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船員
漁夫是一種危險的職業,特別是這個年代的捕魚業為了增加收入捕到能夠送上領主餐桌的大魚,漁夫們時常會行至遠洋撒網搏上一搏。
然而,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雖然出事的概率並不是很大,但是長年以此為生的漁民,船毀人亡的事情還是時有發生。
這時候,島上就會多出一個職業妓女和幾個孤兒。
這種孤兒,女的那去處就不要多想了,男的則多半會被以一到兩個銀鹿的價格,賣給某些作坊酒館鐵匠鋪之類的地方當作學徒。
這些人,往後的命運通常都不會太好,地位上只比峽海對面的奴隸好上一點。
嗯,今天趙九赦就是來挑水手的,史坦尼斯可不傻,派人刺殺王子還把自己的證據一起送過去。
這個土豪,只是給了趙九赦一艘沒有記號沒有旗幟的舊船,和一個老練的航海員,其他就沒有其他了。
黑城堡友情貢獻的金龍,現在只剩下二十一枚銀鹿,和銅星若干。
而,一個壯小夥子的價格,大概是五到十枚銀鹿,也就是說養活他們的成本其實比購買他們的花費還要更貴。
很多聰明的奴隸主,會在入冬的時候餓死一批奴隸,然後再來年的買進新的就是這個道理。
一枚金龍,等於210枚銀鹿,約等於兩千塊軟妹幣,想想還真是不便宜。
這個世界沒有袁隆平,所以糧食作物偏貴。
然而大大小小的農場主卻很多,牧馬牛羊平民也都有養,所以馬的價格又不能和地球相比。
且這個年代的平民,家中基本不可能有存款,都是在飢餓線邊緣瘋狂試探,能吃上半個月麵包的銀鹿,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價格了。
。。。。
洋蔥騎士騎士在龍石島上的威望很高,簡直一呼百應,這位走私犯出身的伯爵,因為早年的經歷口才極好,人脈遍佈黑白相當靠譜。
一聲招呼,幾個造船塢牽頭,鐵匠工坊奔走相告,一碗麥酒的功夫,就像趕豬一樣,幾十號小夥子就站了一堆。
趙九赦,開始在人堆里穿來走去挑挑撿撿。
守夜人,能在君臨買到一個無面者,一個未來風息堡領主,和一個史塔克小姐,他當然也想在這裏挑出幾個特別的。
只不過,他着實是眼力不夠,沒什麼經驗,只能踢出去了一小半身材瘦弱的病秧子,讓他們出海沒幾天就得被海風吹走。
想了想又對剩下的人說。
“會游泳的留下,不會的離開。”
離開的只有寥寥數人,在龍石島這種海島領地,不會游泳也確實是件稀罕事。
“會開船的上前一步。”
這次只有五人,開船是個技術活,沒有足夠時間的積累是要出人命的,身為惡魔果實能力者,要是遭遇海難,相信那不會是一個美好的體驗。
“嗯,站到我身後來,會打鐵木工挖礦的也都到我身後來。”
這次又出來了二十幾號人,基本都是其中最為強壯的一群,在伙食不好的情況下,還能長成這樣底子確實不錯,讓偉大的“黃金騎士”很是滿意。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像挑選貨物一樣挑選人類。
視線饒有興緻的流轉在剩下的一眾孤兒身上,所過之處那些偷偷抬頭觀望的男孩們,紛紛低下頭去不敢直視這位威嚴的大人。
微微一愣,他感受到了一道炙熱的目光一直盯在他的身上。
看過去,那目光的主人站在那堆被淘汰的瘦弱學徒群里,看到趙九赦注意到他,眼神慌亂了一下隨即更加堅定的對視了過來。
“你出來!”
勾了勾手指把這個不一樣的小子叫了出來,心裏他其實在幻想,這會不會是一個流亡公主什麼的←_←。
“你叫什麼名字?”
“她叫瑞。。”
趙九赦一抬手制止了邊上麵包房老闆的介紹,下巴示意了一下年前的孩子。
“你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瑞莎,我的大人。”
“女孩子?”
“是的大人,我媽媽是個妓女但是我不想當妓女,所以我懇求我的媽媽把我賣到了麵包房。”
已經習慣被人稱呼為大人的趙九赦,沒有從這兩聲大人中聽出絲毫的敬意和感情。
“嗯,說說看你為什麼敢直視我,你的老闆沒有教導過你禮儀嗎?”
“沒有,大人,我想跟您出海,大人。”
極為平淡冷漠的言語,掩蓋着聲音之下的顫抖,這個十歲左右的女孩,明明是怕的,但是卻有能力,把自己偽裝的如此特別如此冷靜,怎麼說呢,也許是個人才。
“為什麼?出海從來不是女人該乾的事情,在麵包房不好嗎?”
“因為前段時間,老闆強姦了我,大人。”
“你胡說!”
邊上的麵包房主急忙反駁,衝上來就要動手,只不過剛邁出一步,就被黃金騎士的眼神所制止。
這種事情其實很常見,並沒有什麼可讓人意外的。平民家的女兒,除了職業妓女之外,大部分也會時常成為夜晚的流鶯來補貼家用,更別說這種沒有人管的孤兒了。
被強姦了通常只能認命,沒有什麼能力反抗。
“是嗎?那你就不怕我會在船上強姦你?”
一句話瞬間擊垮了瑞莎,再也綳不住那平靜的表情,後退一步臉色絕望驚恐,果然所謂的大人裏面又怎麼會有好人呢,在這個世界裏又怎麼會有希望呢?
邊上的麵包房主聞言也放鬆下來,看樣子這位騎士也是同道中人。
不過下一刻,心口一涼,一把長劍就捅穿了他的心臟,周圍看熱鬧的民眾看死了人混亂一片,全靠身邊的洋蔥騎士穩定民心,才沒有發生逃竄
“開個玩笑,以後你就來我的船上做麵包。”
“是!。。。謝謝!。。謝謝大人!”
鮮血濺到臉上的那一刻,瑞莎開始泣不成聲,忠誠度直接爆表。
之前嚇她一下,是趙九赦故意的,否則要靠所謂的感動,打破那層自以為是的冷漠臉,就太浪費時間了。女人嘛,就要在她情緒波動最強烈的時候拿下她,小女孩也是女人嘛。
花一枚金龍結了賬,又花了十枚金龍,買了大量的食物淡水堆積在船上。這是他們在茫茫海面上的生存倚仗。
路過鐵匠鋪的時候,趙九赦還心血來潮的,買了兩大堆生鐵錠和熟鐵錠。
“九赦騎士,你這次可做的有些不對了,就算是死刑犯也該由領主親自處罰,你這樣的行為,是可以算作挑釁的。”
“哦還有這種事?抱歉抱歉,我是個布拉佛斯人不懂這些。”
他一直以為這是北境的傳統來着,什麼時候龍石島也這麼固執了。
一番客套之後,趙大騎士就領着自己的三十三名船員出航了,直奔王都君臨。
重新出山的老航海員經驗豐富,上下指揮一口一句蠢貨菜鳥,把一群沒摸過幾次纜繩的小孩們,指揮的暈頭轉向緊張兮兮。
那幾名表示會開船的漁民後代,倒也沒說謊,他們確實多少都有一些熟練度點在航海技能上,起碼打幾個水手結還難不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