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教首：我不可能如此倒霉！
莫維拿着地圖一頭霧水，他能看的懂地圖，但這片山區地形異常複雜，依靠侯爵給的大致地圖基本不可能找到路，他只能利用血神術探索血神氣息。
雖然能感受到一絲氣息，可精準度不高，還是得靠自己慢慢摸索，所以他轉手把同樣一頭霧水的馬傳送回去，之後自己徒步探索這片山谷。
另一邊教首正一臉激動，他能感受到“神器”附帶的神奇力量，讓他距離掌控血神更進一步，不愧是千辛萬苦從遺迹中挖出的“神器”，當初只是從血族中找到只言碎語。
自己憑着毅力終於找到正確地點，又歷經千難萬險拿到“神器”，雖然看不出材質，但它本身就與血神有着不可思議的契合度，能幫助教首把自己的權限進一步提高，正好再吞噬烏爾里克。
最後把血族那幫貨清出去，自己就是血神唯一的掌控者，藉助血神的真正力量，他覺得自己最終能和高階傳奇相提並論，到時那些教會人員，還有法師對待自己就會變為另一個態度，以前的污點也能一筆勾銷。
可他沒激動多久，就感知到隱藏空間被突破，有人進來。
“不應該啊，血族沒有強者能如此迅速突破封鎖，到底是誰。”
“喂，那個誰，你桌子上的罐兒是我的。”
教首背後傳來聲音，嚇了他一跳，但他沒有回頭，反而立刻開啟秘術，加快儀式進度。
“喂，你這是在幹什麼，想把我綁在新血神上，門都沒有。”
瑪麗一揮手，一道血色虹光遮天蔽日，隔開島嶼與天空，同時切斷了之間的聯繫，也就自然中斷儀式。
感受到力量迅速消退，教首終於發現不對了，他只是比一般超凡者更能扛，綜合實力也強一些，但腦子沒問題。
“你是誰？”
“我叫瑪麗。”
“沒問你名字，不對，這個氣息，你是血祖。”
“啥玩意兒，你們總是隨意稱呼別人，真是搞不懂，瑪麗就是瑪麗，僅此而已。”
“你也是來奪取血神力量的么。”教首的心態正處於崩潰邊緣，數年算計，卻沒想到傳說中早已入土的血祖橫插一手，現在希望破滅。
“不懂，你說天上那個，關我什麼事，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對你這些儀式一點興趣沒有，而且你想成為新血神也與我無關。”
“那為什麼阻礙儀式。”教首燃起希望。
“你方法錯了，這上面是我的力量，你藉助我的東西掌控血神，即使儀式成功，你也不是新血神，只不過是把我再次綁到那個位置罷了，我可以費點力量脫身，但現在時機不對，我不能出任何意外，只能把我的東西取回來。”
“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不關心你幹什麼，但不能使用我的力量，明白了？你想幹什麼就接着干吧，請隨意。”
教首新態瞬間崩潰，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再次破滅，他聽不懂對方話里的某些意思，但缺少神器，自己又消耗巨大，儀式基本不可能成功，乾脆放棄，頹喪的倚在祭台邊癱坐。
“我不知道你究竟誤解了什麼，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我當年隨手製作存放物品的小罐子，後來學會空間運用，這個也就用不上了，但我覺得它有紀念意義，就稍微加固一下，繼續帶着，沒想到最後能被你找到。”瑪麗撿起罐子，拿起來端詳一陣，之後消失在她手中。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運氣不可能這麼差。”教首雙眼無神，癱坐，不，已經快躺平了。
“運氣？這我倒是知道一些，你們凡人種族口中的運氣，天賦，還有命運，其實是一種東西，起碼在這個世界裏是一種東西。”
“一派胡言！”教首突然激動起來，“天賦與運氣怎麼可能等同，我明明沒有超凡者天賦，卻憑藉運氣堅持到現在，也能使用超凡力量，站到當年他們的高度了。”
“不不，據我觀察，就是一種東西，只是你們強行分的類，天賦決定超凡，運氣決定成敗，命運決定一生，但其這些都是‘你’這個人的一部分，一生經歷和成敗什麼的，本質上就是‘你’而已，‘你’存在於這個世界，就與這個世界有了聯繫，之後你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決定的，你的行為會導致你與世界的聯繫變化，最後反饋到自己身上，這就是你說的命運啦，運氣啦之類的。”
“那不對，這是後天的，你怎麼解釋天賦，那可是天生的東西。”
“那個得問你上輩子，這個世界存在輪迴，所以是上一輪迴的‘你’決定了你現在的天賦。但它是一個動態而複雜的體系，不是簡單的善與惡的累積，我和你說不清楚。”
“也就是我的天賦斷定我不能使用超凡力量？”教首眯起眼睛，氣息也危險起來。
“我沒這個意思，但你後天不是也可以使用超凡力量，天賦不是絕對的，所以我不是說它們是一種東西了嗎，而且你追求超凡力量的這個行為就又導致了你現在的結果。”
“什麼結果？”
“失敗。”
“不可能，我沒有失敗。”
“你原本是不會失敗的，但我剛才稍微瀏覽了一下你的‘線’，你在某一階段的作為導致了你現在毀滅的結局，具體的我看不到。”
“扯淡！凈胡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好！他要來了，都怪我都說話耽誤一會，等等，他是沖你來的，可惜現在贏面不高，萬一被你打死了，我的計劃同樣失敗，唉，好麻煩，又不能和他直接接觸。”瑪麗自言自語一陣，之後抬頭看向教首。
“你瞅啥？嗶嗶半天終於要動手了嗎，來啊，讓我見識一下傳說中血祖的實力！”
【偽法則·剝離】
教首立刻吐血倒地，昏迷不醒。
瑪麗放下手，“這樣就行了，都怪我說那麼多，萬一透過你讓他知道我的存在，就又是意外，我現在最不需要意外，乾脆剪掉幾條線，這樣方便。”
說完她身影消失，伴隨着一句低語：“你的線將要終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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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模糊，教首爬起來，跪坐着凝視自己的雙手。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腦中記憶混亂，教首花了些時間才整理完成。
“對了，我要進行儀式，掌控血神，但是好像缺了點什麼，能量損耗嚴重，難道已經失敗了一次？為什麼呢，少什麼呢。”教首喃喃自語。
幾道身影突然出現在教首眼前，他定睛一看，瞬間“明白了”。
“果然是你們，趁着儀式給我下絆子，終斷儀式后想進來摘桃子？”
血族幾人也挺迷茫，他們突然能進空間，自然要進來看看情況，這可是祖先留下來的至寶，但看到教首，他們也“明白了”。
“原來是你搞的鬼，是當初你賠給你的東西不夠多？你們還想怎樣，人族就是貪得無厭。”
聽完這話教首立刻大怒，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懶得計較，一併在這裏解決吧。
【血神術·血質解放】【血法術·盔甲聚身】【狂暴再生】【血神術·血影刀】
兩撥人戰作一團，教首不愧是教首，一手血神術用的出神入化，血族那邊也不差，一個黃金加幾個白銀，在哪個國家也是一股不小力量。
他們由黃金超凡者負責與教首正面戰鬥，其餘人在遠處各種支援。
“這也太硬了，根本打不動。”
“不愧是血神，讓一個什麼也不是的人類成長到現在這個地步，這是在嘲諷我百多年的努力升階。”
“所以說憑什麼，為了血神我們前前後後也付出巨大犧牲，以前有超過十個黃金領袖，現在五個都沒，血神就該是我們的，憑什麼讓他們分一杯羹。”
“喂，你們幾個在那唧唧歪歪什麼，給我過來！”
【吸血術·大漩渦】
憑空出現的巨大血影將幾人挾裹，一同送到教首身邊。
“不好，快躲開，這是吸血術，我的力量正在消失。”
“一堆弱雞，就你們還白銀，前兩天有個軀殼派的法師，也是白銀，比你們可厲害多了，所以說，你們血族驕傲個什麼勁，早就沒落了，哈哈哈哈哈！”
“放屁！我們……”沒說完就被教首打出致死傷害，掛掉了。
“就這，就這水平？早看你們你們不順眼了，這可是當初你們給的力量，現在回到你們身上了，高興么，哈哈哈哈哈！”教首毫無保留，實力大爆發，幾個白銀逐漸被他打死。
【血神術·血輪】
最後的黃金也受了重傷，但教首明顯傷勢更重，有些撐不住。
“瑪的，再生為何削弱了，誰幹的？烏爾里克，是你嗎，長本事了啊。”教首捂住胸口，趴倒在地，再次昏迷。
血族的黃金想走過去給教首最後一擊，但被身後出現的小手揪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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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維在山谷中轉悠一會，順手砍死一堆教徒，但在某一時刻他彷彿聽到了烏爾里克的求救，求救聲愈發清晰。
他也按照聲音的方向連續閃現，但有在某一時刻求救聲消失，反而是烏爾里克可以正常說話了。
“你怎麼回事，小老弟。”
“抱歉，莫維，我沒有騙你，剛才確實非常危險，我感受到一股強大力量想要把我吞噬。”
“什麼情況？仔細說。”
“最近因為教首的氣息，我躲在血神中不敢露頭，但剛才一股強大力量湧入血神，想要將裏面的力量全部吸收。但那力量突然消失。”
“然後呢？”
“就消失了啊，不過我能感受到教首的氣息，那肯定不是教首。”
“所以呢？”
“沒有所以啊，之後我見教首不活躍，出來和你通通氣。”
“唉……”
“怎麼了，莫維。”
“算了，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