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二十七章: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樊琅天凌晨時分帶着吉姆回到豪庭。別墅里很安靜,所有人都睡著了。
“你在我這住些天,樓上的客房你隨便挑。”樊琅天用西班牙語和吉姆交流。
吉姆點點頭,往樓上走去。
樊琅天隨後回到自己的主卧室——臻兒靜靜的躺在床上睡著了,精緻的猶如睡美人一般。
打開橘黃色的小燈。樊琅天脫下自己風塵僕僕的外套,露出精悍的上身,坐在床邊看着臻兒姣好的容顏。
樊少卿看到如痴如醉。情不自禁的抬起手,去撫摸她的面龐。
臻兒長長的睫毛顫抖了一下,隨即睜開了星眸。
“樊大哥,你回來啦。”臻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來,穿着粉絲弔帶紗裙的她格外明艷動人。
被窩裏柔和的暖香味噴薄而出,縈繞在樊琅天的鼻尖。
“嗯。”樊琅天將臻兒抱入懷中,深情一吻。
臻兒乖乖的趴在樊琅天的懷裏,一動不動。
“你現在還太小了,不碰你,乖。”樊琅天揉揉兒的頭,抱着她躺在床上睡去。
很快,天就亮了。東邊升起的太陽,撕破了黎明前的黑暗,將光芒撒灑向大地。
杜清銘和樊少卿很早就起床了,來到大廳就看見了坐在餐桌前的吉姆。
這人是誰啊?長的比顧毅還要虎背熊腰!
杜清銘眼睛都看直了。
吉姆穿着黑色的短袖、黑色的休閑褲,與他那黝黑的皮膚混為一色。
身上那件衣服說是穿,倒不如說是貼在身上,將他嘆為觀止的身材毫無保留的勾勒出來。
“大哥的朋友,沒事。”樊少卿自然是認識他的。拉着杜清銘的手坐到吉姆的對面。
杜清銘對上吉姆的視線,看到他臉上的那到疤不寒而慄,全身一緊。
“你好。”吉姆用拗口的中文向杜清銘問好,扯動僵硬的面部肌肉擠出一個生硬的微笑。
吉姆是特種兵出身。早些年在戰場上面部受傷,導致面部神經癱瘓,俗稱面癱。
“你好你好。”杜清銘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裏方的很。
樊少卿點點頭,開口道“昨天晚上來的?”
吉姆點點頭,以示回應。
很快,傭人就把早餐送上來了。
樊少卿和杜清銘自然是吃麵包喝牛奶,而吉姆就不同了,一大早上就是重口味——一大塊三分熟的牛排以及高熱量的奶酪。
杜清銘看的目瞪口呆!心裏十萬隻草泥馬飛奔而過!
我滴個天!一頓飯吃這麼多?長這麼大個都是催肥的吧!
“別盯着他看,很不禮貌的。”樊少卿喝下一口牛奶道。“我一會在跟你說,現在吃飯。”
杜清銘點點頭,專心的吃起飯。
沒一會,樊琅天和臻兒從樓上下來了。
“大哥早。”
“樊大哥早。”
樊少卿二人相繼問好,吉姆則站了起來以示尊敬。
“好好好,吃飯吃飯,站起來幹什麼?”樊琅天拍拍吉姆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臻兒乖巧的坐到杜清銘的身邊吃起早飯,樊琅天坐在吉姆旁邊。
“都吃飽了,今天帶你們出去玩!”樊琅天興緻勃勃道。
樊少卿看着樊琅天,臉上明擺着“你又要作什麼妖”七個字。
樊琅天視而不見,轉眼去給臻兒端茶倒水,殷勤的很。
中午,樊琅天帶着臻兒、吉姆還有樊少卿和杜清銘來到a市最大的水上遊樂園玩耍。當然,是包場。
“少卿,一會我能不下水嗎?我就在岸上看着就好。”杜清銘猶猶豫豫的不肯換衣服。他和樊少卿在一個更衣室里換衣服。
“不行。”樊少卿早就脫下衣服穿上了泳褲,等着杜清銘呢。
杜清銘紅着臉將頭轉向一旁。雖然他早已和眼前的這副肉體有了肌膚之親,但是直視面對還是會不好意思。
“再不換衣服我就親自幫你。”樊少卿不容否決道。
“換換換!我這就換!”杜清銘麻利的換好衣服,披着浴巾跟樊少卿來到水上樂園。
放眼望去,明晃晃的全是水面!樊琅天和臻兒在淺水區嬉戲打鬧,而吉姆在深水區練習憋氣。
“怎麼?不下去嗎?”樊少卿站在水池邊開始熱身。
杜清銘包着浴巾可憐兮兮的蹲在樊少卿的腳邊,看着水面道“我…我怕水。”
上次在農家樂的溫泉池裏還是自己喝醉了才下去的。
“弱雞。”樊少卿嘲諷着,一頭扎入水中,浮在水裏道“不怕,我在這裏,下來吧。”
“我不!”杜清銘梗着脖子嚷道,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
忽然間,一道黑影投下來籠罩着杜清銘。
“我特?”杜清銘剛回頭,吉姆出現在他背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將他踹入了水中。
樊少卿在水裏接了個正着!
“嗚哇哇哇哇哇!!”杜清銘方寸大亂,在水裏亂撲騰着嗆了好幾口水,七手八腳的抱住樊少卿,拘在他的懷裏。
樊少卿拍着他的後背,輕聲道“好些了?別慌,有我呢。”
“那個挨千刀的!敢跟老子玩陰的!”杜清銘抱着樊少卿,氣勢洶洶的看着在一邊練習憋氣的吉姆。
樊少卿看着懷裏的人一副小媳婦受氣的樣子,心裏十分憋笑道“人家是特種兵出身,你打不過他。”
“哼!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就繞他一回。”杜清銘氣哼哼的說道。
“乖,在水裏慢慢適應。”樊少卿抓住杜清銘的雙手,慢慢的讓他從自己懷裏分離漂浮在水裏。
杜清銘緊緊拽着樊少卿的雙手,慢慢讓自己鎮靜下來。
“很好,就這樣,自己游。”樊少卿鬆開手,往後遊了一段,讓杜清銘一個人留在原地。
“喂!你就這麼放心我啊!也不怕我嗆死!”杜清銘找回感覺,可以自己游泳了。
“你?我還是知道有半斤八兩的。”樊少卿在泳池裏暢遊起來,如魚得水般自由自在。
杜清銘也不甘示弱,濺起一串水花奮力猛追樊少卿。
兜兜轉轉幾圈,杜清銘也沒追上樊少卿。心生一計,消失在水面上。
樊少卿回過頭,在水裏立住身體,發現杜清銘不見了。
這小子,又耍什麼詭計?
迷糊之際,杜清銘突然間從他背後冒出來,一把抱住樊少卿的健腰,往水裏沉去。
水中,樊少卿轉過頭看到杜清銘在自己背後緊閉着眼睛,腮幫子鼓鼓的憋着一口氣,二人在下沉。
樊少卿轉過身,吻住杜清銘,二人在水中纏綿在一起。
肺中的氧氣要耗光的時候,二人這才浮上水面。
“姓樊的!你差不點就把我憋死了!”杜清銘趴在樊少卿的懷裏大口大口喘息着。
樊少卿搖了搖頭,英姿颯爽的笑道“沒死成,可惜了。”
吉姆在不遠處的水裏,懂得什麼叫非禮勿視。畢竟現在他的任務是保護樊少卿和杜清銘的安全。
樊琅天和臻兒在溫泉區里泡澡,遠離那邊的三個人。
跟四個老爺們出來,臻兒自然穿的很保守——是那種連體的泳衣,肩上還披着浴巾,坐在池子裏泡着溫泉閉目養神。
樊琅天坐在一旁定力很好,身體沒有異樣的變化。拿起漂浮在水面上托盤裏的紅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另一邊,樊少卿和杜清銘在更衣室里坐起了熱身運動……
樊少卿眉頭一皺,扳過他的臉,用自己的唇堵上他的嘴,只留下他的嗚咽聲。
終於,在杜清銘的哼唧聲中結束了一切。
杜清銘坐在地上兩眼冒金星,任由樊少卿給自己擦拭身體套上浴袍。
“辛苦了。”樊少卿抱起杜清銘在他緋紅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大步流星的抱着他來到休息區。
杜清銘蜷縮在搖椅內,身後隱隱作痛讓他無法將身體放平了躺。
“喏,椰汁。”樊少卿將一個插好吸管的椰子放到他的臉龐。
“算你還有良心!”杜清銘一口咬住吸管,滋溜滋溜的喝了起來。
吉姆也在休息區。
他坐在椅子上,身上披在浴巾,喝着手裏杯中的蘇打水,不時的會偷瞄幾眼二人。
“喂~卿卿!他不會是個偷窺狂吧!”杜清銘朝着樊少卿小聲bb道。
樊少卿無奈的捏了捏杜清銘的臉道“你想多了,他人挺好的。”
“哦?讓我家卿卿都認可的人是有多麼的優秀阿!”杜清銘一臉玩味的抬頭看着樊少卿,一隻手順着他的大腿內側往上遊走。
樊少卿扼住他遊走的手腕,彎下腰道“怎麼?沒爽夠?還想要麼?”
杜清銘迅速抽回手來,菊花一緊道“沒,沒!不要了!”
“乖乖的,切莫作死。”
樊少卿愛極了眼前的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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