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諾德蘭日常依舊
“是，就是他！”索科咬牙切齒。
“好傢夥，那你沒救了，等死吧，今天就當你沒見到我。”說完那人又把金幣塞回去，瞬間消失在原地。
“混蛋！都是混蛋！超凡者就可以肆意決定他人命運嗎。”
傍晚，索科拎着錢袋回家，越想越氣，瞅着錢袋，心想，“既然這個錢解決不了問題，那不如用來報復他，我拿這錢懸賞他父母，反正本來就要這麼做，5000可是連超凡者都能雇傭到。”
他這個念頭一起就抑制不住，逐漸完善計劃，突然間，他捂起胸口，轟然倒地。
【心鎖·反噬·靈能同化】
索科神軀突然開始崩解，以某點為起始，逐漸轉化為靈能，之後全部逸散在空中。
“老爺，二少爺他完了。”
“怎麼樣？”
“我親眼所見，屍骨無存。”
“唉……真是個蠢貨，先去給伯爵大人送50000金幣。”
“這，這不是……”
“快去吧，再把曼德領的業務低價轉手給其他商人，我們要撤了。”
“不至於吧，老爺。”
“趕緊去，你懂個屁！”
眼見管家遠去，體型碩大的商人嘆了口氣，“時代是一點沒變啊，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但保命最重要，其他算得了什麼，人死了怎麼賺錢，我的蠢兒子啊，還好老大不像他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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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壘廢墟，小安全屋，莫維正在琢磨時空節點。
由於節點的關係，他與這個世界的聯繫越來越弱，得以從某個角度看到更多東西，比如萬物上連接的線，以前只能看到朦朧一點，現在離時間點越近，看的也就越清楚。
而他自己，線越來越少，逐漸在身邊形成一片“真空”區域，孤寂感也愈發強烈，有幾次莫維險些控制不住情緒。
他現在確實不受位階限制，使用禁術也不會受到世界反噬，但禁術之所以是禁術，它本身也是有風險的，莫維有點後悔使用強壓情緒法鍛煉靈能了。
時間越臨近，等待就越煎熬，他已經反覆收拾個人物品數遍了，重要的東西都塞進靈魂空間，剩下的分佈在吊墜和提箱裏。
就在這種情況下，在某個時刻莫維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漸漸變淡，和鬼魂類似，他沒時間體驗這種奇妙感受，身形迅速消散，但在最後時刻，彷彿見到一束紅光向他飛來。
地下小屋除了塵土空空如也，沒過一會，地板自動打開，閃爍的魔晶緩緩升起，隨着一聲悶響，小屋炸碎坍塌，一切歸於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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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某處，眾神議會（開小會）。
“又是無聊的聚會，浪費時間。開開開，世界都不禁止，不限制，說明咱們開會商量的事基本沒用。”
“你不樂意開別來啊，次次抱怨，可哪次你也沒少來。”
“啊這，那誰沒來？”
“除了聖光神貌似都來齊了。”
“嘁，他是不是認命了？”
“不知道，少管閑事。”
“你們等會再聊，先說這次的主題是什麼。”‘秩序’之神說。
“哦，是這樣的，那個小傢伙掙脫枷鎖了。”‘智慧’之神說。
“草！真令人羨慕。”這是‘戰神’。
“你說話能不能文明點。”
“不能，老子以前就這樣，改不了。”
“都過了幾百年，你也勉強算是個神，能不能有點風度。”
“趕緊給老子爬，你純粹胡扯，難道不是越在這位置越呆的久就越想罵人，不會吧，你們不會真沒有罵人的想法吧，反正老子早就受不了。”
“你說話注意點，要有神的氣度和涵養。”
“不是，你腦子沒問題吧，還是說你的人格已經被神階影響了，你擱這秩序給誰看呢，你的那些信徒？他們又看不到，好不容易可以在這裏當人，可你卻偏不想。”
“沒有秩序就如野獸。”
“得得得，別和我來這套，你不是瘋就是傻，快點別說話了。”
“不要吵不要吵，每次都是你倆吵，差不多得了，你接著說。”
“哦對，是這樣的，莫維·曼德打破枷鎖去異世界了。”
“呵，要不是位階限制，我早就奪了那個外鄉人，哪裏輪的到那小子。”‘陰謀’之神。
“不要說這種廢話，現在後悔太晚，你想想我們早年究竟為什麼努力提升位階。”
“這不是不知道真相嗎，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要我說，這才是個真正陰謀，舊曆的那些老貨，故意讓我們取代他們，現在我才明白，真是苦了他們坐萬年的這破位置，早知當初，給我我也不做，報完仇瀟洒一輩子多好。”
“廢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被迫也好，主動選擇也罷，大家也都參加神戰了，而結果就是如此，已無需多言。”
眾神沉默中……
“淦，這神當的真憋屈！你們誰有辦法追跡那小子的靈魂，看他去哪了？”
“我去試試。”‘空間’神。
“過去幾百年毫無變數，這次來個異世界人，咱們的世界肯定有了變動，這是不是說明咱們也可以變通一小下下。”‘暗影’之神比了一個搓手指的動作。
“是啊。”“貌似能行。”“咱門先要@#￥……”
“停停停，在這裏說這些不好吧。”
“你怕什麼，反正世界沒有想法，咱不耽誤本職工作，剩下時間想幹啥幹啥，誰會管呢。”
“但是你們說的會對位階有影響，到時……”
“沒事的，都這麼多年了，誰還沒研究出點東西來，這裏在座的肯定都有想法，要不就是你們承認還不如舊曆的老貨們。”
“說起他們，在我的感知里有一個更老的傢伙也消失了。”
“你是說原始神靈？他們還有活着的嗎。”
“應該比你想像的多，畢竟他們才是真正的老資格，有一部分甚至是某些概念的象徵，那些概念存在，他們也就不會死，只是付出更多代價罷了，我猜要不是在沉睡等復活，要不就在哪裏躲着。”
“我覺得他們才是罪魁禍首，要不是他們在舊曆前胡搞，也不至於讓那些個老貨上位，之後就是個死循環，是他們先開啟這一代又一代的詛咒！”
“算了吧，和他們計較才是真沒意義，畢竟那個時代沒有系統的位階教育，他們一開始的神智比野獸強不了多少，所以能搞出這個結局就算不錯了。”
“這個叫莫維的小子運氣真不錯啊，為什麼我當年沒有他這個機會呢。”
“但他的天賦沒你好。”
“那我寧願用天賦換他的機會。”
“你說的這倆不是一種東西嗎。”
“你什麼時候成為宿命統一論者？”
“本來就是一種東西，為什麼要分開討論。”
“算了和你說不清楚，不過等會，莫維·曼德，這個曼德我有印象。”
“我好像也有，你一說就想起來了。”
“對，沒錯，是伊文尼亞曼德，心靈術士，他和咱們是差不多同一時代的人，可能歲數更大一些。”
“草！我記起來了，是那個陰貨，當初陰了我一手，現在還會做噩夢，真是奇怪了，他挺厲害的啊，比這裏在座的某些人厲害的多，為什麼沒和咱們坐在一起。”
“舊曆末有段時間沒人見過他，直到新曆時才聽說他死了。”
“這點我也奇怪，據說他死於自殺，也有說他是自然老死的，最離譜的是有人說他是病死的。”
“扯淡，傳奇哪有病死的，不過那時亂的要命，誰關心這個，更別說他行事低調，只有咱們這個圈子裏厲害的一批人才知道他。”
“你們說他會不會早就知道了咱們的情況，故意不去參加神戰，躲避神位晉陞。”
“還真沒準，當年我真沒明白他圖什麼，自己是個高階傳奇，但名聲絲毫不顯，而且子孫後代也只是在維爾科那地方混了個小領地，這有點反常，幾乎不符合舊曆末的作風。”
“所以他應該知道不少東西，但依舊保持沉默，誰也沒告訴，把秘密帶進墳墓了。”
“他沒有墳墓。”一直沒開口的‘夢境’之神說話了。
“你今天話怎麼如此少，往日不是挺多嗎，搞得我還以為你沒來。”
……
“行吧，既然沒有墳墓，你們說他是不是沒死。”
“不可能，他早就死透了，我可以作證，他在我們靈魂領域這邊可是大佬，所以我特意去查過，但伊文尼亞確實死了。”這位的職業是‘死神’。
“輪迴……算了，這事不該問。”
“也是，要我說這事就這樣吧，還是繼續琢磨怎麼鑽世界規則的空子。”
“我贊成。”
“對。”
“那咱們很久沒聚了，還是打一把牌吧。”
“說這個我就來勁，趕緊的先來一把。”
“就你最菜，癮還大。”
“你們能不能……”
“閉嘴，打牌呢。”
‘秩序’之神放棄了，隨他們吧。
諸神聚會之後，眾神意猶未盡的回歸“神座”，表情一凜，剛才在會上展示的各種性格、表情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全是冷漠臉，眼神也逐漸失去靈動。
‘夢境’之神遙望其他“神座”，嘆了口氣，清冷悅耳的聲音響起：“抱歉，伊文尼亞，當初沒有聽你的勸阻，但我也有我的職責。”說完同其他神一樣，表情凝固定型，再也不發一語。
眾神歸位，超凡者繼續鑽研，貴族間無休止的陰謀算計，普通人日復一日的工作，這就是諾德蘭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