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搭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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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祥瑞？”徐長生重複了一句，方錦武這句話說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聽不明白。
“沒錯。”方錦武解釋道：“跟隨仙人的祥瑞，在千年前也全都結束了長生，消失不見，有關它們的資料，它們留下的信息，要麼消失在歷史中，要麼被那些固步自封的鍊氣士家族或門派藏着護着，只有少數被人共享出來。”
“我為創造和完善我的鯤鵬居道拳，走訪遊歷南贍洲、東神州數年，但終究未能將其完善。”方錦武從懷裏取出了一個金屬制的銀色小酒瓶，打開喝了一口，然後對徐長生晃了一下，徐長生連忙擺手拒絕。
“這門鯤鵬居道拳，分鯤與鵬兩式，其中以鯤鵬變化為銜接，或許已經無限接近於真正的鯤鵬，然而這終究是我所想像的鯤鵬，有諸多破綻，所以剛剛才被你那一聲龍吼給喝斷。”方錦武有些苦惱。
“……不是很懂你的想法，不是說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嗎？”徐長生說道。
“你懂什麼，以我們這些人類的想法思維，去揣摩猜測想像長生之物，本來就是一件困難的事，如果不能做到盡善盡美，那這種道術就是無根浮萍，完全受限於個人，就跟盲人摸象一樣，可以輕易被扭曲曲解，這還談何傳承？這樣的道術與古代鍊氣士的那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垃圾道術有什麼區別？”方錦武的語氣很嚴肅。
“這麼說你想要完善你的鯤鵬居道拳，是為了傳承？”徐長生有些佩服了。
“可以這麼說吧。”方錦武說道，“能夠傳承，才能夠更加完善和強大，在我看來，只有武道術有必要傳承下去，因為它們可以強健體魄，升華精神，只有武道術，才能配合鍊氣法，讓人類不斷進化下去！”
“好。”徐長生忍不住給方錦武鼓了鼓掌，且不論他的話是真是假，起碼這一想法很讓人贊同，不過徐長生對這一整段話還是有所疑議，“不過恕我直言，我覺得其他道術也能夠掘人類潛力，而且隨着以法器技術為代表的仙裔科技不斷進步，人類會有進化得更加完美。”
“哼，法器，依靠這種奇技淫巧，人類的腦子都要萎縮成核桃了。”沒想到方錦武似乎對科技不太看好，並不想談這方面的內容。不過聽他的語氣，似乎他不用法器似的，可現代鍊氣士，又有哪個不用法器呢？
“不過你說了一堆，我還是不知道，你想尋找的真實的祥瑞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祥瑞變的。”徐長生攤了攤手，“再說我的道術來自龍種，你的道術來自鯤鵬種，這兩者雖然同屬祥瑞，但差別也太大了吧。”
“哼，孤陋寡聞，龍種與鯤鵬種雖然外表看似千差萬別，但既然同屬於祥瑞，那自然有其相似甚至相同之處，比如長生能力。”方錦武站起身來，“當然，我想要的並不是長生。我研究祥瑞十多年，見過與祥瑞有關的道術接近千種，但從來沒有一種道術，能夠像你的武道術這樣，甚至連拳勢都還沒造出，就讓人察覺其中源於龍種的力量。”
“有嗎？我怎麼一點都沒感覺到這種力量的存在？”徐長生試探道。
“不可能，只要道術源於祥瑞，就一定能察覺到道術中所蘊含的非同尋常之處！小子，想矇混過去？先多學一點再說吧。”方錦武大笑一聲，“你剛剛也與我交過手，兩種道術正面碰撞，一切變化與奧秘就在真氣接觸時相互展現，你能夠出那種龍吼，不也是我的鯤鵬居道拳所刺激的結果？”
“這麼說同源於祥瑞的道術，互相之間還會相互刺激，產生更高一層的變化？”徐長生問道。
“那也未必，道術終究是為人所創，自然由人的意志決定用途。只不過你的道術潛力未盡，又受我刺激，在危機下自然會尋求更強的變化。“方錦武摸了摸鬍鬚說道。
“……那好，那你需要我做什麼，難不成再陪你打一場，讓你的道術也產生變化？”徐長生乾脆道，方錦武留他下來，自然是有所要求，既然走不掉，又免費得到了一次專業講解，那乾脆不如再來一點交流。
“當然不是那麼簡單，不過倒也不複雜，放心，這對你來說，絕對也是件好事。”方錦武示意徐長生站到他跟前，“我們搭個手。”
“用道術。”他補充道。
……
樹林之中，真氣轟鳴聲接連響起，光影變化之間，兩個人影飛快閃動碰撞，直至數秒之後，兩人分散在兩側。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方錦武一甩手臂，將有些破裂的袖子挽了起來，“你的龍拳果然來源純正，只不過武功拳法方面要多加修鍊，現在與道術配套的拳法太過複雜了，根本不能造出足夠匹配與強大的拳勢來。”
徐長生長出一口氣，踢了踢腿，放鬆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臂，方錦武的搭手讓他的真氣大量消耗。
方錦武所謂的搭手，是用他的鯤鵬居道拳，與徐長生的龍拳不斷碰撞，打散龍拳的架構，讓徐長生不斷重組真氣龍形，在這重組之中，方錦武相當於粗略地學習了一遍龍拳的氣血運用，只不過缺少徐長生的第三組基因，他不可能釋放出徐長生的龍拳，但他也志不在此。
徐長生在這搭手中也收穫了一些好處，兩人相當於來了一次道術交流，徐長生的龍拳拳法得到改善，氣血運用也終於開始像樣起來，不再那麼彆扭，而拳勢也有了一點樣子。
在這多次重組之中，徐長生感覺體內的那些變異細胞似乎有所變化，變得有些活躍起來，但並未產生變異，這讓他有些擔心。
“好了，今天的搭手我很滿意，咱們算是各取所需，那就就此別過，有緣再見！”方錦武滿意道，他十分乾脆利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馬上準備轉身離開，風風火火的，不過正當他要走時，忽然回過頭來，對徐長生說道：“嗯……接下來我可能就要離開這裏了，走之前給你個建議，留心一下我剛剛跟蹤的那個傢伙，我感覺他很不簡單，也許會在將來鬧出一些事情來。這算是我身為一個武者的直覺吧。”
“順帶一提，那傢伙的道術很詭異，我竟然幾乎感覺不到真氣的痕迹。”
“他的道術，與血液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