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以命換命

然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緩緩地閉上眼睛。

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把陶婉復活，現在終於可以了，只是要自己的命罷了，他……願意的、

莫雲淺站在一邊皺着眉看着眼前這一幕，突然開口道：“劉如庭，你有沒有想過，你願意用自己的命換她回來，她又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

“沒有你，誰保護她？”

“還有！”

“一個已經死掉的人，突然間復活了，就算一命抵一命，你覺得逆天改命之輩真的能得到上蒼的寬恕？”

“劉如庭，你太天真了……”

“若所有事都這麼簡單的話，為何這種法術被我莫家封住，又為何成為禁術？”

她淡淡的說道：“還是你覺得我們天師是擺設？”

劉如庭原本閉上的眼睛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猛地睜開，那犀利的目光陰鶩的看着莫雲淺。

可惜的是，陶婉的手就這麼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隨着空氣的流失，缺氧讓他的目光漸漸開始渙散。

就在莫雲淺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一道白光閃過，就聽到陶婉凄厲的叫了一聲，雙手像是被火燒了似的，竟然冒着煙。

陶婉驚恐地看着他，不甘心的想要衝上來，但是又忌憚。

莫雲淺扭頭看着九黎，就見到這個之前還意氣風發的男人像是被什麼打擊了似的，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子萎靡。

“莫雲淺……”

九黎開口，看着跪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劉如庭，沙啞着嗓子問道：“若……若這個女人真的活過來，會變成什麼？”

莫雲淺看着九黎，又看了看那個不甘心的陶婉，面無表情的說道：“不屬於人間，不屬於陰間，非人非怪非妖非魔……是不容於世的存在。”

“是……所有天師要消滅的存在。”

一句話，九黎的臉色更加蒼白。

“為何……”

“本來以命換命就不容於天地。”莫雲淺複雜的看着九黎，“但我想，曾經那個幫你下決定的人，一定非常在乎你。”

九黎的目光變得十分複雜，他看着莫雲淺，低聲說道：“在乎我？”

“讓我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孤獨的在這個世界中遊盪？”

他的聲音很輕，輕的讓人覺得有種虛幻的縹緲感。

此時，喘過氣來的劉如庭緩緩站起來，看着陶婉：“小婉，你真的要我死嗎？”

陶婉就這麼看着他，許久苦笑一聲：“阿庭，我……怎麼捨得。”

她就這麼定定的看着劉如庭：“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阿庭，忘了我吧。”

她歪着頭，微笑的看着他，目光中帶着一絲眷戀和愛意，相對於劉如庭的那種炙熱，卻是繾綣綿長的，一點點像是揉碎了陽光落入劉如庭的心中。

看着這樣的陶婉，劉如庭整個人都崩潰了。

“小婉，你別走好不好？”

陶婉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愿已了，整個人的身形漸漸開始淡下來：“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心滿意足了。只是上天並沒有給我們機會……”

“小婉，我願意……”

“我不願意。”

陶婉微微一笑，看着劉如庭：“就算你願意換我，那又怎麼樣呢？”

“沒有你，就算留下來，也不過是一個孤獨的靈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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