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央·藺臣新(番外十二)
尚未央·藺臣新(番外十二)
距離藺臣新莫名消失兩個小時之後,酒吧包廂的門被推開,喬白和董蕊正閑聊着,抬頭就看到男人走了進來,在沙發中間坐下。
他灌了一杯伏特加,酒杯扔到桌面上,發出玻璃碰撞的聲音。
看着藺臣新沉沉的臉色,表姐董蕊疑惑:“這人怎麼了啊?”
今晚她剛忙完工作,就順便過來喝兩杯。
“不知道,剛才知道藍天逸他妹在和未央妹妹吃飯,這人火急火燎就衝出去了,”喬白站起身坐到藺臣新旁邊,“大哥,你不是去找未央了嗎?什麼情況?”
“藍天逸呢。”
“他回去教育他妹了啊,你看你剛才那臉色,他還好意思在這待着么。”
藺臣新煩躁地拿起酒杯,又倒了一杯。
董蕊在一旁一面茫然的笑了:“等等,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個表妹啊?什麼未央?”
“就是臣新他爸媽拖他照顧的一個妹妹,讀大學呢。”
喬白簡單介紹向董蕊介紹了下情況,董蕊喝着雞尾酒,而後慢條斯理抬眼看向藺臣新:“所以,你去找這個妹妹中間出什麼事了?”
男人抿唇,沒有開口。
“我怎麼感覺你對這個妹妹不一般啊,藺臣新。”董蕊察覺到他怪異的情緒。
藺臣新皺眉:“姐,你就別在這胡說八道了成嗎?”
“那你最近魂不守舍,情緒起伏不定的,到底是為了什麼啊!”喬白着急。
“別特么吵了行么?”
喬白:“……”氣死了,這人就是個奇葩。
董蕊安撫地拍拍他手臂,示意他藺臣新不想說就別問了。
從小到大,藺臣新就是這個性子,情緒不好,就是喜歡憋着,性情反覆無常,誰也解決不了。
喬白乾脆不理藺臣新了,問到董蕊:“姐,你最近這剛成立的公司怎麼樣啊?”
“挺好的,就我們那個團體,都是和你們年紀差不多的剛畢業或者還在讀書的大學生,感覺我馬上奔三的人了,和他們在一起更有朝氣了。”
“姐你還年輕好不好。”
“得了,相比於我們公司里的那些小妹妹,我這已經老得不行了。”董蕊感慨,“特別是我們公司有個大四的男生,又高又清秀,就一個小奶狗,私底下一口一個姐姐,叫得我骨頭就酥了……”
“我去,你喜歡這種口味啊?!”
“小奶狗試問誰不愛啊?”董蕊看到藺臣新的視線看了過來,指了指他,調侃,“就問你,如果你是一女的,一個藺臣新這種花花腸子風流公子,整天夜店酒吧泡着的人,另一個是朝氣蓬勃,清秀內斂,對你百依百順的純情處男,你選哪一個?傻逼都知道。”
藺臣新聞言就想起剛才把尚未央帶走的四個男生,肝火爆燃,“你什麼意思?我還不如這種男的?”
董蕊沉重地點點頭:“老弟,你得認清現實,你玩不了多少年的。”
喬白嘖了聲,“有一說一,咱們藺少的顏值,再玩個十五年沒問題啊。”
藺臣新一腳踹了過去。
三人喝酒喝到了將近十二點,奈何都是有工作的人,也都得回去了。
藺臣新的助理已經停好車在等候了,到了酒吧門口,董蕊說:“老弟,帶我一程唄。”
藺臣新沒說話,給她開了門。
兩人坐在後排,車子啟動后,開了半邊窗,涼涼的冷風吹得人清醒了些。
男人闔着眸半晌,就聽到董蕊出聲:“你今晚到底是怎麼了,不像是公事,而是私人情緒。”
他沉默了會兒,啞聲開口:
“姐,你覺得我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你啊……”董蕊思考了一會兒,“關鍵是,你這麼多年了都沒談個女朋友,我也不懂你的擇偶標準。而且哪種類型的女生沒追過你?我也不懂,這應該問你自己啊。”
“有一種女生。”
“嗯?”
“害羞靦腆的。”
董蕊笑,“所以你終於承認你吸引的大多數都是妖艷賤貨?”
“……”藺臣新睜眸,看向窗外的星月,“有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董蕊也大致猜到了大概,“其實你可能知道,只是你還不敢直面內心而已。你現在的情緒,其實已經說明很多事情了。”
董蕊感慨勾唇,聲音輕飄飄的,“我倒是挺想看看,那個把你攪擾得思緒混亂的女孩子,是誰。”
藺臣新無聲沉默。
-
周一早晨,尚未央從床上醒來,看到手機里進來的一條昨晚尹迎夏發來的消息:【昨晚十二點多我看到藺臣新離開酒吧的,又是和上次那個女的。】
十二點多……
看來昨晚他出現在商場之後,又去了酒吧。
尚未央已經猜到他們兩個離開後會去哪裏了,或許此刻他們仍然躺在一張床上,在清晨初醒的時候,你儂我儂地說著枕邊話。
尚未央去洗漱完出來,給尹迎夏回消息:【以後你就別和我提他了,我不想知道,你看到也不用和我說啦。】
尹迎夏:【不好意思啊未央,我錯了。】
尚未央:【沒事啦,我沒生氣。去吃早餐了,早晨有課。】
尹迎夏:【OK】
尚未央合上手機,坐在位子上發了一會兒呆,笑了笑,心裏說服自己,他怎麼樣都和她無關了,她現在連吃醋的權利都沒有。
她起身,拿着包下了樓。
-
周末,尹迎夏邀請尚未央來她公寓,“與其你在宿舍無聊,不如幫我來做個大掃除,嘿嘿。”
尹迎夏是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單身公寓,因為原本住在六人宿舍覺得不方便,所以大二的時候就搬出來了。
下午,尚未央坐在床邊摺疊着衣服,就聽到尹迎夏道:“你今晚就在我這睡吧,我們今晚通宵追劇如何,最近有部劇特別好看……”
尚未央聽完點點頭,“可是你今晚不是要去兼職嗎?”
“今晚我上第一班,九點就結束了。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她愣了下,搖搖頭,“我要不然就不去了吧。”
尹迎夏看出她的顧慮,“你放心啦,這幾天我都沒有看到我老闆,你就陪我一起去?否則我把寶貝一個人扔在家裏我也不安心啊。”
尚未央無奈彎唇,“天天把我往那種地方帶,帶壞我了怎麼辦。”
尹迎夏上前挑住她下巴,“沒事,你不壞,爺不愛。”
“去你的,我得去畫室。”
最後尹迎夏還是一個人去了大衛酒吧,晚上臨近八點,尚未央從畫室中出來,就給她發消息:“你在幹嘛,忙不忙?”
“還好,今天遇到一個女客人,非要我陪她喝兩杯,太搞笑了。對了晚上回去我想吃小龍蝦,你幫我點一份好不好,回去給你錢。”
尚未央敲下幾字:“我去找你吧,小龍蝦到時候去街上買。”
“你要來接我下班?!”
“嗯。”
尚未央想想,還是陪着她一起回來比較好,大晚上的尹迎夏喝了酒,她不放心。
直接打的去了市中心,臨近九點,她到了大衛酒吧門口,誰知一下車,就看到門口停着藺臣新那輛拉風的法拉利超跑。
不會吧……
真有這麼湊巧?
她不想撞見他,於是站在門口發了信息:【你出來吧,我不進去了,在外面等你。】
尹迎夏:【馬上,換個衣服。】
尚未央低頭玩着手機,等待着,突然就聽到一陣熱鬧的聲音。
“那就太謝謝你了藺少,感謝感謝……”
“合同的事一定會幫你解決清楚的,您放心……”
她抬頭,就看到幾個中年男子走出酒吧,而其中走在最中間的,被簇擁着的的,是藺臣新。
女生心裏咯噔一下的同時,男人剛好隨意轉眸,就對上她的目光,藺臣新心底驚訝了瞬。
尚未央飛快側了個身,移開視線。
藺臣新嘴角勾起極淺的幅度,和身旁人握手:“那就先這樣了,林總。”
“好的改天再約。”
尚未央低頭玩着手機,心裏默念他趕快走趕快走,誰知下一刻頭頂就落下來一道含笑的聲音:“你每次看到我,就像耗子看到貓。”
尚未央:“……”你他喵才是耗子。
她抬頭和他對視了下,“沒有,只是我以為我看錯了。”
“沒事,”他勾唇,雙臂交疊在胸前,“好了,有什麼事說吧。”
“啊?”
“你來酒吧找我,在外頭猶猶豫豫又不敢進去的,嗯?”他放柔聲音,“好了,我忙完了,你說吧。”
這人不就是忍不住了,終於想來主動找他了么?
藺臣新感覺心裏堵着的那一塊,莫名開始通了。
尚未央愣了下,看到酒吧門口走出來的尹迎夏,笑了笑:“我來這只是接我的朋友下班,臣新哥哥你也太自戀了。”
男人臉色一頓,“什麼?”
“我朋友她出來了,我先走了。”她往前跨下樓梯,走了幾步,手腕卻被拉住,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尚未央,你是不是把我微信給刪了。”
“我沒刪。”
“那為什麼……”為什麼整整接近一個月的時間,他沒有收到一條她主動發來的信息。
尚未央似乎猜到了什麼,面色疏離:
“我沒給發信息,也不會再打擾你了。”
她抽回手腕,走到尹迎夏旁邊,兩人離開,藺臣新垂下視線,眸光漆黑。
-
酒吧相遇的小插曲過後,兩人就再次從對方世界中“消失”了。幾天之後,她卻接到了白母的電話。
“未央,我和你叔叔回國了,什麼時候來家裏吃個飯呀?”
她驚訝,“阿姨不是說四月份回來的嗎?”
“是,原本是四月份來着的,但是我們臨時改變行程了,四月份改去悉尼,所以就先回來待幾天。”白母溫婉一笑,“阿姨好久沒見你了,最近不忙吧?”
“還好……”
“那就這個周末回來吃飯怎麼樣?你臣新哥哥也在,阿姨給你帶了許多禮物呢。”
她思慮了片刻,“謝謝阿姨,我這個周末……有空的。”
“好好好,那周末了我再聯繫你。”
“好的。”
掛了電話,尚未央站在陽台上,看向灰濛濛的天色。
她原本是抱着能不碰到藺臣新就不碰到的想法,可是叔叔阿姨回國,她平日裏一直被他們照顧,是沒有理由不回去的。
而且有件事情一直在心中盤旋很久了,也應該和他們說了。
-
周末下午,尚未央從學校被接回了藺家的大別墅。
一進玄關的時候,白木安就迎了上來,笑容滿面,未央提唇道:“白阿姨好——”
“未央,我怎麼感覺你瘦了些?”她握住尚未央的手,“你看這手冰冰涼涼的,快進來。”
“可能是我今天衣服穿得有點薄。”
白木安叫傭人上樓拿一件外套下來,而後把尚未央帶到沙發上坐下,“未央,阿姨可是好久沒見你了,最近學業怎麼樣?生活還好嗎?臣新哥哥把生活費給你了吧?”
“……給了,”她莞爾,“其實我最近兼職了,生活費也是夠的。”
“兼職是兼職,我是怕你太累了,還和阿姨這麼客氣呢?我這個錢給你,你就安心收着,給自己買點衣服什麼的,把你照顧好了,我和你媽媽也有交代啊。”
白木安和尚母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兩人感情一直很好。
“謝謝白阿姨……”
“你啊,多吃一點,看你都這麼瘦了。”她把傭人遞來的茶水拿給尚未央,“喝一點,暖暖身子。”
兩人聊了一會兒,白母就說:“今天臣新還在公司加班,估計晚上就回來了,我們去樓上,你叔叔在書房。”
尚未央跟去樓上,和藺父藺嘉庚打了招呼,後者看到尚未央,淡淡一笑:“我們不在,臣新有好好照顧你吧?”
尚未央愣了愣,“有的,臣新哥哥很照顧我。”
白母笑,“這孩子叛逆的很,我還怕他欺負你。”
“沒有的沒有的。”
“他什麼時候從公司回來?”藺嘉庚問。
“不曉得,應該快了吧。”
藺嘉庚輕嗤一聲,“平時也不見得他對公司的事這麼上心,我們一回來他倒是忙起來了。”
白木安安撫,“兒子上心公司的事你還不樂意了?當初還不是你非要他這麼早接管公司的,對他報以重望。”
“他沒把公司破產就不錯了,我指望他做什麼。”
“你這人……”
從書房出來,白木安無奈一笑,“你叔叔向來就是這麼強勢,嘴巴說話還很嚴厲,所以臣新和他關係一直都不太好。”
“但是叔叔還是很愛臣新哥哥的。”
“對,畢竟就這一個孩子。”
兩人走去後院,傭人倒了一盞果茶,放在桌子上,尚未央坐在一旁的藤椅,和白木安繼續聊天。
尚未央在心底醞釀了許久,最後開口:“阿姨,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怎麼了?”
“我打算從臣新哥哥的別墅中搬出來,以後周末就待在學校了。”
“啊?不是住的好好的嗎?”
“接下去……我學業都挺忙的,周末可能都要待在學校,來回跑不太方便,而且我在的話,臣新哥哥可能也不太方便……”
“其實沒關係的,臣新沒說什麼。”
她提唇,“阿姨,主要是學業……”
白木安轉過頭,突然打斷她的話:“誒?兒子你回來了?”
尚未央略帶驚愕地回頭,就看到藺臣新站在身後,不知出現了多久。
她對上他黑沉沉的眸子,心潮湧動,白木安就道:“臣新,未央說就先從你的別墅搬出來了?”
藺臣新掀起眼皮,看了女生一眼,薄唇吐出幾字:
“隨便,愛住不住。搬出去也好,省得打擾我。”
他轉身走進別墅。
“誒你這孩子——”
白木安看向面色僵硬的尚未央,愧疚道:“未央你別當真啊,我等會兒進去說他。”
後者眨了眨眸子,壓住心底的情緒,笑笑:“……沒關係。”
-
晚餐開始的時候,尚未央坐在餐桌上,藺臣新才從樓上下來,走進餐廳。
她抬頭看了眼他就低下頭。
“來來來,這瓶酒是我們在法國一個酒庄買的,味道絕對好。”白木安給大家添上酒杯,“未央,你也喝一點?”
“好。”
男人在她對面坐下,而後拿起剛倒好的紅酒,目光落在對面,仰頭灌了下去。
白木安看呆了,“還沒吃飯別喝那麼多。”
藺臣新直接拿走紅酒,又倒了一杯,“這酒挺好的。”
“好啦,來,我們四個先碰一杯。”
藺臣新再次灌下一杯,尚未央餘光在他身處停留兩秒,也直接喝完。
白安見這兩人的反應,心中狐疑。
藺臣新忽而勾唇一笑,把酒給小姑娘倒上,“這麼會喝就多喝點。”
“別鬧啊,藺臣新。”白木安拍了拍尚未央的肩,“咱們吃菜。”
飯桌上,白木安詢問起尚未央在學校發生的事,突然想起什麼,“未央談男朋友了沒有?”
她拿着筷子的手頓了下。
對面的視線落了過來。
“還沒……”她道。
“說起談男朋友的事,你媽媽雖然交代我,要好好管你這一塊,但是我思想沒那麼保守,大學了可以談戀愛嘛,阿姨和叔叔就是大學認識的。對了,有沒有人追你啊?”
她點了點頭。
“未央這麼漂亮,要說沒人追我都不相信。”白木安幫她夾菜,“那有喜歡的嗎?要是有喜歡的,可以嘗試着談一談嘛。”
尚未央斂睫,“暫時沒有喜歡的。”
藺臣新喉結滑動,臉色黑了幾分。
“沒喜歡的也沒事,我前段時間就聽說那個誰的兒子?”她看向藺嘉庚,男人補充,“高家的小兒子。”
“對對對,他們家那個男孩子也是馬上畢業了,名校畢業,也是單身,他媽媽還說有不錯的女孩子給她介紹,未央要不要了解一下?”
“嗯……可以啊。”
“可以可以,阿姨等會兒就給你推微信,年輕人嘛聊聊,交個朋友也行的,那個男孩子又高又帥,條件不錯的。”
尚未央微笑:“嗯,可以先了解。”
藺臣新仰頭喝完一杯紅酒,冷聲開口:“了解什麼?談了戀愛還想好好讀書?”
“那難道跟你一樣啊,這麼大了也不談個女朋友。兩個學習好的在一起共同進步,規劃未來也是可以的啊。”白木安拿出手機,“對了,我這裏有他兒子照片,未央你看看。”
尚未央湊過去,看到照片,“還挺帥的……”
“對吧,”白木安看向丈夫,“這個孩子是不錯的哈?”
“嗯,讓他們年輕人多聊聊。”
藺臣新扯起嘴角,“媽,那你怎麼不給我介紹一個啊?”
“你要嗎?每次給你介紹你都不願意。”
“要啊,”男人對上尚未央的視線,“好巧不巧,我也想談戀愛了。最好是那種漂亮又妖嬈,身材很好,哪個名媛什麼的。”
“行行行,我給你留意着……”
尚未央垂眸,斂着神色,幾年後她拿起酒杯,將紅酒送入胃中。
她喝着酒,對面的男人也不輸她的氣勢,一整瓶紅酒很快見了底,無聲的情緒在兩人之間醞釀。
藺臣新已經感覺也些許醉了,但卻讓傭人拿上來了白酒。
一頓飯下來,尚未央卻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但是想喝酒變成一種本能,通過酒,把苦澀的情緒往心底最深處壓。
尚未央感覺到自己喝醉了,但是她沒選擇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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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白木安接到朋友的電話,邀請他們夫妻倆出來去泡溫泉,他們答應了,就囑咐尚未央:“你今晚就在家裏休息,阿姨不在家,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好。”
其實原本她沒打算多待的,但是現在喝醉了,她也不太敢回校了。
藺臣新早早回去了自己的房間,夜色深重后,尚未央走回客房,在床邊坐下,感覺整個人疲憊又無力。
醉意漸濃間,耳邊就傳來敲門聲。
她愣了下,發現敲門聲沒停,她走去門口,開了門就看到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短袖,站在門口。
“有事嗎?”
她話音剛落,男人就走了進來,關上門,攥住她手腕,直接把她壓在牆上。
他滾燙的男性身軀把她困在牆壁和胸膛之間,尚未央腦中咣當一下,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和淡淡的煙草味。
他一手摟着她,一手撐在她肩側的牆壁,手臂上筋脈浮現,而她抬頭望到的眼神里,冰冷又熾熱,眼眶一圈竟浮現淡淡的紅。
“這麼快就不喜歡我了?打算從我家搬出去,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加那個男生的微信,嗯?”
尚未央愣了下,朝他莞爾:
“你現在過問這些是什麼意思?我或加或聊,或者跟他談,和你有任何關係嗎?”
他掐着她腰的手不斷收緊,喉間低啞,“和我沒關係?你前段時間還說喜歡我,怎麼變得這麼快?”
“藺臣新你不覺得你說話很無理嗎?”她氣的直呼大名,試圖推開他,“我告白了,你拒絕了,我找新的,有問題嗎?!”
為什麼他可以理直氣壯地來質問她?
“有問題,我就是不允許。”
她氣得眼睛紅了,“你都能打算找個身材好的,漂亮妖嬈的,我就不能談戀愛嗎……藺臣新,你怎麼能這麼自私?不喜歡還要吊著我?你到底吊著多少個女生?”
他嗓音很沉,“其他人我不管,但是你……我得管着。”
“那你自己曖昧對象有多少呢,你憑什麼要求我……”
他輕笑一聲,“哪來的曖昧對象?”
“我身邊的人都看到了。”
他喉結滑動,“從來沒有過,我說了,從來沒有。”
她聞言怔了怔,“鬼才信你……”
誰知她還未說完,男人的吻就封住了她的唇。
濃烈的酒味在齒間迸發開來。
她想打他的拳心被他的手緊緊包住,身子被壓得動彈不得,他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般向她襲來。
藺臣新只感覺自己發瘋了,發瘋得想要吻她。
過了會兒后他停下,腦袋抵着她的額頭。
“我知道你還喜歡我,裝什麼?”
她低頭,“是啊,我喜歡你,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她好喜歡他。
可是他一點都不喜歡她。
男人聽到她的回答,心頭如灑落一把火苗,再次吻上她。
酒精的作用在此刻再次迸發開來,尚未央感覺全部的心力都在叫囂着靠近他,她推不開,甚至想要一同沉淪。
是完全的出於本能。
酒後亂性的兩人而後滾到了光線昏暗的床上。
藺臣新的身子傾覆上她,他的吻落在細膩的脖頸,想要繼續往下的時候,卻堪堪停了下來,“未央——”
他啞聲喚她名字。
尚未央睜眼看他,就對上他的視線,她心中似乎瞭然一切,苦澀一笑,“現在清醒點了?”
果然在冷靜之後,在理智上頭,他還是清楚知道,不喜歡她。
他沉重的氣息落在她臉上。
“我怕我再繼續下去,就停不下來了。”
“那你出去吧。”她側首不再看他。
他掰正她的臉,嗓音沙啞,“你想么?”
她咬着水光瀲灧的紅唇,沒有開口。
幾秒后,男人單手握住她纖細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如火的視線看向她——
“你現在沒有喊停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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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問你們刺不刺激_(:з」∠)_
追妻火葬場沒停!藺狗很快就會意識到對未央的喜歡,開始卑微追妻!!
ps:兩人都是酒後亂性,順從本能,不許說未央欲拒還迎多麼心機婊不堅定啥的,也不要罵男主渣不說喜歡就那啥,兩人其實都互相喜歡,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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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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