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警視廳的淪陷
事情有些太簡單了。鈴木宏志是追求案件真相的警察，但他違背警視廳調查風向，轉而私下調查，這足以說明他對警視廳目前的調查環境是不滿的。
而以他的能力，可能“不足以”改變警視廳目前的調查環境，所以只能私下展開調查，亦或是......有另外的關係，平次集團董事長被殺一案跟他有之間有某些秘密沒有公開。
但究竟是誰殺的平次集團董事長呢？南野秀一的耳邊迴響起三島龍真最後的忠告，這件事難道跟黑道有關嗎？黑道會殺掉董事長？
這顯然不太可能，黑道再這麼說也是不光彩的行業，他有殺掉RB國內數一數二大集團一把手的本領嗎？平次集團的能量不可小覷，滅掉黑道還是輕而易舉。
白馬德榮嘗試着站起身，踉踉蹌蹌地走了兩步，突然回過頭，“我們是不是見過？”
“有么？不記得了。”
白馬德榮沒有起疑，在山本熊泰的攙扶下乘上電梯。此刻酒吧中的人們都走光了，只剩下倉島優子和南野秀一。南野秀一還在串聯着兩起案件，但他再也得不到一點進展了，只剩下繁瑣的無用信息和已知事件在腦海里沉浮。
“我們也走吧。”倉島優子想去扶南野秀一。
“哦，好。”南野秀一說。
倉島優子執意要把南野秀一送回家，被南野秀一拒絕了，其實今天本來沒他什麼事，是他自己沒事幹上去吃一頓打，害得自己遍體鱗傷，倉島優子精神上肯定也受了很大的損傷。
說到底還是自己不對，再麻煩人家總有點說不過去。南野秀一上了出租車，勉強笑着跟倉島優子揮手再見，他現在腰是酸的，腿是疼的，筋骨飄飄欲仙像是要飛升渡劫一般，真怕一會半路交代在車裏了。
有空他真想再去一次櫻花林，讓那老頭多傳授自己幾招，再問問有沒有什麼類似仙丹一類的東西，讓自己的體魄更強健一點，奶奶的明明是開了作弊器的，還被黑道打的無還手之力，這他媽還是金手指嗎。
“到了先生。”司機說。
平面鏡上投來司機的視線，南野秀一對上了一眼，視線很快就移開了。他現在的樣子有些不好看，估計被司機想成了黑道。
他下了車，看着出租車消失在黑夜中，然後扶着牆一步一步向事務所走，走過幾近無人的街道，然後走過亮着白熾燈的樓梯。走廊上靜極了，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都會休息。
南野秀一事務所門口的椅子上坐着一個中年男人，他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聽到樓梯口有動靜，也僅僅是從帽子與衣領的縫隙中露出一雙眼，打量了一下後繼續低下頭。
這個時間......南野秀一看了看對門，這傢伙不會是因為跟老婆吵架然後被趕出家門的吧？奶奶的中國的男人已經稱得上氣管炎了，但好歹被趕出家門也會出去花天酒地什麼的吧？奶奶的RB男人就空坐在家門口面壁思過？這也太難受了吧？
這個想法在他來到門前掏出鑰匙的那一刻就化作泡影了，他忽然覺得男人不像是被妻子轟出家門的人，因為他穿得很奢華，帽子與上衣都是著名的奢侈品，這種人不會住在這。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奇怪，在寂靜的樓梯轉角，兩個男人面對面的沉默着，只有南野秀一掏出的鑰匙在叮噹作響。
總之不管他是幹什麼的，都跟自己......
“南野秀一。”男人微微抬起了頭，那雙眼充滿血絲。
聲音讓南野秀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剛剛跟人打過架，現在再打可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奶奶的這不會是黑道派過來滅口的殺手吧？聲音這麼冷酷，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想想，三島龍真如果真想殺了自己在酒吧的時候就動手了吧，何必專門再找機會呢？
“你是......”南野秀一回過頭。
“我是厚田先生的秘書，我叫澤野木。”
“厚田先生？”
“就是那位已經過逝的平次集團董事長——澤野厚田。”澤野木摘下了帽子，他的頭髮稀疏，“我們可以進去聊聊嗎？”
“哦......當然。”南野秀一打開了家門。
看起來對方在這等自己等了很長時間，似乎有種今晚必須要見到的決心，不然這個點肯定已經走了。
什麼事這麼急，不能明天說么？
澤野木跟所有進過這間房間的人一樣，都像是剛降臨世界的新生兒一樣對房間充滿了好奇。
“抱歉了澤野先生，我實在沒法招待你，請自便。”南野秀一癱坐在沙發上。
“沒關係。”澤野木坐到了對面，“秀一先生是遇到黑道了嗎？最近黑道似乎活躍起來了。”
“不，沒事。”南野秀一不想透露太多，“澤野先生找我有急事？是委託還是......”
“我聽說你在調查鈴木宏志失蹤的案子，所以就找過來了。”澤野木十指交叉，“鈴木宏志的失蹤，跟我哥哥澤野厚田的死有關。”
來了！果然有關係么？這算什麼情況，真相主動找上門？南野秀一一時戰勝了疼痛，但他絲毫不敢懈怠。
“你是說，鈴木宏志的失蹤跟平次集團董事長被殺一案有關？”南野秀一說。
“是的。因為在鈴木宏志失蹤之前，一直是我在跟他聯繫。”
“跟他聯繫？為什麼要私自跟鈴木宏志聯繫？警視廳不是一直在加緊對澤野厚田的死做調查嗎？”
“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警視廳已經‘淪陷’了。”澤野木皺着眉頭。
“淪陷？！”南野秀一瞪大了眼，僵在了沙發上。
“警視廳的調查方向是錯誤的，因為他們一開始就不想真相被揭露出來，警視廳的大多數高層，都被木村泳之收買，而澤野厚田的死，也是木村泳之有意為之。”
“誰是木村泳之？”
“平次集團的一位董事，目前負責平次集團CEO職位。”澤野木說，“六個月前，平次集團內部出現了巨大的分歧，以木村泳之為首的一方向集團表述，認為集團未來主要方嚮應該回到物流與醫藥醫學，但被董事長為首的一方否定了，雙方對立了很久，直到董事長的死發生才結束。”
這算是什麼？集團內部分歧而引發的殺人事件嗎？還是說木村泳之有兩條路走，上策是通過說服讓董事長慢慢移交權力，下策則是直接殺人滅口。
只不過......有點太誇張了吧？殺人滅口這種事風險這麼大，只是一個集團又不是官僚，殺人奪權這種事有些奇怪。
“這麼說，是平次集團內部的權力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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