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鳥盡弓藏之功臣殺

幽深輝煌殿宇內，歌舞昇平，樂管絲竹，霓裳驚鴻，弦簫曲調，衣襟翩飛，殿外煙火映江山，玉船明月於江水面。

大殿行國宴，帝王舉酒，靠勞三軍大臣，朗聲高道：“朕敬眾愛卿一杯。”白玉如瓷酒杯於修長素手內，杯康茅台之香飄逸殿內，撩人嗅覺，帝王喜露於聲色，盡興一飲而盡。

眾臣回禮舉敬，皆起身，當下一飲而盡：“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賞歌舞，絲竹樂器，聲如仙曲。“皇上，此次我代表我南越出使你大邵王朝。特有一特產忘了奉上，望大邵天子怒遲緩之罪，若大邵天子賞臉請收下。”南越王子出席，眾臣皆猜是何禮，帝則喜怒不形聲色，帝王之氣傳之甚遠。

侍女簇擁華麗穿着女子纖纖細步於大殿，女子步態雍容華貴，雙目澄澈，眸光風華萬千。黛眉如柳，口若含丹，精緻無雙，更衫得國色天香。長粉鑲金拖裙婉轉於地面展開，艷麗嫵媚，臂間披帛在夜風中展現優雅風情，隨風飄舞。待到南越王子旁，侍女退出殿外，女子識得中原禮儀，顯是有備而來：“朱爾兮心怡，參見吾皇萬歲。”

“吾皇，此乃我南越第一美人，貌賽西施，五歲識得書畫，七歲學得詩詞，九歲琴棋無一不精通。”南越王子大方介紹，高聲闊談，自信滿滿。

眾臣眼中有驚艷，紛紛目光投於她。朱爾兮心怡確也稱得月中嫦娥，英姿颯爽。觀帝神色溫文爾雅，顯是也有意將其納入後宮，當既有恭維者順水推舟向帝大讚其容顏如何美若天仙，帝點頭稱讚：“此顏乃是天上有，人間哪有幾回聞？”帝已此說，既是有意考察其才華的大臣，也不敢再多言，只怕這朱爾兮心怡只是空有其貌的花瓶罷了……

“皇兄，南越王子將此女描述得如此才貌雙全，貌已風華絕代，令得臣弟與眾大臣讚嘆不已，如若能一賞其文彩更定是錦上添花。”廉親王搖晃着玉器酒杯，漫不經心看似隨意，乃是帝王的忠心一母同胞的皇弟。

帝王稍一沉思，准奏了廉親王：“眾愛卿覺得考何為好？”當下有臣子提出驚鴻一舞助興。

“朱爾兮心怡，你便傾城一舞吧！朕也想看看才舞雙全的美人。”

“朱爾兮心怡遵旨。”語畢隨宮女的帶領下退出大殿，往琉璃殿更換舞衣。朱爾兮心怡退下大殿後，眾臣目送她消失在殿宇深廣，處外盤踞着飛騰宮城瓦檐間的龍影的紫禁城。

待朱爾兮心怡退下后，帝瞧眾臣神色已有醉意幾分，時機已成熟，不怒而威的端坐龍椅，執起酒杯，眉宇間俯瞰天下的王者之氣，令人肅然起敬：“眾卿家覺得張勇將軍這次凱旋而歸，該賜何獎賞以顯勞苦功高呢？”

帝王傾軒梟年僅十六，登甚一年，時機已成熟加強皇權，他的話好似一陣清渺春風，令人神志一清不可容視，一些自持開國員老的大臣心底紛紛推測帝王傾軒梟的用意，帝王眸光深邃似不經意抄視過他們，洞察似令他們接觸到那精光，唯恐帝王察覺，復而垂頭低眸。

“皇上，臣認為張勇大將軍忠心為國，神勇無比，血戰殺場，三戰三捷，敵退倭寇，此乃大功。若論功行賞，可記大功。”朝堂位立中樞的尚書大人手擁艷麗女子，醉意醺醺下使他忘了歷來朝堂兇險，一昧的實事說事。試問，這是帝王傾軒梟想聽到的么？

尚書的話正種傾軒梟下懷，傾軒梟嘴角笑意蘇華，威嚴如神聖不可不服不敬佩。平靜溫和的等待眾臣上奏。

朝中關係向來千絲萬縷，挫亂複雜，圓滑派大臣唐永強最是看不慣張良這種滿身武力臭汗腹無文化的粗人，當即上書奏言：“皇上，微臣認為張良身為大將軍，保家為國，浴血戰場乃是份內之事，雖大將軍年室已高，但也不失為人臣該做之事，皇上聖明，微臣認為按律而論功”。接下來，眾臣各說究紛，有的認為該封該賞，有的沉默不語保持中立地位，有的則反對。帝王靜靜認真聽完，看了一眼榮寵不驚的大將軍。心中早有決策，眼下不過是走走過場，大手一揮，眾臣靜下，帝王眸光如夜色月光般流華醉人，聲音飽含不容置疑，威嚴穩深：“張將軍，你為三朝開國圓老，又曾與先皇共打下江山，先皇在位時也曾與朕保獎過你，再加今日戰功，朕想知道，你怎麼看待封賞一事？”

張將軍淡淡道：“皇上過獎，微臣受寵若驚，臣何德何能受此榮獎，不過是各位大臣抬舉罷了。皇上問微臣看法，自古以來各朝各代按律論獎罰，皇上乃聖人，自會獎法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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