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玉不琢不成器
靳澤從酒館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他把艾拉給灌成了一攤爛泥，因為如果不這麼做的話，這女人就一直趴在他胸口哭，以那無休無止的勁頭，恐怕能一直哭到世界末日。
於是靳澤只好出此下策，不停給她敬酒，直到她完全醉倒在沙發上，才出去求助那個紅髮美女老闆。
她讓靳澤直接走，剩下的交給她。
也幸好她們兩兒是發小，不然靳澤肯定不會放心把艾拉交出去，還得負責把她送回家，那就費事了，他可不知道艾拉的家在哪，還得回去公會拜託其他接待小姐姐。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吹過來的夜風帶着一絲酒精的味道，在城市的路燈下朝難民營走去。
說起路燈，這座城市的路燈是由一種會發光的石頭做的，他們管那叫鍍光石，靳澤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向一個路人問起這玩意兒的原理，結果對方卻說它就是會發光，還要什麼原理？
當時就把他給問住了。
走了大概半小時，他來到難民營，這時候夜風也差不多已經把他身上的酒氣給吹散了，跟一個認識的城衛兵小哥打了個招呼，讓他給自己開個門，他成功進到裏面來。
有種下午放學過後立馬跑去網吧，下了晚自習再從後門叫保安一聲大哥然後偷默默溜回學校的感覺。
往男女生活區的通路口走，燈光下，他能看見不少學生仍然在夜跑鍛煉，所以靳澤找一個妹子幫忙不是很困難。
“高二九班的錢酥淑和趙艾可是吧，你的麵包我收下了，這就去幫你叫。”
不一會兒，兩個容貌姣好的女孩出現在他的面前。
“靳澤...我就知道是你。”
先說話的人是錢酥淑，就是那個長得很乖，但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女孩，長鬢角、卷劉海、馬尾辮，很有活力。
“你之前說的提案我和艾可都同意了，但我們有一個條件，你得把我們從這裏弄出去，我知道的，高一八班有個學妹已經被你弄出去了，別說你做不到，現在我們只想快些離開這該死的鬼地方，伊純都成功出去了，我們可絕對不能落在她後面。”
“把你們弄出去？”靳澤搖搖頭，道，“這很難，之前那個學妹是幫我掙了120金幣，所以我才願意幫她的，還是說，你們也能給我掙120金幣？”
“啊？這！？”
兩個女孩捂嘴震驚，相互看着對方，滿臉不敢相信，她們好歹是知道1金幣等於2500多銅幣的。
“這也太誇張了吧！”
“她是怎麼幫你賺這麼多錢的！？”
“純屬偶然。”靳澤擺擺手，“不過也不用灰心，等我的實力起來，要把你們弄出去只是分分鐘的事。”
“畫餅誰不會畫？”
短髮的趙艾克面露質疑，她是那種比較市儈的類型，之前為了吃到蛋糕，不惜拉下臉來跟他套近乎，是可以成長為交際花的種子。
比起性格大大咧咧的錢酥淑來，靳澤其實更欣賞她，但玉不琢不成器，她還需要敲琢打磨。
他抱起胳膊，冷冷地道，“就算我是在畫餅，難道你們就不吃了嗎？”
兩個女孩皺起眉頭。
靳澤用鼻子笑了一下，道，“趙艾可，我覺得你應該是個聰明人，知道我根本無需向你們證明什麼，你們不追隨我，自然還有大把的女生願意替我做事，但如果你們要想在我手底下做事的話，就不要隨便質疑我，小心我把你炒掉。”
“你！？”
趙艾可一臉被羞辱到的表情，她果然還差得遠，需要敲琢打磨。
“好了好了。”錢酥淑趕緊打圓場，賠笑道，“澤哥消消氣，我們開玩笑呢。”說著，她瘋狂朝同伴使眼色，看得趙艾可目光頻閃。
靳澤挑了挑眉，稍微高看了這個女生一眼。
但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他睜着死魚一樣的眼睛看向趙艾可，並無揶揄，“你剛才是在跟我開玩笑？”
“啊....嗯，澤哥對不起。”她還是選擇低頭了。
“沒關係，這次我就原諒你。”靳澤嗤了一下嘴巴，道，“但下次就不一定了，我之前交代你們的事情都做了嗎？”
錢酥淑乖巧地道，“做了，我找到2個。”
“我也找了2個。”趙艾可也點點頭。
一人兩個？你們特么商量好的嗎！？
靳澤都懶得吐槽，吩咐短髮美少女道，“艾可，你去把她們叫過來吧。”
“誒？”
趙艾可愣了一下，觸碰到靳澤命令式的目光才反應過來，轉身跑走了。
只剩下一個女孩，靳澤朝她微笑。
“酥淑...我以後乾脆就叫你淑女吧，介意嗎？”
少女連忙搖頭，道，“不介意不介意，澤哥想怎麼稱呼我都行。”
“那就好，我問你，最近有沒有什麼新的女孩難民被帶進來？我們學校的。”
“我們學校的？”她摸着下巴，思索后搖頭，“沒有，之前出去的那十個女生一個都沒有回來。”
“我是說，有沒有高一的學妹，從壁外被撿回來的？”
“這...應該沒有，沒聽說誰被撿回來，再說我們女生不是沒有被招入狩魔公會的名額嗎？怎麼會跑去壁外的？”
靳澤點點頭，“那就行，我要你給我留心一下，去高一八班問問，如果得到羅怡莎的消息，下次看見我的時候立馬給我說。”
“羅怡莎...？”她忽的瞪大眼睛，“那不就是被你一星期前弄出去的學妹嗎！？”
“恩，沒錯。”
“她怎麼了？”
“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你們該知道的我會跟你們說，不該問的別多問。”
“呃...好的。”
可能是被靳澤的眼神給嚇到了，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靳澤從鼻子裏呼出一口氣，從系統背包里拿出自己剩下的大半食物，放在地上，裏面有麵包、奶油、香腸、肉乾肉脯和一些水果。
“澤哥，你這是...？”
“報酬，待會兒看情況分配。”
她‘哦’了一下，老老實實站在旁邊等待，沒再說話，只是看着放在地上的食物，輕輕吞了一下口水。
靳澤稍微眯了下眼睛，感覺這女孩差了點主觀能動性，如果換成是那個趙艾可的話，現在說不定已經為了這些食物跟他套起近乎來了。
得想個辦法讓她主動起來，拿捏到能誘惑她的東西，每個人都是什麼東西的奴隸，作為老大，當然需要知道屬下的弱點。
“淑女，你為什麼想要出去呢？”
“誒？”
淑女看起來有點緊張，靳澤想要讓她放鬆下來，臉上露出微笑，道，“我是為了自由，你呢？”
“我？...我姑且也算是想要自由吧。”她小心翼翼地回道。
靳澤有些無奈，感覺他們如果想要真心交流的話，需要打破一層絕不算薄的壁障。
“獲得自由以後，你想做什麼呢？”
“我？...吃點好吃的，睡在柔軟的大床上，每天什麼工作都不用干，整天跟朋友在一起逛街瞎玩...”
她說著說著苦笑起來，“呵呵，都是些不可能的事情，笑死了，我還想回地球去呢，簡直做夢。”
“一切皆有可能，這是我的想法。”靳澤認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的最終目的也是回地球，帶着這個世界的財富和秘密一起，ONEPIECE你知道嗎？”
她愣了愣，道，“海賊王？”
“恩，我會帶着這個世界的ONEPIECE回到地球去。”
靳澤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述說一件既定的事實，要讓別人相信的話首先得自己堅信不疑，類似的套路在很多地方都適用，比如現在。
說實話也挺中二的，但是淑女沒有笑，而是有些微微怔住，其他人在她面前說這種大話她肯定會嗤之以鼻，但是靳澤...
能從全校3000多人當中脫穎而出，這樣的男生她感覺還真說不準。
就在她發怔的時候，艾可帶着四個女生過來了，靳澤朝她們打量過去，發現還都長得不錯。
少女的精氣神都有，收拾得也挺乾淨的，靳澤很滿意，這樣的女孩正符合他對自己手下的預期。
不是他運氣好沒碰上歪瓜裂棗，而應該是那種人艾可和淑女都不屑於去找，她們這相當於是發展伴了，要的人當然至少都是與自己同一水平的。
而她們的水平，就差不多是那種經常圍繞在班花周圍的女孩，類似這種的級別，容貌上僅次於班花，在班級里算是上流了。
靳澤讓四個女生自我介紹了一下，發現她們都來自於不同的班級，似乎是想先過來打探一下，看看靳澤靠不靠譜。
他微笑着，又跟她們聊了一會兒，感覺到她們想要改善生活的迫切意願，便分給她們一半吃的，看着驚喜在她們臉上綻放開來。
“這些東西是你們投靠我的福利，第一次算是我送給你們的，以後再想從我這裏得到東西，就得幫我做事，明白了嗎？”
三個女生在相互對視，然後都一齊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不過其中有一個女孩卻緊緊盯着他看，似乎有什麼想法。
靳澤記得這個女孩是叫方馨，留着個蘋果頭，一邊劉海幾乎遮住眼睛，五官不是那種非常漂亮的類型，但特別耐看，只是氣質有些頹廢，像是喪氣少女，但正是如此，反而襯托出她的眼睛特別有神。
應該說，除了眼睛以外，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很頹廢，或者說慵懶，是個很有特色的美少女。
靳澤朝女孩點點下巴，道，“方馨是吧，你有什麼想說的？”
“我想問一下，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成為你的手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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