,男人故意找鳳帝姬求饒,真讓月寒樓看不出來這個男人是鳳帝姬早就安排好的戲子嗎。
為的就是為鳳帝姬一個對付月寒樓的機會。
鳳帝姬暴怒:“月殿主,你傷人在先,你堵得住一個人的嘴巴,難不成你能夠堵住千千萬萬的議論嗎,當著本宮的面對東皇子民出手,是不是太不把本宮放在眼裏了。”
月寒樓冷笑說道:“我的確沒有把你放在眼裏,上界瑤池中的一個癩蛤蟆到了下界居然自稱鳳……”
鳳帝姬臉色難堪:“你……你放肆,本宮是東皇帝姬。”
月寒樓的身上散發出黑色的氣息:“那又如何?”
月寒樓的視線直勾勾的盯着鳳帝姬。
鳳帝姬臉色一僵,暗影……無雙……他……他真的恢復了實力?不,他的身上微弱的神氣比鳳帝姬的還稀少。
鳳帝姬甩頭,不行!必須在今天解決了他們,否則鳳帝姬的地位永遠不得安穩。
鳳雨薇衝著月寒樓說道:“月寒樓你為了白無夭在這兒濫殺無辜,但是這關我們什麼事情,人是白無夭自己要進去的,你生氣也沒必要對我們發火。”
鳳雨薇一句話就把戰火引到了白無夭的身上。
被這段手的男人看着萬世不滅陣中的白無夭怒道:“都是這個女人的錯,月殿下因為夫人她自己找死才發怒情有可原,但是白無夭自己作死關我們什麼事啊。”
其他人立馬附和:“就是啊,自己不要命非要去斗獸會。”
“我看月殿下還是換個夫人好了,這個女人腦子不正常的。”
“因為這個人反而要連累我們東皇的子民?”
“她活該獻祭!”
“反正斗獸場上她也活不下來。”
“獻祭!”
“獻祭!”
月寒樓咬牙切齒氣的全身陰鷙,鳳帝姬和鳳雨薇加深了民眾對白無夭的憤怒。
最後白無夭死得其所,月寒樓也沒有辦法堵住悠悠眾口,更不可能堂而皇之的殺了鳳帝姬和鳳雨薇,那樣月寒樓就會成為三域五宗的眾矢之的。
黑爵在月寒樓的耳邊說道:“主子,冷靜,你現在半神之身,千萬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斗獸會上的聲音愈演愈烈,此起彼伏的輕視朝着白無夭鋪天蓋地而來。
羽青零坐在鳳帝姬的身邊,眼神冒着寒光,白無夭的路到此結束了,不成為他的女人,也就只有這個下場。
他要親眼看到白無夭知道她選擇月寒樓是多麼錯誤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