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通道與空間
隨着集群數量的持續增長，為了保持生態系統的食物持續性。
集群意識便將它的“身體”分成了無數的小群體，各自分佈在一定的區域之內。
它一邊增長着個體的數量，一邊在空間通道會出現的大概區域之內不停地探查着。
就算集群意識擁有着永恆記憶，但上一世的那個時候，它就沒有故意去記憶這些。
誰知道這些不重要的記憶以後還用得着？
而且還是違背了時間法則、回到一開始的重生呢！
現在它能夠憑藉當初的點滴記憶找到一個大概的區域，就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集群意識所謂的時間將近，其實最少都是以百年來進行計算的——它已經習慣了長久以來演化的時間流逝！
因此，又過了幾百年後，集群意識那等待已久的空間通道，在一隻子體的眼前就那麼的突然出現了！
通過子體的兩對眼睛，集群意識看着眼前的空間在一陣扭曲后，一個漂浮於地面之上的黑色通道就這麼形成了。
黑色的空間通道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黑洞一樣，還在不停的旋轉着，並從中散發出了點點流光。
“來了！空間通道終於形成了！”
隨即，集群意識就控制這隻子體一下子躍進了通道之內！
下一瞬間，它的意識和這隻子體的意識連結就此斷開了。
“果然，還是一樣的斷開了連結啊！”
因為對面那顆星球的很多信息，集群意識是知道的。
所以現在它也不用再派齣子體過去打探情報。
甚至就算是剛才的那隻子體，集群意識最後給與的命令就是立即自殺！
這是為了預防自己的情報被對面的智慧生物知曉，以防其有所準備。
雖然就算空間通道對面的智慧生物有了提前準備，集群意識也是有信心將其攻佔下來的。
但是可不要忘了集群意識的目的，它是為了去獲得更多的食物，而不是去送肉的！
——吃與被吃，有時候可是很難分清的！
為了不在進攻的時候徒增困難，有些準備還是要做的！
而且，對於這個空間通道，集群意識還有其它作用。
因此，它一邊向這裏聚集着用於進攻的子體，一邊將自己意識的探入了這處空間通道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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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本身就是奇迹！
而生命星球就是這個宇宙中孕育奇迹的地方！
也正是因為有着生命的奇迹，這無垠的宇宙才有了意義、才有了無限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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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間通道這一邊，那黑洞一樣的洞口位於一片開闊的農田之上。
一群衣衫襤褸的農奴，正辛勤的為他們的領主大人耕作着這片貧瘠的土地。
空間通道的突然出現，讓這些農奴一下子變得驚慌失措了起來。
特別是當一隻一丈多高的怪獸從中跳了出來后，就更是如此了！
還沒有等這些農奴來得及跑多遠，就見到那隻怪獸一下子就向著不遠處的一條河流跑了去。
那隻怪獸就這樣一頭跳進河中，隨着一個浪花消失不見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就讓這些農奴驚呆在了原地。
隨後隨着這片農田的管理人的到來，聽到農奴的說明后，便對那黝黑的洞口起了警惕之心。
待到這管理人將這個消息層層上報到領主大人的面前後，已經是大半個月以後的事了！
又過了幾天之後，就從那黑色洞口中冒出了一隻只猙獰的高大怪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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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集群意識將它的一部分意識探入這個奇異的空間通道之後。
隨着一股熟悉的拉扯力，它的這部分意識便來到一個更加奇異的地方。
那是一個有着明確“界限”感知的空間——集群意識有着上一世的記憶，知道這裏就是亞空間！
亞空間是一個很奇特的地方，是一個二維的平面空間，沒有上下，只有前後左右！
集群意識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這片亞空間中后，直接將感知力四下的擴散了開來。
“找到了！”
下一瞬間，集群意識就感知到了它想要找到的地方。
那是一個和它意識投入進來的洞口一樣的地方——這就是通往另外一顆生命星球的通道口！
找到了這個通道口之後，集群意識沒有多做停留，而是將意識繼續往四周散發了開來。
如果是在亞空間之外，它的感知力也就只能和各只個體一樣，看到個體所看到的，聽到個體所能聽到的……
但在這亞空間之中，集群意識的感知力好似脫離了身體的束縛，能夠盡情的展開！
“這就是極限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集群意識那分散開的感知力終於有了盡頭。
它留在外面的意識只剩下了最為基礎的一部分操控力，其它的全都投入到了亞空間之中。
而集群意識現在之所以將它絕大部分意識投入進了亞空間，為的就是給它自己增加一個“亞空間超距感知”的能力！
……
如果說組成集群意識的各只個體是它身體的一個細胞，那麼它和個體之間的意識連結就像是神經系統中的突觸一樣進行傳遞信息的。
而集群意識本身的存在就是“大腦中樞”，通過意識連結來控制“身體”的所有行動！
可是這個傳遞信息、操控個體的能力是有着空間距離上的限制！
一旦超過了集群意識的控制範圍之外，其個體成員便會進入沉眠。
要麼等到集群意識的意識連結的重新恢復，要麼就這樣沉眠至死。
而這個距離的極限則是和個體數量、集群意識的思維能力、意識的強度有關。
簡單來說，集群意識的精神力越強，這可控制的距離就越大！
現在有了亞空間超距感知的能力，集群意識的這個可操控距離將會達到另外一個層次！
……
隨着集群意識繼續保持着這種極限分散狀態，沒過多久，它就發現它的一部分意識慢慢的融入了這片亞空間之中。
如此過了半個月後，集群意識感知到在也沒有意識融入亞空間之後，便將它剩下的意識給退了出來。
正所謂有得就有失，它得到了“亞空間超距感知”的能力，卻也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的意識。
從亞空間退出來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呢，集群意識就感到了一陣極度的、來自意識深處的虛弱。
集群意識它知道這個消耗是在所難免的，所以它提前就有了些準備，不至於虛弱到連其它個體都控制不了的地步！
“沒想到這次會消耗這麼多，那麼這次增長的控制距離有多少呢?”
如果說集群意識在擁有亞空間超距感知的能力之前，就算它的個體數量已經快要達到這片大陸的承受極限，它的可控距離也只是比這片大陸大上那麼一點。
那麼在這之後……卻是沒有了一個清晰的判斷。
反正整顆啟源星以及所在的啟源行星系是在它的控制範圍之內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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