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文里的炮灰攻(2)
謝溫塵指尖還停頓在紐扣上,就看見方才還懶洋洋垂着眼的覺舟彈坐起來,換了一副語氣:
“快快快!你先把衣服穿上。”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備用鑰匙打開了。
外面進來的人第一眼就看到了床前慢慢穿衣服的謝溫塵,以及衣衫不整髮絲凌亂的覺舟。
驚慌失措之下,覺舟猛地從床上掉下去,疼得臉色都變了,“年哥哥!”
來者是一個俊秀斯文的青年,約摸二十五六,鼻樑上架着一副細框眼鏡,領帶用領帶夾細緻夾好,冷淡的目光定格在覺舟身上。
謝溫塵將紐扣重新扣好,想起新來這人是誰。
顧覺舟的義兄,大概是全世界唯一能管得住覺舟的人——星際第一外交官江鶴年。
如傳言一樣,將禁慾刻進了骨子裏,把旁邊嚇得往後躲的顧家小少爺,襯得像極了某種軟趴趴的生物。
如果覺舟知道他內心想法的話,定會呸呸幾口。
按照原文劇情,江鶴年是全文最大的反派boss,再過幾個月,江鶴年也會愛上謝溫塵,並且因為後者而折磨欺辱覺舟。
被江鶴年撞見他包養謝溫塵豈還得了?
系統也緊張地說:【我查閱了原文劇情,江鶴年第一次出場,就對謝溫塵一見鍾情。並且為了謝溫塵,狠狠打了你一頓。】
但是,按照原文劇情,覺舟包養謝溫塵半年後,才被江鶴年發現。
也許是因為覺舟的到來扇動了蝴蝶的翅膀,江鶴年提前來了,且只是輕輕掃了一眼謝溫塵。
他停在覺舟面前,微微低下頭。
覺舟以為他要打自己,嚇得肌肉都繃緊了。
然而江鶴年只是輕輕將手放在覺舟肩膀上,隔着單薄的衣料,感受到下麵皮肉的溫度:“不冷?”
“不、不不冷!”
江鶴年的手很涼,指腹處的繭很厚,磨得覺舟細嫩的皮肉有點疼。
俊美的青年薄涼的目光落在覺舟身上:“玩得還挺大。”
覺舟恨不得鑽進桌子底下,軟綿綿轉移話題:“年哥哥,你不是半年後才回來嗎……”
江鶴年的視線慢悠悠地落在凌亂的床上,“半年後才回來,怎麼知道你跟別人學了這麼多不好的癖好。”
他將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覺舟身上,從始至終,沒有看旁邊的謝溫塵一眼。
覺舟嫌他外套的顏色跟自己今天帶的胸針顏色不搭,稍微動了動。
“外面冷,老實穿好。”江鶴年像對待一隻貓一樣掐住覺舟的後頸,拎着他往外走。
覺舟不情不願地被江鶴年挾持着出門,對謝溫塵揮了揮自己的手機,暗示他下次再聯絡。
剛才他讓謝溫塵幫自己打遊戲時,已加上了謝溫塵的聯繫方式,再加上謝溫塵家裏欠了一大筆債務,不怕謝溫塵跑掉。
走到一樓舉辦宴會的地方,江鶴年顧及覺舟的面子,鬆開他的後頸。
江鶴年手上握着實權,想搭上他的人數不勝數。
宴會的主家不知道跑哪躲起來了,幾個權貴圍着江鶴年,詢問他怎麼提前回來了。
要知道,江鶴年一直在外工作,很少回來。
“抱歉,”江鶴年面無表情地遊走在眾人之間,“到我弟弟的睡覺時間了,下次再陪各位敘舊。”
江鶴年的車就停在外面,覺舟被挾持着進了後座。
意料中的責罵沒有到來,江鶴年展開光腦放在雙腿上。
他偏轉屏幕,對向覺舟這邊,上面赫然是謝溫塵的全部資料。
得知覺舟要包養人時,他還在飛船上,下屬能力強,很快得到了謝溫塵的全部資料。
挑壞的展示給覺舟看,上面囊括了謝溫塵小學時被老師罵過多少次。
“你長大了,想談戀愛很正常,不要亂玩這些包養小遊戲。”江鶴年語氣淡淡。
想了想,他補充說:“酒色……也不要碰,你還小,會傷身體的。”
“……年哥哥,我二十二歲了。”
“至少得三十歲之後再碰吧。”江鶴年一本正經地說。
覺舟猜測出江鶴年現在不高興。
離憤怒還差一點,佔大多數的是對覺舟不學好的失望,還有一些情緒覺舟猜不出來。
難道江鶴年像原著一樣對謝溫塵一見鍾情,並且開始暗戳戳吃醋了?
作為惡毒反派的人設,覺舟此時應該繼續陷害謝溫塵,心虛又愧疚地說:“年哥哥,你相信我,是他勾引我的。我這麼不近男色的人,怎麼可能在別人家裏搞男人?”
說完這句話,他在心裏默默給謝溫塵磕個響頭。
為了表達誠懇,他彎起眼睛,抱住江鶴年的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江鶴年扶了扶眼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一年沒見,覺舟相貌沒變化多少,車內的燈光在他白皙如瓷的鼻尖投下一小塊陰影。
握住江鶴年的手指緊緊的,一用力,關節處就泛起淡淡的粉。睫毛纖長的眼,因為心虛而避開江鶴年的目光,顏色淺淡的瞳孔盈着水光。
倒真不像是謝溫塵在勾引他。
也不知哪裏學的壞毛病,一做錯事就知道撒嬌。
拂去心頭莫名升起的雜念,江鶴年沉聲說:“明天幫我抄書。”
覺舟鬆了一口氣,知道哥哥這關終究是過了,抓着江鶴年的衣擺晃了晃:“我爸媽那邊……”
江鶴年不再看他,直視前方:“幫你瞞着。”
覺舟頓時笑起來,半邊身子都靠在江鶴年肩上,叨叨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覺舟是一個死宅,甚少出門,接觸到的事情也沒什麼值得好說的。他就將這幾天看到的新聞和無聊的笑話全給江鶴年講了一遍。
他最近追的一部機甲漫畫改編成了電視劇,投資商很看重這個ip,還給每個主角都貼身打造了新型機甲,根據漫畫裏的原型專門定製的。
覺舟存了圖在手機里,舉起來給江鶴年看。
“你喜歡?”江鶴年問。
覺舟連忙點了點頭。
江鶴年一定能聽懂他的暗示,並且幫他買一個新型的機甲。
恃寵而驕就是這樣,因為知道對方一定會滿足自己的要求,覺舟向來不會因為吃軟飯而不好意思。
沒想到第二天,一份合同出現在了他卧室的桌面上。
覺舟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看了三遍,在甲方處看見自己的名字,乙方處看到那部漫改劇劇方的名字。
他夾着合同走出房門,站在二樓欄杆處往下望。
江鶴年和顧母坐在一起看狗血肥皂劇,顧母哭得眼淚汪汪,江鶴年扯出一張紙巾耐心安慰她。
江鶴年是覺舟的父母養大的,哪怕沒有血緣關係,江鶴年一直把覺舟的父母當成自己的父母看待。
雖然身負成為萬人嫌的任務,但覺舟並未將自己徹底當作工具人,會認真經營自己的親情,善待每一個對自己好的人。
故而他的所有親人也很喜歡他。
“舟舟,你怎麼醒得這麼早。”顧母問道。
現在已經是早上八點半了。
“年哥哥,這是什麼啊?”覺舟趴在欄杆上,晃了晃手中的合同。
江鶴年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喜歡那部劇嗎?我以你的名義投資了四千萬信用點。”
覺舟:?!!哥,我哪是喜歡劇,我是饞機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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