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以身試毒
“黃師傅，不打擾了，告辭。”收好藥方的李會長，朝黃飛鴻說道。
“請。”
待他們將孩子帶走之後，見黃飛鴻的眉頭緊鎖，李皓問道：“黃師傅，難道那些孩子的病情很麻煩？”
“他們的脈象紊亂，像是中了毒。不過他們完全聽不到，又不會寫字，我很難問出他們的病情。”黃飛鴻無奈道。
望聞問切，問在中醫里，是很重要的了解癥狀的手段。
在電影裏，黃飛鴻在治療了一段時間之後，這些孩子的狀況沒有絲毫好轉，只能以身試藥，尋求更好的治療方法。
“黃師傅，不如讓我試試吧。”
“你懂醫術？”黃飛鴻驚訝道。
李皓搖頭道：“不是，黃師傅，我是說讓我喝一點營養水，再由黃師傅你替我治療。”
“胡鬧！”黃飛鴻斥道。
他雖然在斥責，但語氣並不嚴厲，反倒是震驚更多一點，顯然是想不到李皓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黃師傅，城中有許多孩子都喝這種營養水，他們小小年紀就要失聰，實在太可憐了。何況我只喝一點，又能及時得到治療，應該不會有問題的。”李皓說道。
黃飛鴻猶豫道：“你不必說了，就算是試，也是我來試。”
“黃師傅，醫者難自醫，真要這麼做，肯定是我更合適。治療之事，宜早不宜遲，那些孩子有的中毒已深，如果再得不到治療，或許真就一輩子醫不好了。”李皓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營養水，毅然道：“開始吧。”
“獅虎，我之前錯看你了。”黃飛鴻堅定道：“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治好你！”
李皓點點頭，打開營養水，從福伯手裏接過湯匙，正準備往湯匙里倒營養水，就聽黃飛鴻道：“獅虎，倒半勺就夠了。”
半勺。
李皓一飲而盡。
“食用有毒液體，修鍊值+200。”
這麼多？
李皓之所以敢以身試藥，是因為這個毒是能治好的，而且會得到修鍊值，二者少任何一個，他都不會出這個頭。
只為了黃飛鴻的欽佩？
不可能的。
反正是能治的好的，好像還沒什麼後遺症，李皓意猶未盡道：“黃師傅，半勺會不會太少了，要不我再喝半勺？”
猛的漲200修鍊值，似乎讓李皓看到了一條快速崛起之路。但服毒再用解藥，誰也不敢保證有沒有後遺症，所以李皓也只是想一想，絕對不敢輕易嘗試。
黃飛鴻拿過他手裏的營養水，說道：“足夠了，我每天會為你把脈，你一旦發現有耳聾的現象，要立刻告訴我。”
“好。”
從寶芝林回到香芝館，坐在桌前的李皓查看了一下面板。
姓名：李皓
壽命：70年
修為：未入流品（0/1000）
功法：無
武功：少林躥縱術二層（9/1000），虎鶴雙形拳二層（76/1000），工字伏虎拳圓滿（78/300）
修鍊值：294點
副本：黃飛鴻
學完虎鶴雙形之後，李皓的修鍊值只剩45點，其他的近50點，是他和寶芝林弟子拳拆的時候，故意挨打得到的。
不過拳拆大多點到即止，真被打到了，也沒多大力道，所以點數得的比較少。餘下的200點，是喝營養水喝來的。
接下來的幾天，也不知是黃飛鴻的治療有效果，還是喝的劑量太少，總之李皓沒發現有耳聾的跡象。
應該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因為黃飛鴻對孩子的治療，效果並不明顯。
“黃師傅，要不我再多喝一點？”李皓再次請命道。
黃飛鴻搖頭道：“不急，也許是藥效還沒完全發揮，再等幾天看看。獅虎，阿寬阿蘇，你們都跟我上街，我去買幾味新藥材，取代藥方里的桃仁、赤芍、生地黃，看藥效會不會更好。”
“好的師傅。”
酒樓。
採買完藥材的四人，趕不及回寶芝林了，在臨街的酒樓對付一頓。
“師父，獅虎很有天賦，工字伏虎拳已經完全掌握了。”負責交李皓拳法的梁寬說道。
按照系統提示，李皓的工字伏虎拳距離圓滿，還有一段距離，這是梁寬對拳法的理解，遠比不上系統？
黃飛鴻滿意的看了李皓一眼，對梁寬說道：“好，你從明天開始，教他虎鶴雙形拳。”
“師父，那我呢？”牙擦蘇問道。他的鶴形打的比梁寬好，所以有此一問。
“你好好吃飯，吃飽了幫我把這些藥材拎回去。”黃飛鴻說道。
李皓賣相好，學拳快，人還勤奮，這讓牙擦蘇感覺到了壓力，原本想藉著教拳，鞏固一下威信，這下泡湯了。他垂頭喪氣道：“知道了，師父。”
噹噹當！
四人說話的功夫，街面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銅鑼聲，一下子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注意。
“開什麼玩笑，敲鑼敲得吵死人了。”
“我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梁寬和牙擦蘇先後說道，對於他們的反應，黃飛鴻絲毫不放在心上，他看向李皓道：“獅虎，你似乎不覺得吵？”
“很吵嗎？”李皓怔了一下。
“你把手伸過來。”
李皓依言把手伸了過去，黃飛鴻號脈之後蹙眉道：“果然如此，你的脈象有些紊亂，應是毒素起作用了。回去之後，我先替你針灸。”
這麼說就是沒機會再喝營養水了？
李皓連忙點頭。
“師父，下面有人賣…”
“走，我們下去看看怎麼回事。”牙擦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黃飛鴻打斷道。
如果不是清楚他的為人，李皓險些要懷疑，他走的這麼急，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各位鄉親父老，我們父女二人，初到貴地，盤纏用盡，想在這裏表演哈功夫，給大夥看哈，希望大家慷慨解囊。爹，你先表演鐵槍插喉。”
李皓他們一走出酒樓，就看到一個提着銅鑼的妙齡女子，以一口極重的川西口音說道。
她一襲白色裙衫，頭上扎着彩色頭巾，愈發襯的她膚白如雪。不止如此，合寸的衣衫，還勾勒出她曼妙浮凸的曲線，十分惹眼。
騷敏…不是，李皓一時還真想不起來，她這個人物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