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最後一夜的纏綿
在相伴的最後一夜,蘭姐是瘋狂的放縱不羈。彷彿要把所有的靈與肉,都交給我。她半夜醒來,又是主動把我的慾望點燃。我只能用筋疲力盡,來形容自己。
第二天等我醒來,已時中午十一點多了。肚子裏餓的“咕嚕嚕”直叫。床上的蘭姐,已不知去向。我忙從床上爬起來,邊對着客廳喊着蘭姐,邊穿着衣服。
可喊了好幾聲后,客廳里根本沒人答應。我走出卧室,客廳里根本沒蘭姐的影子。不由的咧嘴一笑,自言自語道:“這個蘭姐精力還真行,我都累趴下了,她卻如此有精神。這真是: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啊!”
我走到衛生間,拿起牙膏牙刷就忙着刷牙了。看着鏡子裏疲憊的自己,心裏提醒自己:以後還是要節制點好,你看這萎靡不振、毫無精神的樣子,一看就是個縱慾過度的人。
洗漱好,走到廚房一看。“哇塞!蘭姐居然把我早飯,都準備好放在灶台上了。”摸摸早點還有些溫熱,我忙提着保溫桶,拎着我最愛吃的煎餃,就往客廳餐桌旁去。吃好飯,洗刷好碗。想着昨天換洗的衣服還沒洗,就起身準備去洗衣服。可抬頭看到陽光上,我換下的衣服已經洗好掛在那裏了。
“我這睡的也太死了,蘭姐又給我買早點回來,又把我衣服洗好,可我卻一點都不知道。這等晚上見到蘭姐,我要好好問問她,怎麼她這樣瘋狂了一夜,就不累嗎?”我想到這,又是自己開心的笑着。
蘭姐昨天告訴我,她今天出去有事,要到晚上才能回來。所以我決定,下午在自己音樂茶吧里看着,等晚上時去找蘭姐。昨天回來時,把欠蘭姐剩下的十幾萬塊錢,也打到了她卡上。她硬讓我等段時間再還,可我卻說:“蘭姐,你要讓我總欠着帳,我會心裏總覺得有事,無法安心的。正好這錢夠了,就先還給你,我心裏也能放下負擔了。”
蘭姐聽我如此說,“那好吧!那我可就是見錢眼開了,讓你的心裏放下這份負擔。”
到了店裏,紅菊看着我驚訝的問道:“張哥,你這幾天怎麼了?怎麼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而且這感覺也有些又黑又瘦了。”
“不會吧?我這幾天或許每天忙着到處去,沒能休息好。有幾天一休息,應該就恢復過來了。”我忙說著謊解釋。
但心裏卻在說:“蘭姐,你還真厲害!這才幾天啊,你居然讓我都能變瘦了。看來,我不是你的對手啊!”這樣想着,我是不自主的笑了起來。
“張哥,你想到什麼開心的事了,看你高興的。”紅菊看我這樣笑着,也露出笑容問到。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說的太誇張了。這才幾天,你卻說我瘦了。”
“你是自己不知道而已,但你可是真的瘦了。張哥,春燕姐不在這裏,你自己可要照顧好自己,不要把身體累壞了。”紅菊關心的說到。
“謝謝你了,我會注意的。”我有些尷尬的笑着說。我這種累,又怎麼能對別人說呢。
我坐在吧枱里,和紅菊聊着天,居然又犯起困來。於是對紅菊說道:“紅菊,你看着點,我去後面更衣室里靠着睡會。這天氣開始變熱了,怎麼人也容易犯困。”
“張哥,這裏聲音這麼吵,你能睡得着嗎?你還是回住處休息一會吧,店裏我看着沒事的。”
“真要瞌睡來了,打雷都打不醒我。我到更衣室眯會就行,來回跑太麻煩了。”我說著,就搬着椅子往更衣室去。關了更衣室的門,聲音也沒那麼吵。看來竹子姐這設計的隔音效果還不錯,我居然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手機的鈴聲和震動把我從睡夢中喚醒,一看是燕子打過來的。“富強,我媽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準備後天自己坐車過去。店裏生意怎樣?你自己還好吧?”
“你媽這麼快就好了?你這懷孕大肚的,自己坐車過來可不行。你就在家等着我,我安排一下,後天開車回去接你。你不說房子搞好了嘛,我正好回去看看房子。”我忙對燕子說到。
燕子笑着說:“我這才沒幾個月呢,連坐車都不能了,那我還能幹什麼?你這來回跑,人也夠累的了,還是我自己坐車過去好了。房子爸媽他們已經搬進去住了,我明天回家,拍些照片給你看看不就可以了。”
“我們自己都有車了,怎麼還能讓你做長途汽車呢!聽話,我後天回去接你。”我對燕子說。
“富強,這開車回來,來回油費和過路費這麼多,還不如坐長途車省錢。今年又是買蘭姐的店,又是蓋房子的,已經花了這麼多錢。店裏再掙錢,我們也得該節省就節省點,不能總想着鋪張浪費吧!就聽我的,我自己坐車過去。”燕子儼然一副精打細算的口氣說到。
“燕子,可你懷孕着啊!不能只想着省錢,不顧你的身體吧!”
“富強,我真的沒事的。就這樣說吧,我自己坐車過去。”燕子根本不給我決定的機會。
“那好吧!你自己坐車可得小心些,到時坐靠前的座位,這樣顛簸的好些。”我叮囑到。
“嗯!我自己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的,過兩天我也就過去了。”
“我可好着呢!你這做長途車可才讓人擔心。”和燕子打完電話,看看時間,已是下午五點多了,又要給員工準備晚飯了。
吃過晚飯,又過了一會,這已六點多鐘。“蘭姐這會應該回來了吧!”我這樣想着,就準備往酒樓去看看。
一路抽着煙哼着歌,悠閑的走着。陣陣晚風吹過,夾着各種花香鑽進鼻孔里,心情無比愜意。想着昨晚蘭姐的各種溫柔,不自覺的又露出了享受的笑容。多麼美好的春天,多麼醉人的夜晚。人生能長久如此,我們還用去貪求什麼呢!
歡快的來到酒樓,服務員笑着和我打着招呼。因為給他們開過會,他們已經知道我是這裏的老闆之一了。笑着推開蘭姐辦公室的門,只見竹子姐坐在辦公室前,正忙着整理什麼,表情卻有點悲傷。
“竹子姐,你怎麼了?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說來我聽聽,或許我能幫幫你。對了,蘭姐人呢?她不說今天有事出去一下,怎麼這時候還沒回來啊?”我面帶着笑容問竹子姐,來到竹子姐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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