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凡界，仙界
“夜老，坐下在說吧。”
進入房間，秦天臉色有些嚴肅起來，走到椅子旁邊先坐了下去。
夜風見秦天的神色，有些奇怪，開口道:“大少爺有何事就問吧！”
“夜老可知，修練界內修練金系功法的武者是什麼時候斷絕的。”
秦天的記憶內，並沒有太多修練界的要事，小小一個幕風城，連一個域境武者都沒有，想要知道一些要事，還真是一個渠道都沒有。
夜風露出詫異的神色，沒想到秦天竟然會問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問題就連自己也是在一本典籍上看到的，沒想到秦天竟然知道。
“我曾經看過一本典籍，似乎在八百年前，不知何故，凡界內，所有的金系武者在片刻內，全部修為被廢。”
說起這事，夜風也是一頭迷糊，不知道為何金系武者會在一瞬間內全部斷絕。
“八百年。”
秦天有些楞神，沒想到離族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那自己是以這絲殘魂一直在輪迴中，還是一直遊盪在空間中呢？”秦天慢慢皺起眉頭。
但秦天只有今世八年以及前世百年的記憶，因此糾結這八百年自己這殘魂在幹嘛，那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的。
“凡界，什麼是凡界？”回過神，秦天問道。
前世，自己生活在三千世界，人族大世界的人皇星上，人族世界，一共有上萬顆生命星球，以及無數的生命大陸。但凡界，到是第一次聽說。
對秦天的問題，夜風絲毫不覺得奇怪，因為一個邊陲小城，能知道這些才怪。
這也讓夜風不在懷疑秦天身體裏是不是有個千年老妖怪了。
“我們生活的世界，為凡界。凡界一共有五洲，分為東洲，南洲，西洲，北洲，以及中洲。其中四洲由世家，王室，皇室掌控，而中洲卻是由十大門派掌控着。”
“其中，中洲天地元氣最濃郁，東南西洲次之，北洲最差。而我們現在處在的卻正是北洲。”
“北洲上一共有六大王朝，每個王朝有三十六府，每府有七十二城，幕風城正是一府七十二城中的一個。”
夜風一口氣將凡界的大致情況都介紹了一遍，隨即看向秦天，想看其聽完后，會有什麼反應。
秦天點點頭，並沒有如夜風所願的露出什麼震撼之色，而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夜老聽過人皇星嗎？”
“人皇星？”
夜風仔細想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道:“沒有聽說過，凡界之人，只要修為突破尊境，便可以入仙池洗禮，如果洗禮成功，人將會蛻變為仙，從此一步登天，飛升仙界。”
說到仙，夜風一臉尊敬之色，在說起成仙，卻是換上了嚮往之色。
“看來，這凡界應該是仙界的伴生空間了。能有伴生空間，那仙界應該是一個主世界才對，可是三千世界內，自己卻不知道有一界叫仙界的。”秦天心中暗道。
“仙？”
秦天似乎在哪裏聽說過，但隨即想起夜風剛才的話語，突然臉色一變，怒道:“人蛻變為仙，這是怎麼回事？”
人族一直都是三千世界裏的大族，以往人族輝煌時，妖族，靈族，海族等都會不斷向人族進化，從而能真正變成人族。
就算如今道主不存，人族依然有着自己的傲氣，不可能去進化成其他種族。
是以，聽到夜風說人銳變成仙，這才無法控制情緒，憤怒起來。
夜風對秦天的表情有些不以為然，以為他是不知道仙的存在，開口說道:“人族突破王境后，日常所修元氣增大。而凡界元氣太過稀薄，修練起來艱難無比。”
“聽說仙界存在仙氣，仙氣比之元氣濃郁百倍以上，那是我輩修士所嚮往的地方。”
“而武者突破尊境后，以凡界的天地靈氣濃郁度，已經不適合尊境武者修練。而且，凡界有着限制，會排斥一切尊境之上的武者。”
“因此，為了修練，為了長生，進入仙界，是我輩修士的夢想。”
夜風侃侃而談，絲毫沒有注意到秦天已經皺起的眉頭。
“若是沒有猜錯，這凡界定是被所謂的仙掌控着，這是人族之恥。”
“那夜老可曾見過仙。”秦天臉色陰沉，開口問道。
“哎！”夜風嘆了一口氣，道:“有幸見過一次，卻應為觸犯仙威，這才有了如今的下場。”
雖然是被仙所廢，但夜風臉上的尊敬之色，嚮往之情卻依舊不減。
“仙長的什麼樣子？”秦天咬牙切齒，已經被這夜風的無知，凡界的無知給氣到了。
夜風依然一臉尊敬，一手在空中虛化了一個符文，而後道:“仙與人沒有兩樣，只是仙的額頭天生符文，很容易便認。”
“哈哈哈！”
見到夜風虛化的符文，秦天仰天大笑，直笑的眼淚流出，這才停了下來。
“夜老，等我兩個時辰，我去準備靈藥醫治你的傷勢。”
秦天說完，大步走出，臉上有着悲傷，有着憤怒。
自己與父親弟弟的院落外，此刻站着兩排護衛，還有十多個僕人正在清掃着外面的雜物，這應該是秦先立安排的。
“大少爺。”
眾人見到秦天，立即略微行了一禮。
“嗯，以後辛苦大家了。”
秦天沒有駐留，直接進入院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從夜風說到仙，秦天便覺得有些熟悉，似乎是曾經在哪到過。直到看到虛化的符文，這才猛的想起小時候的一件事。
“青老，你額頭的符文是什麼啊，為什麼我沒有呢？”
“這是老奴的族印，簡化出來就是一個仙字。”
“哦，原來如此。”
在回想起家奴背叛的一幕，家族無數孩童的下場，秦天怒意心生，雙眼瞬間血紅一遍。
“青老，蒼老，黃老，此生不滅你仙族，我對不起我無數慘死的族人。”秦天咬牙切齒，心中暗暗發誓。
“只是三老到底是怎麼來到秦家的，似乎他們比之秦家老祖的輩分還要高的多，就連族中典籍都無法考證他們何時到秦家為奴的。”
“只知道秦家當初一位老祖將他們擒回，而後的消息便在沒有記載。”
“以當初秦家老祖對他們客氣有加的態度，可以猜出他們的修為定然也不是一般的道境，至少也是進入了道境後期。”
“只是大千世界只有三千，這三老手中是如何擁有這另一界的？”
冷靜下來，秦天腦海里顯出一個個謎團，使得三老的身份更是撲朔迷離起來。
“如今自己實力不存，萬一被他們發現……”
秦天略一思索，隨即眼神堅定，似是做出了什麼決定。
如今立即要做的是恢復夜風的傷勢，夜風魂火被滅，丹田被摧毀，對於修練者來說，可謂是比死還難受。
魂火是凡界踏入域境的標誌，凡境武者，並不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只有在踏入域境的剎那，在魂海中點燃一簇魂火，從此，魂火溝通天地，這才算是踏入域境。
而想讓夜風魂火重新點燃，自然是需要治療靈魂的靈藥。
此刻，秦天雙眼透着顛狂，一遍一遍的默念着族中道法，直到身體到了極盡時，才停了下來。
可是這次秦天卻並沒有給自己治療靈魂帶來的刺痛，而是躺上床上，任由靈魂消散，魂海崩潰。
一個時辰后，痛苦消失，秦天整個人彷彿從水中撈出一樣，臉色雖然帶着蒼白，但雙眼卻透着堅定。
隨即再次動用靈魂，一道與之前完全不同的符文飄出，秦天立即將玉瓶口對住符文，將之裝入瓶內，與靈液相溶起來。
符文是另一種靈魂道法，這種道法可以說是有點歹毒的道法。因為它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可以控制人的靈魂，可以隨時隨地控制中術者的生命。
而中術者，依然不會受到絲毫影響，只是心中會不自覺的對施術者當成主人看待。
前世三老，族衛的背叛，讓秦天對於外人多了一絲防備。若是夜風一生沒有二心，那這密法自然沒有用到的一天，但萬一有那一天，那就是他命喪黃泉之時。
“若是前世給族中所有護衛施展這道法，後面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吧。”
看着手中符文已經徹底溶入靈液中，秦天起身，換了一件衣服，立即向外面走去。
“嗬，嗬，哈！哈！”
出了門，秦天看到正在練拳的秦地，只見其一招一式之間，筋脈鼓脹不休，這是已經進入練筋的階段了。
“是該儘快將功法交給父親了。”秦天心裏暗道。
武者，煉體是打根基的時候，凡境是長根的時候，可以說煉體決定武者的潛力，凡境決定武者的成就。
如今秦地已經進入到煉筋的階段，若是在不讓他將煉體功法更改過來，只怕這根基就無法在改了。
“只是該如何解釋功法的來歷呢？”秦天不禁皺起眉頭。
“哥哥，你怎麼了。”
秦地發現秦天站在門口，看到他蒼白的臉，立即停了下來。
秦天回過神，看了看虎頭虎腦的弟弟，笑道:“沒事，昨晚沒有休息好。”
“哦，哥哥，我已經進入練筋階段了，父親說我可能在八歲就能練髓大成，進入凡境，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到時，就沒有人敢欺負哥哥了。”秦地開口說道，一臉天真無邪。
秦天摸了摸鼻子，點了點頭，笑道:“好，哥哥等你成為武者，保護我。”
“不過，練武鬆弛有道，不要太刻苦。”秦天將秦地額頭一些細密的汗珠擦去，問道:“父親呢？”
“父親原來也在房間內修練，不過後來不知有什麼事出去了。”秦地回道。
“知道了，哥還有事，先走了。”
秦天知道，父親定是修為已經到了凡境九層巔峰，受功法限制，已經練無可練，這才會結束修練。
“有辦法了。”
秦天忽然想出如何解釋功法的來歷，嘴角露出笑容，隨即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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