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機妙算的秦河
李世民一拍腦袋。
“對啊，朕大可以現在就把秦河手中的土豆全部買下來。”
“當時太過興奮，一時竟給忘了，無妨，明日朕再去一趟就是。”
魏徵頓時就覺得不對勁，這事派個人去不就行了，怎麼感覺陛下這是想吃土豆燒肉了呢？
……
翌日。
長安郊外秦河府。
秦河起了個大早，今日睡不得懶覺，有一筆大生意要做。
按歷史記載，河南道那邊開始發大水，把手上這批土豆運過去，能賺不少錢。
忙了好一陣子，才把貨物全部發走。
正準備吃點東西，沒想到下人趕着來通報，又迎來了李世民和魏徵這兩位客人。
秦河有點無語。
自己跟李世民約定的是，自己送了土豆之後，李世民和大唐官府以後別再來打擾自己。
現在這李世民的樣子是，二十天內可勁打擾自己唄？
很快，李世民和魏徵大步走進待客廳。
秦河拱手行禮，問道：
“陛下事務繁忙，不知道來我這裏，是有什麼事？”
李世民豪爽笑着，大手一揮。
“秦小子，放心，這次朕是來照顧你生意的，你這裏還有沒有土豆，朕全收了，給你按市場最高價，如何？”
“順帶再給朕來一份土豆燒肉！”
魏徵一陣苦笑，果然。
卻見秦河攤了攤手，說道：
“陛下，這事你要是昨天說還行，就今天早上，我已經把手裏庫存的土豆全部運往河南道了。”
李世民很是好奇。
“長安城糧價更高，都是河南道往長安送糧食，你把土豆運往河南道幹什麼？這不賠錢嗎？”
秦河疑惑的看了李世民一眼，這李世民真不知道此事？秦河說道：
“河南道發生水災，陛下你不知道？”
秦河用聲望值兌換了大唐歷史，熟讀多遍，這等細節自然記在心裏。
李世民和魏徵都是陡然一驚！
河南道發生水災？
在古代，天災是極為敏感之事，任何一場天災，都可能會釀成極大的人禍。
往少了說，一個地區的收成不光沒有，還得死傷無數。
往大了說，饑民們一旦沒有飯吃，分分鐘就會造反！
若是要鎮壓造反，又不知道要花費多少銀子，對已經空乏的國庫更是雪上加霜！對任何一個王朝都是重大威脅！
李世民立即正色問道：
“秦老闆，這河南道大水的消息，你是如何得知？”
秦河見李世民確實不知道的樣子，想來應該是古代消息傳遞不靈的緣故。秦河也是用系統聲望兌換的大唐歷史才知道這事。
這事雖然不好解釋，但已知結果的情況下，倒推起來就容易多了。
秦河想了想，結合最近各處消息，已經編了個理由，解釋道：
“估計是因為陛下你不做生意，對各地貨物不敏感。”
“一般情況下，如陛下你所說，都是河南道往長安城運送糧食，可是已經有好幾日，長安城市面上已經沒出現河南道的糧食了。”
“還有其他河南道特產的物資，這幾日數量都大大減少，即便有少數送來的話，也都品相不好，像是被雨打濕過。”
“陛下，你想想，如果一個地方的糧食不再對外運送，這意味着什麼？”
李世民緩緩說道：
“這意味着此地糧食不足！”
秦河點頭。
“不錯，既然河南道糧食不足，就肯定有事，加上被雨打濕的貨物，這些消息，都預兆着河南道暴雨水災！”
李世民越想越是心驚！
“不僅如此，河南道還是大唐重要的產糧地，長安城的糧食，有相當不少都是由河南道運來，嗯，最近長安城的糧食確實也貴了不少，朕原本以為是正常漲價，沒想到背後還有這麼一層原因！”
“河南道這樣數得着的產糧地都沒糧了，那肯定有問題啊！”
“所以，秦老闆你就推斷出來河南道發生水災。”
李世民不由深深看了秦河一眼。
秦河這小子，竟能在如此蛛絲馬跡之中，在各地州府飛馬快報之前，推斷出來某地災害，這等才能，當真是罕見！
只可惜這秦河無意於仕途。
魏徵在一旁也是聽得呆了！
這秦河的分析剝繭抽絲，卻又如此合情合理，他魏徵現在也意識到，河南道肯定出事了！
陛下也是有大智慧，一下子就能跟上秦老闆的思路。
在這兩人尤其是秦河面前，他魏徵真箇是自愧不如！
秦河沒想到李世民還帶自動腦補的，居然幫自己補全了分析。
正好，既然李世民幫他解釋了，秦河當然不會多說什麼，秦河勸道：
“陛下，我以為你知道此事，就沒有上報，我看這災情緊急，陛下你若是忙，就快些回去吧。”
秦河可懶得陪李世民吃飯。
李世民點頭，他連土豆燒肉都顧不上了。
災情緊急，能早一刻處置都是好的。
“多謝秦老闆，這次若是秦老闆你推測正確，實在佔了頭功！”
“快！”
“我們馬上打道回府！”
李世民立即帶魏徵回太極宮。
然後召見了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等一眾重臣，令他們急往河南道方向探尋有無水災的消息。
眾臣都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麼李世民突然有此舉動。
長孫無忌疑惑問道：“陛下，您是何處得來的消息？這消息可靠嗎？”
李世民厲聲道：
“不管如何，河南道既然斷糧，就一定有問題，朕寧肯錯信，也不願意坐在這裏等，一定要儘快查清楚！”
“同時，開始調糧，隨時準備往河南道方向運送！”
長孫無忌等人見陛下如此嚴肅，都不敢再說話，各自下去辦事。
徵調糧食，準備運送。
派出了許多使者，騎着快馬，去河南道方向的每一個驛站，每一座府衙探查消息。
傍晚的時候，一匹快馬急速衝過，沖翻了許多小販的攤子，這匹快馬腰牌御賜令牌，衝進太極宮內，不曾停歇，無人敢攔。
一直衝到了李世民書房處，使者上氣不接下氣，隨後用盡所有的力氣大喊：
“稟陛下，河南道，當真發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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