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攤牌
短短十幾分鐘，人已經消失不見。
男性信徒的屍體就在傳送門旁邊，靈體被洛城打爆，估計就是腦死亡的下場。
卡西利亞斯不見蹤影，彎來繞去的走廊設計讓洛城一番好找，才回到了法器陳列的房間。
一片狼藉，玻璃碎片一地。走上樓梯就能看到之前束縛卡西利亞斯的法器跌落在地，還是沒有聽到有人的動靜。
斗篷在半路上被洛城發現，披在了身後，他謹慎的走上樓梯，一回頭直面着法器陳列室。
同一時刻，一個聲音從房間深處傳了過來，突兀的讓洛城差點嚇一跳。
“斯特蘭奇？！”
洛城抬頭望去，莫度男爵從屋內往外走着，有些擔憂的看着他。
“你沒事兒啊？”
洛城看着周圍，默默點着頭道：“相對而言的話，我應該還算好。”
莫度男爵走近幾步，忽然指着洛城，有些驚訝的說道：“那件魔浮斗篷……似乎很中意你？”
洛城聳聳肩，劇情問題，大概是因為斗篷察覺到了斯特蘭奇身上的王霸之氣？
“真不容易，這件斗篷挺花心的。”又是一個突兀出現的，古一法師的衣服和莫度男爵的很像，都是黑色，走路聲音又很輕，洛城眼角一跳，都懷疑她們兩個人是不是剛剛才傳送過來的，自己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他逃走了。”
“是卡西利亞斯？”
“是的，他能隨意改變空間和物質，在這狹小的空間裏很讓人頭疼……”
“你是說他在鏡像空間之外改變物質？在現實世界嗎？”古一法師神情嚴肅，似乎改變現實世界的物質是某種不得了的象徵。
洛城點點頭，他是完全沒搞懂這是什麼原理，復原後周圍的牆壁器具絲毫沒有變化，只有被當做目標的洛城在變化的空間裏苦不堪言。
“還有多少人？”
古一法師繼續問道。
洛城想了想，自己只不過弄死了一個。
“還有兩個……其中一個被我困在了沙漠。”
“另一個呢？”
“屍體還在大廳那邊的走廊里，德拉姆法師還在那兒。”
“他已經被帶回卡瑪泰姬了。”莫度男爵聲音低沉的說著，被卡西利亞斯下了狠手，傷勢很嚴重，很可能救不回來。
“倫敦聖殿已經崩塌，現在只有紐約聖殿和香港聖殿能保護我們不受黑暗空間的侵害。你去守住紐約聖殿，既然原來的法師不在了，那你就是新的人選，斯特蘭奇法師。”
洛城停下腳步，低頭獃獃的看着地面的玻璃碎片，莫度男爵則是驚訝的看了看洛城的背影。
他有些驚訝於古一法師對洛城的信任，而洛城本人，其實有點懵逼。
自己現在所在的是倫敦聖殿吧？我記得是啊，那麼怎麼突然讓我去紐約聖殿？難不成讓紐約聖殿的法師換防倫敦聖殿？
這裏離崩塌還有點距離……
難道是之前在卡瑪泰姬被炸的時候，自己穿過的門不對？
洛城終於發現傳送門的弊端了，穿來穿去的，有點空間混亂啊。
他回憶着原劇情，想着自己該怎麼回應古一法師的指派。
“我覺得我是個醫生，而不是什麼法師先生甚至殺手，”洛城轉過身，讓自己顯得有些激動。雖然醫生見得死傷多了，但親手殺人畢竟是第一次，感覺肯定不一樣，“我是斯特蘭奇博士。”
“當我成為醫生時，曾經立誓絕不作惡，但我剛剛卻殺了一個人，我不會再這麼做了！我當醫生是為了救人，而不是殺人……”
為什麼醫生都流行換職業呢？學醫救不了人？這一天天的……
“你做醫生不過是為了拯救那一個人的性命，你自己的。”古一法師冷靜剖析，大概意思就是醫生只不過是斯特蘭奇的職業，養活自己而已。
洛城確實對古一法師有些不爽，不關乎外貌性格，只是身邊有個好像有讀心術一般的人物，總會讓人心裏很慌一樣。
“所以你又看穿我了是嗎？”
“我所見的即是事實，你內心狂妄自大，你想回到你能控制一切的幻覺中，甚至還想控制死亡。但是，沒有人能夠掌控死亡，即使是偉大的史蒂芬·斯特蘭奇醫生也不行。”
都說眼見為實，眼見卻也不不為實，古一倒是自信，好像自己有真理之眼。其實是背後偷偷摸摸關注斯特蘭奇很久了，總結了對方的性格特點……
“難道多瑪姆也不行？”洛城直接王炸，“他可以讓人永生。”
古一法師愣了一下，繼續說道：“人類越害怕死亡，多瑪姆就越有生命力，他的力量源自於我們的恐懼。”
“就像你靠着他活着一樣是嗎？”
洛城對大致劇情還是有了解的，多瑪姆盯上地球，多半和古一法師借用了多瑪姆的力量有關。牽扯越深，多瑪姆對地球了解也就越多，越是垂涎。
“還說什麼不能掌控死亡，我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看過《卡繆斯特羅之書》中缺失頁上的儀式……”
古一法師嘴巴動了動，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麼。雖然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今日這一幕應該也在她的預料之中，是必然會發生的。
這位時間寶石的守護者。
“注意你接下來的措辭，醫生。”
“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歡聽。”
“因為你可能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莫度男爵看着兩人，有些想到了什麼卻又不敢細想的恐慌，就像信仰崩塌，“他在說些什麼？”
“我說的是她的壽命，她永生的秘密。她從黑暗空間汲取力量，從而獲得永生。”
莫度男爵苦笑着搖了搖頭，但笑容實在很難看，“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在開玩笑？”
“我看到了儀式，也都想明白了。我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洛城揭示了古一法師心中的秘密，雖然不說也可以，但和原劇情相差太大，後邊就更加不知道會如何發展了。
古一法師的死是必然的，她在那麼多的時間中看不到自己存活的希望，所以才急着尋找繼任者。
“一旦狂熱者集合后，他們就會捲土重來，你需要一些人手。“古一法師沒有繼續回應洛城的話，而是按照一開始的打算，繼續讓洛城守衛紐約聖殿。
這回連莫度男爵也覺得有些疑惑了，但他還是覺得古一法師是可以信任的。
“她不是你們所看到的那樣……”
聽到洛城的話，莫度男爵有些不忿。“你沒有權力這麼說，你根本不知道她肩上的擔子有多重。”
“或許她有她的理由，但被人欺騙總歸是很不爽的。”
“你個懦夫！”
“就因為我不想做個殺手？”
“狂熱者們會殺光我們所有人，難道你還準備眼睜睜的看着，你就不能先下手為強么？”
“我剛剛就弄死一個……”
“你只是在救你自己的命！”
洛城和莫度男爵對視，他也不清楚怎麼就吵起來了，或許是莫度男爵情緒太激動。
大眼瞪小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