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再行離間雲山種魔，蠶叢魚鳧拜師學藝

第六章

“師兄不在崑崙納福靜修，怎麼有空來蜀山做客。”大比已過，雲山心中的憤怒和不免卻沒有過去。

“師弟為何一個人喝悶酒，有什麼事和師兄說說，讓師兄開導開導你”玄靈子最善察言觀色，這也是他得到廣成子喜愛的原因。

“師兄次來是為了玄苦子？”大比是雲山永遠的痛，永遠的污點，永遠的黑暗。

“哎，都怪師兄我無識人只能，被那玄苦子矇騙了這麼久。”玄靈子一幅痛心疾首的坐下，讓人產生錯覺。

這也是玄靈子的天賦之一，善於偽裝自己，長期以來深的廣成子喜愛，就因為他善於察言觀色，善於偽裝自己，無理辯三分，黑的能說成白的。

就這樣，廣成子也深受其影響，學會了麻醉自己，偽裝自己，阿諛奉承，深的原始天尊喜愛。導致整個昆崙山玉虛宮烏煙瘴氣，是非不分，原始天尊越來越偏心，最終闡教贏了封神之戰，也分幫離析，十二金仙四位投靠西方教。

“師兄莫要自責，這都是那玄苦子太會偽裝，欺騙了師兄，欺騙的眾人。”見玄靈子滿滿的自責和悔恨，之前的事情已經不再重要，不用再追責，也不用在找崑崙玉虛宮要什麼說法，至於赤燕背黑鍋受罰，那是他本來就犯錯在先。

雲山身為大師兄，靈寶大法師大弟子，也算精明，一切都在表演，崑崙玉虛宮本來就是聖人道場，更是師祖，蜀山不可能追究什麼責任，蜀山需要一個台階，玄靈子來蜀山，就是為了送台階，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玄苦子被滅，人類村子被摧毀，西海龍女被抓，赤燕被罰，這些都不重要。

“師弟一個人再此喝悶酒，有什麼心事，有什麼煩惱，同師兄說說。”玄靈子拿起一杯酒，這蜀山的靈酒是好東西，他能讓人放飛自我，讓人忘卻自我，讓人暫時解憂。

“師兄有所不知，這蜀山已無我雲山立足之地，師尊偏心雲送師弟就罷了，連赤燕那無腦莽夫也敢欺我，蜀山大比竟用師尊靈寶青銅劍傷我。”原本喝的就有點多，三兩杯酒下肚，雲山自我沉醉，已經有些迷離。

“比試居然下重手，用的還是靈寶師叔親賜靈寶青銅劍，實在可惡，欺人太勝。赤燕這是明着告訴蜀山眾人，他赤燕在靈寶師叔心中排第二，在蜀山也是排第二。”玄靈子角色轉變之快，讓人驚嘆，現實為自己痛心疾首，現在又一幅為雲山鳴不平。

玄靈子的話深深刺痛雲山，原本堅固的道心出現的裂縫更大，一杯杯酒下肚，更是各種胡思亂想。

我在師尊心裏算什麼？在蜀山又算什麼？什麼大師兄，什麼蜀山大長老，也許我只是師尊為蜀山找的護山獸。

這人，自己不亂想，什麼事情都沒有，就怕有人挑頭，越想越多，越想越可怕，最後把自己歸結到護山獸的位置，把自己的委屈無限放大，把個事串聯起來，感覺全世界都是陰謀，全世界都在針對自己，雲山就是這樣。

玄靈子一看，這是機會來了，有機可乘，可以進一步分化敵人，從內部瓦解蜀山。自己就有機會得到這天賜的仙山洞府，成就一番不下聖人的偉業。

作為擁有造化玉蝶的幸運者，蜀山勉強配得上自己，可以作為自己的道場。

二人，一個滿腹委屈，一個越想越美，真的是個，將進酒，杯莫停，一杯一杯都是心情。一個委屈愁苦是真醉，一個想的美好在裝醉。

“師弟啊，莫急，還有師兄呢，男子漢大丈夫，失去的就要自己找回來。面子裏子，權利位置，只要屬於自己的，就要搶回來，只要有了權利位置，面子就有了，師兄幫你。”酒能醉人心不醉，這喝酒，有的人是身醉，有的人是心醉。

都說酒後吐真言，這酒後也可能有圖謀。話是無形的刀，殺人不見血。事後還能推脫醉了，都是醉話。

“師弟你醉了，早點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論。”玄靈子見雲山是真醉了，再說什麼已是無用。

“師兄，我心裏好痛苦啊。”雲山自言自語，完全被封印在自己的世界裏，滿腦子出了委屈就是委屈。

“師兄知道，師弟啊，你已經喝多了，早點休息吧，明天再聊也不遲。”玄靈子扶着雲山，心裏還算計明天怎麼挑撥雲山，怎麼不漏聲色分化蜀山內部關係。

“哇嗷嗷嗷，咳咳咳。我還難受。”玄靈子有點想哭，剛剛想點有點太投入，又被雲山吐了一身，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被吐一身。

兩次失足在雲山手裏，被吐的滿身，玄靈子不知道自己想哭，還是想笑，一個螻蟻一樣的存在，居然敢在他身上吐兩次。

玄靈子有些惱怒，從懷中取出一顆紅色珠子，按進雲山腦中識海中。

“哼哼，螻蟻一般的存在，便宜你了，本想用完殺了了事，這顆魔種就賜給你了，讓你做我第一個魔傀。”玄靈子一臉的陰險毒辣，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轉身離開。

“阿爸，我想去拜師修仙。”少年對面前的一中年男子道。

“娃呀，你去哪裏拜師，烏妖王大人不會收你。”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端起碗喝了一口水道。

“總會有地方能拜師。這次太慘了，您也看到了，整個村子都被毀了，人不是妖物給吃了，就是被殺了，發生了這麼大事，巫妖王也沒來，我們不能一直依靠別人，再說那巫妖王本是一妖怪，說不定哪天一不高興就把我們全部吃了。”少年滿臉的倔強。

少年名叫蠶叢，是蜀西大山中部落首領的兒子。被玄苦子摧毀的村子就屬於他們部落。等他和阿爸趕到，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整個村子已經不存在，留下一對對木頭和磚石證明這裏曾經有過房子，人人帶傷，更是恐懼萬分，跪地不起，在祭拜斬妖除魔的神仙。

村民不停的叩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很多人已經倒下再也不起來。這一幕，深深震撼着少年，身為部落首領的阿爸，也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待遇，做神仙真好。

少年在心中默默發誓，自己也要作神仙，也要遨遊天地間，也要受天下人的敬拜。此念一生，一發不可收拾，修仙成了少年的夢想，直到救災完畢返回部落。

救災時，少年詳細詢問了村民，神仙有厲害，來自哪裏。好為將來拜師做打算。

部落供奉着一位妖神，自稱烏妖王，烏妖王幫助部落疏通河道，在山上開墾良田，保護部落安全，烏妖王手中有鹽巴，人吃了就會有力氣。部落要定期供奉糧食作為交換。這次村子被毀，烏妖王未能出現。

蠶叢認為，不能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別人身上，而且還是一隻分不清善惡的妖神。村莊出事後，這種想法愈加強烈。

現在部落周圍的河道都已疏通好了，不需要在疏通，產鹽巴的井就在部落邊的山上，本來就屬於部落，長期被烏妖王霸佔了，還要用我們打糧食去換鹽巴。

少年思考了一夜，決定不辭而別，直接去東邊拜師，等修成神仙在回來。

天微亮，蠶叢悄悄離開了部落，帶着夢想向東向而去。

“哎，娃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去吧，去吧，阿爸支持你。”蠶叢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在自己離開家門后，站在了門口，看着他悄悄的離去，眼中滿滿的慈愛和關懷。

向東步行一月有餘，翻過了一座座高山，趟過一條條河流，遇到過山林猛獸，大蛇，地龍，有幾次差點掉下山崖，這些都不能嚇不到蠶叢，拜師學藝，做神仙成了蠶叢的執念。

“大哥，你真的要去拜師，做神仙。”這日，蠶叢來到一個部落，部落族長接待了蠶叢，被蠶叢的精神感動。

因為蠶叢告訴部落首領，自己去拜師，為了是更好的保護部落，而且自己的部落長期收烏妖王欺壓。

多好的少年，一心想着部落，為了部落族人，不辭千辛萬苦，不懼艱險，涉水爬山去學藝，只為打敗妖王，保護部落族人。

“是啊，小弟弟，這是阿哥的夢想，一定要為我阿爸分憂，一定要打敗妖王，救出受苦受難的族人。”蠶叢很會偽裝自己，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充滿正義和愛心的少年，為了部落不怕犧牲，不懼艱難。

“小哥好志氣，這些糧食你帶在路上吃，希望你早日拜師，學藝歸來，救出你們部落族人。”部落族長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在看看蠶叢，同樣是兒子，差別怎麼就這麼大。

人家的兒子為了父親捨生忘死去學藝，自己的兒子整天就知道氣自己。老祖宗誠不欺我，還是別人家孩子好。

“謝族長大叔，大叔的恩情，蠶叢銘記在心。”有了糧食，蠶叢又可以堅持一段時間，不用總是吃果子和昆蟲，也不用吃難吃的生肉。

“不早了，你快休息吧，明天早點上路。魚鳧，哥哥同你一屋，你要照顧好哥哥。”族長很欣賞蠶叢，想着讓自己兒子也跟着學學，不求有多大上進，至少別這麼氣人。

族長不知道的是，他的兒子已經被蠶叢洗了腦，他唯一的兒子即將離開他。

“好了阿爹，你真啰嗦，有我呢，你放心好了，趕快去休息，早點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在兒子不耐煩的催促中，族長嘆了口氣，無奈的離開。

“大哥，你見過神仙，是神仙讓你去拜師學藝。”魚鳧從其量只是個小孩子，不懂如何拜師，更不懂神仙是什麼，應該是很厲害很厲害的人，要不族人天天對天祭拜。

“是啊，阿哥部落有個妖神，神通廣大，阿哥的部落也深受其害。那妖神轉眼就能打通大河，輕而易舉就能把山上石頭打碎，來無影去無蹤，一張口能吞下整個村子。”烏妖王蠶叢見過，一個穿着盔甲的大黑壯漢，豬頭人身，應該是一頭豬妖。

巫妖王每年都會給部落送來鹽巴，然後帶走糧食。有時候還會幫助部落疏通一下河道，伐木採石修補一些橋樑，開山採石修建道路，在山上修建梯田播種糧食，當然，部落要付出更多糧食請動烏妖王。

“哇，好厲害啊。阿哥以後也能當神仙嗎？也能這麼厲害？”魚鳧被蠶叢的話深深吸引，滿眼的小星星，做神仙會變厲害，這樣阿爸就不會每天都教訓自己了。

“我要會比烏妖王更厲害，我要打敗他，拯救我部落和族人。神仙告訴我，向東有個蜀山，到哪裏拜師，就能學到本事，就能做神仙。”蠶叢說的天花亂墜，來故意吸引魚鳧。

“真的嗎？往東走就能拜師做神仙，我也要做神仙。”

果真，魚鳧被蠶叢的話吸引住了，獨自一個人走了這麼久，蠶叢也感覺到孤單，有是滿山的野獸吼叫，讓蠶叢感覺不安和恐懼，打一個人多一分力量，與其一人孤孤單單，不如找個夥伴一起，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你阿爸不會同意，我們睡吧。”蠶叢打算欲擒故縱，請將不如激將，只有讓魚鳧心肝情緣跟自己走，才能走到一起。

萬一以後出什麼事情，這和蠶叢沒有任何關係，是魚鳧自願跟着自己，不是蠶叢強迫他。

“我可以和阿哥一樣，跟你偷偷的走啊。”魚鳧一心想變厲害，好得到阿爹的認可。

“不行，族長是好人，我不能這麼做，這樣會讓族長擔心。”蠶叢故意拒絕，他才不傻，萬一被族長發現了，說不定會把他直接趕出部落，更別說贈送糧食了。

“阿哥就帶上我嗎，我也要當學藝，我也要做神仙。”魚鳧怎麼會放棄，這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學了藝，做了神仙，就能有本事，阿爹就不會這麼嫌棄自己。

“想跟着也行，要經過族長的同意。”從族長剛剛的眼神，蠶叢就看出，族長對魚鳧多麼的溺愛。

族長不會同意唯一的兒子離開，魚鳧也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會同意。這樣的話，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偷偷溜走，蠶叢本來決定明天一早就走，也不同族長告別。這樣魚鳧就有機會偷偷跟着自己，自己身邊就多了一個同伴。

天未明，蠶叢已經開始起身，蠶叢故意把動靜弄的有點大，早已驚醒了一夜半睡半醒的魚鳧。

魚鳧偷偷看着蠶叢搭理形狀，假裝熟睡，等蠶叢離開就偷偷跟上。

日上東山，蠶叢已經翻越了兩座大山，走走停停，已經原離了魚鳧部落。

魚鳧也不在尾隨，直接追上蠶叢，蠶叢看到魚鳧，果真跟上來了。自己的計策成功了。

蠶叢故作不快，要送魚鳧回部落，魚鳧千求萬求，才讓蠶叢同意帶着他去拜師學藝。

二人說說笑笑，一路東行，不知翻越多少個山頭。

這日，二人站在山頂，只見前方有一座萬丈高山，懸浮天際，一條曲曲折折的石板路通向山巔，大山巍峨無比，如夢如幻，山上神鳥飛舞。

二人相擁而涕，終於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