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真像漸近
“是這樣嗎?”
王遠非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一時間茫然、憤怒、失望全部湧上心頭。
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這高高在上的冷酷,拿所有人當成玩具一般,跟小孩子用熱水灌螞蟻窩有什麼區別。
“王先生,該說的我一點也沒有隱藏,只不過關於雄霸天下的事情我也只是猜測而己,做不得真。你聽聽便是,如果以後你真的有機會發現真相不妨也告訴我一聲,印證一番我的猜測。”
“不知我說的這些,能否拿回我祖父抄錄的這部功法。”
“功法我早就答應林大師可以拿走,只是還有一個不情之請。”王遠非語帶落寞地說。
“請說。”
“我丹田受了重傷,想藉著重整河山參悟一二,不知能否通容一下。”
林宗佑不由皺眉:“你丹田受了重傷?那你是怎麼隔空傷人的?……嗯,如果涉及到什麼隱秘你可以不說。”
“也沒什麼可隱秘的,我同時還是修靈基的。”
王遠非直接拋出來了靈基來,想看看這位林大師是否知道。
“哦,原來是靈力,怪不得,怪不得。”
林宗佑連說兩個怪不得也不知道解開了什麼疑團。
然後他又面露古怪說:“其實重整河山借你參詳到沒什麼關係,只是有件事我很奇怪。”
“很少有人凡基和靈基同修,甚至為了能滋養肉身,許多修靈基之人,直接點破丹田。”
“這樣的話,既能防止靈力與真氣因相衝造成干擾,也對提升靈氣的感應有好處。”
“你難道修鍊方法特殊,需要二者同修不成?”
王遠非又楞了,怪不得王亥罵他是蠢貨,原來還有這一層原因。
這不是等於說,小爺這一通都白忙了?
“好了,我也不多問,這部功法留在你這裏三天時間可夠?”林宗佑笑了笑問道。
“夠了夠了,唉,心心念念,總要瞻仰一番宗師手筆才能不留遺憾。”
兩人又聊了許多江湖掌故,這才興盡做別。
王遠非坐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呆,這才讓情緒平息下來。今天所受的衝擊實在讓他難以消化。
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包間門口,輕輕敲了敲。
王遠非抬頭看過去,有些意外道:“怎麼是你?”
“呵,怎麼不歡迎我嗎?”
哈尼穿着一身白色的緊身小西裝走進屋子,一屁股坐到王遠非對面,抑着小臉道:“老實交待吧,分院裏勾結地宮的到底是誰?”
“不是你老爸嗎?”
王遠非斜了她一眼說道。
“放……屁。”
雖然後半個字聲音輕了不少,哈尼還是怒目橫眉,抬起手就想給王遠非一個腦崩。
王遠非順手一把捏住她的小爪,在手裏揉搓兩下,儘管手感很不錯,還是戀戀不捨地鬆開了。
“我要是知道誰是內鬼不早就說了么,正是因為不知道,才不敢瞎說。”
“省得追殺直接上門,甚至害得你老爹也被人滅口,到時你萬一成了孤兒,來找我算帳咋辦?”
“你才孤兒呢!”
哈尼氣壞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地宮現在在你手裏。”
“你說地宮裏的主謀都哪去了?難道都被你殺了?”
“這個,真的很難和你解釋,地宮主謀跑了,我也在抓。”
“不過這些個資料可以給你。”
王遠非從暗格里得到過不少文件,在草戒里一直沒機會拿出來翻看,直到幹掉王亥這才終於有機會仔細研究了一番。
上面都是些買賣記錄,不過沒有具體姓名,都是由代號組成,甚至拿走的能力藥劑也都是用代號記錄。
這種破譯秘碼的東西,王遠非根本不在行,於是扔到哈尼面前。
“這是什麼?”
哈尼粗粗看了兩頁一對眼睛裏也全變成蚊香了。
“這是中村的帳本,可惜破譯不開,讓你老爹拿去研究一下,快走吧,別再煩我。”
他確實想靜一靜,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辦。
“中村呢?跑了?”
“死了,他妹妹跑了。”王遠非道。
“我猜今天我的比賽應當能引來她,不過我的手下太蠢,沒能發現她的蹤跡。”
“對了你老爹那邊難道一點進展都沒有?”
“有啊,不過這是國士院的秘密,不能講給外人。”哈尼詭秘一笑。
“不過你讓我調查狼群的事,我倒有新發現。你一定會感興趣。”
“什麼發現?”王遠非立刻來了興趣。
“知道曹覺為何突然變強的么?據說他得到了一種叫做火種的東西。”
“火種?”王遠非忍不住臉色一變。
“原來你聽說過火種?”哈尼點點頭,“那就長話短說,曹覺他的火種可能來自狼群……喂!你去哪?!”
她話才說了一半,王遠非整個人已經瞬間在她面前消失。
就像她面前一直就是個虛影,從沒存在過一般。
哈尼站起身四下察看,門窗根本沒有任何變化,而屋子裏的人卻不見了。
“這傢伙!越來越恐怖了,這到底是什麼秘術?”
……
諸氏私人醫院的一間病房中,曹覺雙目無神的盯着天花板,彷彿死了一般。
吳語霏坐在他的病床輕,面色鬱郁,時不時目光落在師兄臉上滿是憐惜。
“你還在這裏幹什麼?我現在已經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曹覺語氣中滿是疲憊。
“師兄對不起,我沒想到我二叔和大哥會這麼對你。”
“呵,我對他們有什麼可怪的?”
“成王敗寇,我身上就這麼一點利用價值,他們不使用的話,豈不浪費。”
“我只恨,不能親手殺了王遠非!我不該給他機會的,在知道他受重傷的時候,就該立刻解決他!”
曹覺胸中無盡悔恨,如果不是一時手軟,他早就成就七大關,享受無上榮光,不僅能獲得自由身,還能成為諸家第二位守護。
而現在,他辛苦爬上巔峰,卻被王遠非那個可惡的混蛋親手打落沉淵。
他境界跌落回六大關,想要再次突破已經千難萬難。
不管從哪方面記錄來看,所有從七大關跌落下來的人,破而後立的人萬中無一。
他這一生武道路途已經走到了盡頭。
“師兄你要打起精神來,等你傷好了,一定能重回巔峰的!”
吳語霏忍不住落淚,勸道。
曹覺兩眼依舊盯着天花板,無神地搖頭,“沒機會了,我自家知自家事。”
“這門功法已經將我最大的潛力激發出來了,我沒辦法再來一次。”
“說得不錯。”房門外突然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
“牧師?”曹覺猛地坐起身,兩眼發亮看向房門。
“你是來拯救我的嗎?請,請你一定幫我!”
說得他已經連滾帶爬地從病床上掉在地上,不顧一切爬向門口。
房門打開,露出一個身穿迷彩服的蒙面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