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血神教今日正式摘牌
“說起來我也算是躺贏的，只不過在裏面做了一點微小的貢獻。”莫維比出一個手形。
“那現在幹什麼。”
“檢查血神，不要放過一絲他的氣息。”
“之後呢。”
“等着。”
教首已經越過鎚頭階段，現在正滿地打滾，逐漸滾到莫維身旁。
“喂，心靈術士，放過我吧，我認輸了。”
“不，你還沒輸。”
過了一會兒，缺少血神支持，教首身體使用大量秘術的反噬作用出現，開始崩解。
“求你了，莫維·曼德，讓我解脫吧，我承認我的失敗。”
“這就對了。”莫維彷彿聽到‘嘣’一聲，某條線斷的聲音，“現在是你真正失敗的時候。”
莫維抬起短槍對準教首的大半個頭部。
“砰。”教首轟然倒地，隨後緩慢消散。
“就這樣，塵歸塵，土歸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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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首身上並沒有什麼東西，洞口也已經崩塌，莫維溜達着走出山谷。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烏爾里克一臉迷茫，他就最後和教首搶了一下權限，輕而易舉，讓他有些不適應。
“那你以為咱們打教首需要歷經苦戰，成百上千的回合后把他打倒？”
“難道不是嗎？”
“那說明他還有餘力，死的會是我們，即使是剛才，他也不是強弩之末，而是更靠後燃盡狀態，只有這樣我才有勝率。”
“他有這麼強？”
“你和他類似，但路徑相反，你是沒有身體，只藉助血神強化靈魂，他是藉助血神強化軀體，我猜他快進入最後一步了。”
“什麼意思？”
“就是和血神共生，也就是俗稱的滴血重生階段，它可以藉助血神製造軀體，像那派法師的神軀技術，但需要藉助血神，只有他能用，而你是可以經鍛煉製造出軀體，但只是個殼子，不能承受力量，和他的軀體完全不同。”
“所以反過來，他的軀體變強了，但靈魂還是老樣子，不是正式超凡者，本質就是普通人的靈魂，但和血神聯繫緊密，可以藉助血神泛意識防護所有精神攻擊，護住靈魂。”
“那不是無敵嗎，只要血神在他就在，誰也打不死他。”
“問題是一切力量都要付出代價，他的弱點更明顯，如果真到最後一步，和血神共生，他也控制不住血神，只是成為後者的傀儡，所以他迫切需要手段來幫助他掌握血神，所以是他自己延遲的最後一步。”
“而且靈魂依舊脆弱，如果不隨時與血神緊密聯繫，遇到像我這種擅長攻擊靈魂的超凡者，一定會當場去世，但他每次減弱連結都做足準備，外人察覺不到，及時察覺也不好動手。”
“所以只能讓他被迫減弱聯繫，上回他中了我兩次心靈攻擊，就給我這個機會。心種人格是一種寄生型能力，寄生在教首的負面情緒之中，他平時總是迷之自信，察覺不到自己的情緒變化，而最近發生的一系列變故，讓他的負面情緒爆發，給了新人格生長機會。”
“可他不是一直連着血神嗎？這種……”
“他不是正式超凡者，靈魂沒有世界祝福/加成，依舊是原來的孱弱靈魂，而且這也不是直接的心靈攻擊，只是給了他一種性格變化可能性而已，血神的泛意識不會幫他檢查這東西。以他的那些血法術也清不掉這些種子，所以最後爆發了。”
“那寄生的是情緒是什麼？”
“負面情緒有很多種，我猜大概是懊悔和自我懷疑，他最後絕望時沒有這兩種情緒，八成正和他主意識爭奪身體，我只不過是賦予他們一道命令而已。”
“我不知道他最近經歷了什麼，後悔和自我懷疑情緒暴漲，在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兩種情緒已經霸佔了他的潛意識，我的命令也很簡單，就是讓他們知道他們才是真正的主人，也就是從潛意識中激活，轉移到主意識中，如果我最後不給他一槍，他的下場應該是靈魂分裂，不過他的身體也撐不住就是了。”
“那你親手賦予教首新的人格，卻又出手毀掉他們？”
“烏爾里克，你可真善良，不會真以為那是新的意識，新的靈魂吧，我勉強算是白銀，可也沒有創造靈魂那種神技，賦予的人格只是一種可能性，他如果以前某一時段被後悔情緒佔據，那時就是懊悔的人格，明白嗎，所有情緒都是他自己，只不過他管不住而已，互相爭奪也只是回溯某一種可能性，當然最後也有可能是某一種情緒勝利，那教首靈魂也不會分裂，還是那個靈魂，但性格大變是肯定的。”
“這種手段，太可怕了，莫維，你……”
“這就可怕了？我還預想過教首剩下五成實力該如何對付，誰會把自己後手都告訴別人呢。”
“不，莫維，我想問你有沒有在我靈魂中留下這種手段。”
“你猜猜？”
“好吧，那換個問題，你說一切力量都要付出代價，那我呢，掌控血神之後，我現在的代價是什麼？”
“這個問題同上，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不能回答，給你個提示，你確定自己能‘掌控’血神嗎？回去有機會讀一讀超凡者概論，看看普通人和神究竟差幾個位階，再回來想這個問題。”
“可是我已經……”
“別說了，烏爾里克，以後長點心吧，不要什麼都和別人說，多留點後路。”
“你不是別人，莫維，你是。”
“你想說最信任的人？不，我不是你最信任的人，而是你最依賴的人，但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會依照慣性去依賴下一個人，如果遇到的都是好人就還可以，萬一，別說他有多厲害，就遇到教首這個智商的，你就要被坑了，結局根據你的給予的信任決定。”
“不會的，莫維。”
“不，你會的，你依賴對方，但想維持這種關係，你就會給予對方更多，給予的越多，結局越慘淡，甚至可能最後的樣子還不如教首。”
“怎麼會，不是這樣的。”
“我言盡於此，烏爾里克，祝你好運。”
莫維直接開啟傳送。
“別走啊，莫維，你要去哪裏？”
“該做的都完成了，接下來是屬於我自己的無盡旅途。”莫維提上箱子，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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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於新曆400年，是個好年份，但我的運氣不好，12歲時被奴隸商人抓走了，被迫離開父母，只是個普通鄉村少年的我什麼也不懂，被商人轉賣給‘血族大人’，他們說要借用我們的力量，我居然有點小高興，因為可能有好待遇。”
“我真的愚蠢，這裏怎麼可能是好地方，血族實驗已進行數年，他們偷偷摸摸的‘消耗’數量最多的就是人族，這裏是個血肉磨坊！”
“今天他們說我契合度很高，要給予我新的力量，我不屑一顧，他們天天這麼說，看來我也要死了，之後是被回收？希望別遇到變態。”
“他們貌似說了一次真話，我得到的確實是新的力量，真正的超凡力量，以前只存在於故事裏超凡力量，我不僅得到了，還可以使用它。”
“不對勁，不對勁，有些和我一樣得到力量的人也被‘回收’了，我需要隱藏一部分，但願可以多活一會。”
“十年過去了，聰明人比我想像的多，許多‘同伴’活了下來。”
“淦，最近怎麼回事，這些血族看我們的眼神不對勁，難道是嫉妒？不會吧，不會吧，‘血族大人’嫉妒我們？呵，真有意思，不論如何，我該想辦法逃了，這樣下去會出問題。”
“又過去十年，他們脾氣越來越好，因為‘那個’造出來了，但是期間犧牲大量同伴，難以計數，這個仇我遲早要報！”
“這幫蠢貨，看來我藏得不錯，要不就是他們太自負，這個‘血神’根本和他們想的不一樣，報仇的機會到了。”
“還血族‘大人’，真是可笑，都是不堪一擊的廢物，我把血神的恩賜分給同伴，殺光了這幫蠢貨，哈哈哈哈。”
“戰爭擴大，血族有真正的超凡者，我們不堪一擊，四散奔逃。。。。”
“那位傳奇出手了，真是完美的力量，一口氣抹掉殺我們的超凡者，我們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自由，我渴求這種力量。”
“這個超凡者大會貌似並不自由，我們在裏面只能低人一等，因為我們不是真正的超凡者，像那些其他教會教徒一樣，只是使用超凡力量的普通人，被超凡者提防。”
“處處掣肘，我們也不是真正的教徒，地位尷尬，約束繁多，但這都不是最要命的問題，要命的是我可以某種程度操縱‘血神’，但那也太弱了，離真正的‘力量’太過遙遠。”
“同伴們並沒有我的契合度，老死，被殺，舊傷複發，各種問題折磨着我們，血神啊，你拋棄了我們…………不，你原本就是被製造的，我親眼見證這一過程，所以你是個偽神，看，沒有回應，你就是偽神。”
“既然是偽神，那我可也可以得到這個力量，我一直渴求的力量。”
“我錯了，錯的離譜，即使是偽神，祂的階層我也無法想像，無法理解，但還有一絲希望，祂沒有自我意識，我可以替代那個意識，但這需要。。”
“送走最後的同伴，她是我的妻子，我痛苦萬分，如果我有力量。。。。。。我決定重啟實驗！”
“這事很麻煩，吸取血族的教訓，只能偷偷的搞，但對同胞下手有點……總之實驗順利，我可操控的內容增加了。”
“西維斯侯爵和他兒子有點意思，尤其是他的兒子，感覺對我有很大幫助。新總部也有了，不錯。”
“那個鍊金術士騙人，他只會作出失敗品，但還有點用處。”
“打聽到在血族傳說中，血祖神器是實際存在的，經過多方查證，確認地點在某處沙漠，這是個機會，我就快要成功了。”
“雖然有點麻煩，但順利拿到神器。”
“什麼玩意兒我家沒了，什麼鬼我中招了，心靈術士？我沒惹他們啊，不對，是超凡者大會要對我動手，果然是不想再容忍嗎，算了儘快儀式吧。”
“被軀殼派法師毒打，他非常厲害，這是真正的白銀？但他打不死我。”
“被教會代表群毆，這幫廢物，還是打不死我。”
“儀式被血族中斷，但記憶少點什麼，算了趕緊把他們乾死。”
“該死的心靈術士，我有點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真是一群可怕的傢伙，之前也是，他使用了許多禁忌手段，為什麼沒受束縛，真是不可思議，這就是‘完整’的心靈術士嗎。”
“到最後，我認出那個該死的心靈術士的真面孔，通過烏爾里克那個蠢貨，我知道他叫莫維·曼德，但已經無所謂了，成王敗寇，我沒有後悔，沒有疑惑，因為他們還在撕扯我的靈魂，我快撐不住了，腦子只想向對手認輸，之後體面的死去，希望靈魂得以保全。”
“好像有人和我說過，任何人的結果是他自己造成的，而我清楚地知道我這些年在做什麼，就像故事裏所講，屠龍者終成龍，所以我不奢望得到諒解與救贖，就這樣吧，我的一生結束了，有始有終，或許早已結束，和我的妻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