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喝酒喝到吐
晚上的時候，主管包了兩個包間，當然費用是由公司出的，主要是因為這些員工為公司做出了卓越的成績，獎勵他們的。
孫長搏為了保障小美的安全，專門和小美坐在一個包間裏。主管當然坐在小美所在的包間裏，並且和小美坐在一起。
有主管在，茶水上來的時候，員工當然是搶着先給主管倒茶。等到素材葷菜上來的時候，員工們又爭先給主管倒酒。
“今天不醉不歸！”主管端着酒杯站起來。
“不醉不歸。”員工們都附和道。
等大家舉杯慶祝完畢后，有員工說：“主管啊，現在我們要是醉了，一會兒還怎麼上KTV唱歌啊？您是不是想賴賬不帶我們去唱歌了啊。”
主管哈哈大笑說：“這會兒當然不能喝醉，不過一會兒我們去KTV的時候一定得喝醉。我說今晚不醉不歸有錯嗎？”
“沒錯。”
“沒錯你就應該罰一杯。”
說著剛才那名員工端着玻璃酒杯一飲而盡。這個時候，主管給旁邊的小美夾了一塊兒魚肉：“小心點刺啊！”
小美被主管“厚待”，當然是受寵若驚，為了表示對主管的敬意，後來她便不斷給主管夾菜。
在觥籌交錯，不斷地推杯交盞之際，孫長搏低頭看到主管的手放在小美的腿上，而小美穿的是短裙。
可惡！
可惜孫長搏只有預測未來的能力，卻沒有其他特異功能，否則他會變成蜘蛛俠把這主管打得鼻青臉腫。
那麼小美呢，她是心甘情願，還是無奈呢？長搏仔細觀察她，發現她的喜悅是強壯的，笑的時候有一點點勉強。下面的腿總是試圖繞開主管的手，但是周圍空間狹小，根本躲不開。而這主管假裝很自然。
中間公司的上層領導來了一次，算是給大家鼓鼓勁，讓大家吃好喝好，說你們都是公司的功臣。
在酒席上，尤其是公司的酒席上，大家最願意欺負的，就是老實人。比如這孫長搏來公司七天的時間，在員工裏面屬於最內向的，身邊也沒啥朋友，中午去吃飯也是獨來獨往。於是大家在互相勸酒的時候，把焦點集中在了孫長搏的身上。
“孫長搏，這杯酒你要是不幹了，就是看不起我。咱們是同事吧？你做電話銷售的時候，你應該知道我幫過你吧。”
孫長搏還要繼續工作下去，所以不能翻臉，為了“看得起”對方，他便一飲而盡了——當然是半玻璃杯酒。半玻璃杯酒下肚，就像一團火溜了進去，燒得他胃有點不舒服。
主管的酒是最不容易推託的，孫長搏為了敬重領導，連幹了兩杯白酒。白酒下肚，開始的時候他還在想，絕對不能喝了，再喝的話，小美就出事兒了。但是他沒啥江湖經驗，一杯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終於忍不住跑到衛生間裏吐了一番。
吐完后胃裏是舒服了很多，但是腦袋很暈，站起來頭暈目眩的，倒不像是頭暈目眩，彷彿是天地在旋轉。每走一步都要扶着牆壁才行。
等到慶功宴結束的時候，孫長搏需要人攙扶着才能回去。
第二天孫長搏醒過來，發現自己睡在一張床上。因為昨天喝酒喝得太多，腦袋到現在還是暈暈沉沉的不清醒。所以他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才慢慢起床。
“昨天我在什麼地方？這裏又是什麼地方？”孫長搏納悶地看着周圍的環境。
這不是旅館，周圍有着一種長期沒有洗過的衣服，襪子，以及洗浴液的混合體的味道。以及廚房剩飯剩菜的味道。其他的當然就是普通人家而且是租的房子裏常有的那種不是液晶的大電視。書桌笨重且上面的漆都掉了很多，還有一個吃飯的小圓桌——這都是二十世紀八九十年代的東西。要不是他的腦子清醒了一點，還以為穿越到上個世紀去了。
“這是誰家？小美怎麼樣了？”猛然想起小美，他一個激靈下了車。
“有人嗎？有人嗎？”孫長搏大叫着。但是這裏除了他的聲音，再沒有別的。
他不記得昨天晚上他去干預小美的事情，這麼說的話，小美是被那個了？
正想着，突然聽到有人用鑰匙開門。
有個人進來了，是同事小斌。
“醒了？吃飯吧，油條豆漿。”小斌把裝着油條豆漿的膠袋放在桌子上。
“這是你家？”
“這是我租的房子，跟另一個人合租的。不過這兩天不是周末嗎？那個合租夥伴回家了，所以把你帶到這裏來了。”小斌也是一個畢業沒多久的學生，身形和孫長搏長得差不多，都是又高又瘦的那種。
“昨晚我喝醉了？”
“豈止是喝醉啊，你已經爛醉如泥了。慶功宴結束后，你已經躺在椅子上連站都站不起來了。主管說，看來小孫的確是不能喝酒的，以後不能再灌他了。”小斌去衛生間洗了洗手，然後打開電視，躺在床上看了起來。
“快吃吧，一會兒就涼了。”
“那我是怎麼來到這裏的？”長搏打開膠袋，然後拿出一根油條吃了起來。油條還是很熱的，畢竟是夏天。油條又熱又脆又香。然後他又把豆漿塑料杯上的一層膜戳破，用吸管喝了起來。
“還能怎麼來的？當然是我攙扶你過來的。你當時爛醉如泥，已經不能去KTV了。所以後來主管決定，讓我把帶你回家，然後我再去KTV。我家距離這裏比較近，所以方便一些。然後主管叫了輛出租車，付了錢。然後我攙扶你上了車。”
“你們都去KTV了？”
“對啊，這是昨天定好了的。你很後悔吧。不過這種事情以後看到還會有的。”
“去KTV后，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嗎？”孫長搏感覺手裏的油條不香了，豆漿也不好喝了。
“發生了。”小斌漫不經心地說。
“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斌看了他一眼，笑道：“我說出來，你一定很羨慕。昨天晚上大家唱歌唱得很開心，而且一邊唱歌一邊喝酒。我們要的白酒。趁機我還摸了一個女同事一把，她都沒反應。哈哈，太好玩了。以後有機會，你一定得去，說不定還能幹點什麼呢？”
長搏一下子心涼了，小美肯定已經遭到主管的毒手了。都怪自己昨晚酒醉。
“小美怎麼樣了？”他問。其實他不想問的，因為一個男人特意地問一個女人，而且跟這個女人的關係不熟，難免會被人懷疑什麼。
果然，小斌說：“你關心小美啊，你要是關心，昨晚就不應該喝那麼醉。”
長搏聽他話裏有話，焦急地問：“她怎麼了？”
“看把你急的。她沒怎麼，就是昨天喝酒也喝多了點。哎，都是那個主管灌的，她本來也不會喝酒，結果卻不過主管的感情，只好喝了一杯多點，結果就暈乎乎的。不過還好，她跟我們一樣，都去了KTV。”
“後來怎樣了？”
“後來怎樣了，這事兒你問她啊。你要是關心她，就早點表白，這樣關心的話更直接一些，不用問旁人了。說實話，她可是咱公司最漂亮的女孩兒。我都想追她，但是……”
“那她昨天去了KTV，真的沒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么？”
小斌本來想賣個關子，結果長搏只問關於小美的事情。
“後來啊，我也不知道。反正當時大家都唱得特別盡興。後來我感覺好像是主管早早走了。後來又發生什麼了，我也不知道。反正唱到晚上十二點半，我才回來。”
今天是周末，長搏沒辦法去問小美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又沒她的微信和其他聯繫方式，只能熬到明天了。
過了一會兒，長搏的大學同學給他來電話，約他出去。地點是某某超市。約他的人，除了周曹，還有羅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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