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裏有底了
陳雪只當他默許,更加放心大膽的跟在他身後。
許恩琳看在眼裏,心口處總是說不上來的悶,她不遠處的女傭也在議論:
“我看陳雪早晚要上位。”
“可不是。”
“看來咱們幾個以後還得巴結巴結她。”
此時,管家徑直走來,冷臉教訓:“說什麼呢?白家的規矩不能議論,忘了?”
幾個女傭訕訕地低頭。
管家這才來到許恩琳身邊,還算溫和道:“許小姐,要不您先到後花園轉轉,趙醫生還得等會兒才能來。”
“不用了。”許恩琳禮貌一笑,“我在這裏等着就好。”
早點治好,她也不用在白家這麼尷尬。
“好。”
……
海邊連成排的木質建築風格為主的餐廳,尤為獨特。
因為距離稍遠,白徹是親自開車來的,陳雪坐在副駕駛,她先下車還貼心的給白徹打開車門,臉上始終帶着笑。
白徹聲音冷淡,“定好包間了么?”
“我辦事你放心,早定好了。”
陳雪望向他的眼神充滿崇拜與仰慕,特意捏着聲音,甜甜的說道。
“嗯。”
白徹略顯冷淡,但陳雪還是緊跟着他,就好像兩人肩並肩是一起走進去的。
不僅包間定好,還特意裝飾過一番,連菜都緊接着上好了。
白徹看着來往上菜的人,不禁勾唇,那抹淡笑,意味不明。
他坐下,還多看幾眼還在倒酒的陳雪。
當初把陳雪留在身邊,就是她辦事效率太高,挑不出錯會來事兒,也讓人安心。
陳雪將酒杯放在他前面才坐下,笑着介紹:“這個蟹黃湯包特別鮮,我記得您母親就很喜歡湯包。”
“有心了。”
白徹一笑,舉起了酒杯,黑眸凝視着她,簡直充滿看誘惑力。
陳雪受寵若驚,立刻也端起來喝下。
“為夫人做事應該的。”陳雪的心都砰砰跳,只要白徹對她溫柔一點,她就能被迷的五迷三道。
白徹只嘗了下便沒在吃,雖然真的很上乘,但他總覺得食之無味,反而伸手去給陳雪夾菜,還把蝦剝皮放在她盤子裏。
這一舉動,讓兩人都一驚,白徹當看到那愛慕他的眼神后,便如夢初醒,他眸中劃過一抹複雜。
他習慣於給許恩琳夾菜了,因為許恩琳現在身體不好,很多東西都沒胃口吃不進去,所以他要夾過去,許恩琳抹不開面才會多吃點。
陳雪已經激動的手足無措,她看着白徹,激動到手抖。
她,等到了嗎?
“……”
陳雪嬌羞的紅臉,也殷勤的夾菜給他,“謝謝您。”
白徹無言。
他沒吃她夾來的。
陳雪吃着他剝的蝦,心裏甜滋滋的,試探着說道:“白總,這家餐廳的隔壁有家酒店,夜晚能看海景,您要去看看嗎?”
“……”白徹何嘗聽不出她的話外音,冷漠的掃她一眼,“不看。”
陳雪見他不冷不熱的,倒是覺得自己太急了,“那行,下一次。”
看到他除了夾菜,自己都沒怎麼動筷,陳雪又道:“您不喜歡這些嗎?那我出去,再加點新品。”
“……”白徹沒答話,陳雪只當他默許了。
當她在走廊上時,還是忍不住拿手機給趙醫生打電話,白徹都給她夾菜了,她也該再給許恩琳一個下馬威。
包間內,待陳雪出去后,白徹拿出手機,頁面始終停在通訊錄管家那裏,他幾次都忍不住要給管家打電話問許恩琳情況了。
如果說,是試試自己的反應,試試自己的心,他想,他心裏有底了。
……
白家。
都用完午餐了,趙醫生也沒來,許恩琳無聊透頂。
許恩琳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忍不住問正在忙的管家:“管家,趙醫生現在用完午餐了嗎?”
她問的很委婉。
管家看向她有些難言,“許小姐,您別等了,我剛才接到消息,少爺那邊不讓趙醫生來了。”
“?”
許恩琳簡直一臉懵,“白徹為什麼不讓?”
腦子有病嗎?走之前不是還讓她等?
管家左右看了下,才低頭對她道:“給我打電話的是陳雪,她這麼說的。”又特意補了句“唉,見仁見智。”
“好嘛,原來是曖昧對象說的。”拿她開刀嘛,許恩琳嘀咕着。
許恩琳有些無語,難道白徹沒給陳雪解釋他倆的關係嗎?
肇事者和病患的關係!
陳雪想多啦。
許恩琳不喜歡浪費時間,只得去拿點書看。
她完全沒立場去說,畢竟人家倆關係比她好,更沒白徹的聯繫方式,只能白吃這個悶虧。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恩琳早已看書看的入迷,就連有人回來了都不知道。
“許小姐真愛學習,但也要吃點東西呀。”陳雪的姿態擺的很高,招呼着後面的人把東西送上來。
美食散發的香味撲鼻。
正在看書勁頭上被打攪,許恩琳有點不悅,她一抬眸就對上白徹深不可測的黑眸,她立刻轉過去,陳雪賊殷切,“快吃點,我特意讓白徹給你帶的。”
“謝謝。”許恩琳現在看到她的笑臉,是真的沒胃口,她一個失憶的病人沒有精力跟她因為男人勾心鬥角。
許恩琳眼睛亮亮的,看着她,直白問道:“能讓我看醫生嗎?”
白徹脫下外套,坐在她不遠處,聽到這話,不解道:“誰不讓你看了?”
聞言,許恩琳暗自腹誹,還不是你曖昧對象!
“……”陳雪臉色有些尷尬,但很快被她不動聲色的掩下,她一面解釋,一面又像是嬌嗔:“白總,趙醫生醫術高,我有一個朋友突發急病,就讓他去看了,怎麼了,不要怪我啊。”
“……”
白徹頓時懂了許恩琳話的意思,他的眸光幽幽的落在陳雪身上。
陳雪有些心慌,立刻說道:“我馬上讓趙醫生過來。”
她說完,還想看向白徹解釋解釋,但白徹的眼神都不給她一個了。
她暗自攥緊拳,悔恨自己這次太心急做錯事。
許恩琳只當自己沒看見這暗潮湧動,她自己清清白白,心裏無愧就行。
“公司有事,我先回去了。”
陳雪又向白徹說道。
白徹懶得理她,陳雪有點委屈的低着頭離開。
隨即,白徹挪了挪位置,跟她坐的很近,聲音低沉:“怎麼不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