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只能這麼做
葉川從未在她面前表達出對孩子的想法。
但白鸞覺得,他應該是喜歡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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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懶得很,就算是在白鸞身邊的時候,也不愛動,白鸞摸它的時候,它就哼哼兩聲。
平時連個動靜也懶得發出來。
白鸞把胖胖抱到了懷裏,像是抱着小孩子那樣。
人後來總是會不斷的去後悔從前的事情。
她會後悔當初沒聽葉承望同志的話,給葉川生個孩子。
可她卻也知道,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葉川是個不良少年,但葉川在她面前的時候,是個良家婦男。
他堅持着不成年不碰她一下的準則,搞的她像是個色狼一樣追着葉川耍流氓。
胖胖被白鸞單手抱了起來,它很胖,隨便一個動作都是一身肉。
白鸞的另一隻手裏,拿起了相框。
她久久的凝望着相框上的少年。
聲音很低。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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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涯的手術一直持續到後半夜,醫生詳細了寫了情況。
白鸞沒有看。
她看着胖胖去了基地天台。
總部基地建在極其荒涼的地方。
坐在天台上,看不到什麼風景。
月色好的時候,能看看星空的景色,月色不好的時候,只能看着灰濛濛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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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絮要生了。
她似乎是早產了,預產期還有半個月,結果晚上就被祁宏朗緊急的送往了醫院。
他有些歉疚的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從上次司靑來鬧過以後,他來柳絮絮這裏的次數少了一些。
柳絮絮有一次跟他發了消息,說她下午肚子疼,自己去醫院看了,沒事,寶寶很健康。
那個時候,祁宏朗看着司靑的目光就愈發的厭恨。
“明明知道你阻止不了什麼,還是要耍這些把戲是吧?”
柳絮絮會繼續和他保持着這樣的關係,她這個孩子會平安的生下來,以後也會被他帶回祁家來。
司靑看起來很惱怒,可是她什麼都做不了,她不能阻止他和柳絮絮在一起,也不能阻止柳絮絮這個孩子平安的生下來。
司靑冷眼看着祁宏朗,“我怎麼做不了,我現在不是讓你坐在我身邊了嗎?”
家裏的傭人們站的比以前遠了一些,是鍾毅發現如今司靑和祁宏朗之間爭吵不斷的時候,他就立刻吩咐了。
怕傭人們聽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祁宏朗眯着眼看着司靑,端起茶喝了一口,鏡片后的眼睛裏是冷然和厭惡。
司靑和端起她的咖啡喝一口,但她似乎心情不錯。
即便祁宏朗對她是這個態度。
因為她現在不單單隻有一個把柄,她還有另外一個把柄了。
她的司機不見了。
那天送她去南海岸的那個司機。
回來以後,那個司機就辭職了。
一開始司靑沒多想什麼,知道她偶然間發現了一則被撤下去的新聞。
新聞上是祁宏朗和一個年輕女人的合照。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是那天她看到的那柳絮絮。
司靑沒有爆出這新聞,還有誰有這照片,她也不是很清楚,但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個司機。
結果她去查的時候,發現那個司機不見了。
憑空失蹤了。
電話打不通,記錄的地址是空的。
司靑讓私家偵探去找到的時候,社會版新聞先刊登了。
那個司機死了。自殺。
留下一封遺書以後,開了瓦斯自殺。
這件事沒掀起什麼波瀾。
但司靑看到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她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司機去威脅祁宏朗了。
那天她扔在車裏的照片被他撿走了。
他以為用這張照片可以從祁宏朗手裏得到很多錢。
他其實也真的得到了。
但是沒命花。
祁宏朗不是什麼好人。
早年商界沒幾個乾淨的東西,祁宏朗就是這其中最髒的。
他如今看起來,壓根不摻和集團的事情,全權把祁氏集團交給祁商言,是因為祁宏朗發現了祁商言的才能。
發現祁商言在做生意上的天賦遠遠不是他能比的。
他不需要在動什麼腦子,也不需要費盡心思的去計劃着什麼,只需要躺着數錢就好了。
因為他有一個好兒子,祁商言會把祁宏朗最喜歡的錢都裝進他的錢包里。
因為知道了這件事以後,司靑的心情更好了,即便她還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但她有耐心等着。
從柳絮絮發了那樣的短訊以後,祁宏朗隱隱又有想打破平衡的意思。
他早就對司靑沒有絲毫感情了,或者說,他都懷疑他為什麼要讓這樣一個女人留在自己身邊。
司靑提的條件是,他在柳絮絮那邊多久,在她這邊就要等同的時間。
她似乎很大方,和一個情人在分享自己的丈夫。
可只有局內人知道司靑不是大方,她不過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她好像在祁宏朗面前擺出一副要和柳絮絮公平競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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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宏朗不想和她玩這些把戲,那天以後,他又開始夜不歸宿,在柳絮絮的那裏的時間明顯的多了起來。
司靑這次沒有打電話,她再一次找到南海岸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柳韻。
司靑對柳韻的印象還是有的,畢竟這個蠢女人讓她在白鸞面前又丟了臉。
她頓住了腳步,戴上了墨鏡,看着柳韻在南海岸前徘徊。
這裏的保安是很到位的,所以柳韻應該是進不去的。
司靑很有耐心的等着。
她倒想看看,柳韻來這裏,是能找誰。
但她到最後也沒見到那個人。
期間柳韻打了兩個電話,都是一臉的懇求希冀。
可電話里這個人似乎沒打算見她。
最後柳韻又自己提着包走了。
司靑想了想,安排了人去跟着柳韻,她自己進了南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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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司靑沒鬧,她甚至都沒敲門,她真的像是只過來看了看而已。
其實這不是司靑的本意,她的本意是不見到祁宏朗不罷休的。
但柳韻的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
她要等一等,看柳韻能不能成為她的棋子。
晚上手下送來了消息,柳韻現在住在一家酒店裏。
自己一個人。
司靑看着手裏的照片,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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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韻見不到柳絮絮。
她知道她不該這麼做,但她又實在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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