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意外收穫
第九卷意外收穫
近幾日休整，加之每日早晨與洛凡習練基礎武學，原本乾瘦的艾千尋身材日漸壯碩，臉上的蠟黃不見，兩頰變的豐腴紅潤。只是每晚艾千尋會偷偷的跑到洛凡的房間，只言自己害怕，也不知以往他是如何過來的。
洛凡在玉蘭城找了一家書局，在書架上查找各類地圖，讓人感覺奇怪的是這些地圖沒有與洛凡手中地圖相符的地形，無奈只能另尋一家，這段時間，洛凡早出晚歸每日遊走在玉蘭城各家書坊中，艾千尋這幾日只是偶爾跟隨洛凡，艾千尋感覺書坊枯燥無味，不願久呆。洛凡幾日下來，依舊查詢無果。這讓洛凡不免有些沮喪。
這晚歸來機警的洛凡感覺艾千尋目光不時瞄向他，行為有些異常，一心只想着如何破解地圖這一問題的洛凡也就忽略了，他決定再到書坊細細查找幾日，如果還沒有線索他將按原來的計劃選擇加入宗門，研習武學，這是他的追求，成就虛無縹緲的大道，他一直在思索道，道，到底什麼，隨着年齡的增長，對於這個問題越來越迷惑。他的亞父曾經說過:“他現在所學只是皮毛而已，還不曾窺見那一絲的道義。”
他很好奇，亞父是不是有些言過其實。正在洛凡神遊天外，手中也沒閑着，胡亂的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也沒抱有希望，呼啦帶掉下三四本，洛凡忙拾起掉落在地的書籍，放回原來的位置。
“咦，”洛凡輕咦一聲。一本殘破的沒有書皮扉頁的書籍出現在眼前，只剩下幾頁，頁面上繪有一些奇形怪狀的動物，陌生的文字，至少在這赤越國是沒有的，當翻倒最後一頁時，讓洛凡心中一顫，繪有一張地圖，與洛凡手中的地圖繪製方式十分相似，這讓洛凡喜出望外，如獲至寶，待細細品觀，大失所望，堪堪幾頁、對洛凡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洛凡買了幾本書，把這幾頁紙夾帶出去了。待回去細細研究，出了書局，陽光明媚、冬日之溫，在洛凡冰冷的臉上出現一絲暖意，洛凡在路旁給艾千尋，買了一隻雙魚木雕，健步往客棧走去。遠處傳來哭鬧伴隨尖叫，洛凡回頭看了看沒有想一探究竟的好奇心裏，噠噠噠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兩匹駿馬一前一後馳騁而來，前一匹馬上端坐一位身着錦衣華服的青年，手執長鞭，後面還有一個跟班得，兩人騎術精湛，一路氣勢洶洶，橫衝直撞，路人紛紛避讓，如有礙眼的揮鞭就是一記，輕者鞭笞處紫脹成線，重者皮開肉綻，走在路邊的洛凡眉頭輕蹙。一位身材佝僂右腿有些跛的老者，剛欲過街，躲閃不及，皮鞭脆響老者的耳朵，直接被鞭子抽飛，老者當街橫卧捂着斷耳處發出揪心的嘶啞慘叫。洛凡美好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淤氣於胸不吐不快，一甩衣袖龍鬚針激射而出。其中一枚射到馬的小腿，馬失前蹄，華服青年直接從馬上飛了出去，華服青年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就地一滾，安然無恙，只是樣子有些狼狽，華服青年輕彈身上的塵土，怒目而視，右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處。環看左右。大喊道:“響丫丫的，是那個混蛋給老子站出來?”
洛凡拽了一下貂皮帽子，混入慌亂的人群，消失在人群中。
回到客棧，推開房門，艾干尋沒有想到今日洛凡會回來的這麼早。忙收拾堆在桌上一些散錢與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洛凡先是一愣，看到艾千尋慌亂的神情馬上瞭然，臉陰沉的更加厲害，但他還抱有一絲幻想，坐到椅子上，指着桌子上的東西，眼神懾人，冷冷的問道:“從何而來?”
艾干尋不敢直視洛凡，眼睛不住的眨動、兩手在腹前不停的攪動。洛凡最後一絲幻想破滅，只剩下無盡的失望，怒氣沖昏頭腦，洛凡突然大喝:
“跪下!”
艾千尋噗通跪在地板上，洛凡脫下鞋子，抓起艾千尋的小手抽打起來，艾千尋牙關緊咬，仍然有些凍腫的小手被打的更加紅腫，洛凡又抽打另一隻小手，怒氣讓他變成了魔鬼，艾千尋死死咬住下唇眼淚無聲的流着，眼中佈滿了恐懼、瑟瑟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愛，洛凡突然抬頭看見到那雙委屈無助的眼神，堅硬的心瞬間變的柔軟。他有些後悔自己打的是不是太重了。艾千尋還是個孩子，但想到艾千尋所做的事，洛凡克制住了自己的情感釋放。依舊讓艾千尋跪着，把桌案上的東西打包，走出街市，散給了那些小乞丐。
回來后艾千尋依舊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洛凡走到近前，心情複雜悠悠的說道:。
“我救了你，你跟着我，我把你視作親人手足，既然我是你的長兄就要教你做人，有些事不能做，做人要有底線。道德的底線，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如若有下次，那好!你離開，從事你自己喜歡的職業吧，我不能容忍。“
艾千尋眼淚噼里啪啦的滴落衣襟，這在他看來並沒有什麼，他以前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他沒有想到洛凡會發這麼大的火，他同樣沒有想到後果這麼嚴重，他很珍惜洛凡這個兄長，在洛凡身邊有讓他一直很渴望想擁有的感覺。看到艾千尋沒有說話，洛凡聲音低沉冷冷說道:
“說說你的想法吧?“
“對不起小哥，我以後不會了。”艾千尋抽抽噎噎的說道:
晚上，洛凡沒有胃口吃飯，艾千尋一直小心的看着洛凡，給洛凡打來洗腳的水，洛凡沒有心情體會這些。夜晚，月亮悄悄隱遁到雲后，吱呀一聲，艾千尋輕手躡腳的躺在洛凡身側，臉上依舊有淚痕，就聽艾千尋細弱蚊蠅的低語道:
“小哥哥，我無心偷盜，可是我也想表達我的感恩，你對我的好我知道，認識你以後，我第一次穿上了新衣，第一次穿上了新鞋子，你不知到，我高興的一夜沒睡，高興的抱着衣服，興奮的夜裏也起身穿上，喜歡的不得了，第一次吃到那麼多的好吃的，人間竟有如此美味，我也想報答你，可是我一無所有，我以前也做過扒手，那是為了活命，為了有一口吃的。並沒人告訴我這是錯的，我這次偷東西只是想給你買一雙鞋子，小哥哥，不要攆走千尋，千尋就你一個親人，哥哥還有黑羽，我除了你一無所有。”
說到最後，艾千尋已經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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