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苦情大戲
前世這個時候,他差不多已經到了這裏,謝安晴一早和他串通好,讓他差不多這個時候過來,畢竟按照謝安晴的計劃,這個時候她正在被所有人審問。
然後徐成銘出現,堅決護着姜晚笙,在明瀾和薄景衍面前上演一出苦情大戲。
最終她被軟禁,甚至被薄景衍折磨的生不如死。
但這一次她絕不會在被他們玩的團團轉,該算的賬她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原本準備掛斷時,她隱約聽到了門外男人的聲音。
“回公司再處理。”
姜晚笙隨即拿起手機,朝着陽台走去。
薄景衍一走進卧室就看到女人略顯慌亂的背影朝着陽台而去。
男人微縮的瞳孔,眼底溢出寒意。
姜晚笙剛接通電話,徐成銘的聲音傳來,“笙兒,你現在不要怕,我馬上就來陪你。”
徐成銘的聲音擔憂又着急。
上輩子她真的被豬油蒙了心沒聽出這話的假意惺惺。
“徐成銘,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也沒有資格來陪我,我現在很好,別在給我打電話,我老公會不高興。”
姜晚笙不滿的反駁道,甚至不經意提高了音調。
然而她的反應,着實讓電話那端的徐成銘詫異震驚。
“笙兒你怎麼了,是不是薄景衍威脅你了,你放心,我想辦法,一定會帶你遠走高飛。”
“你夠了。”
再次聽到他這話,姜晚笙簡直噁心的想吐。
“我老公沒有威脅我,還有徐成銘,你要遠走高飛的不是我,而是謝嫣才對,你以後別再來煩我,我是有夫之婦,別做讓人噁心的事。”
說完。
姜晚笙直接掛斷電話。
一想到這男人惱羞成怒,她心底就爽快,這只是剛開始而已。
姜晚笙轉身。
一眼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薄景衍,嚇得渾身一顫,原本凌厲的眼神,瞬間變得像被嚇到的小白兔。
“老……老公,你談完了?”
薄景衍墨黑的眼眸看着姜晚笙,就是他這樣一言不發的時候才是最可怕。
姜晚笙躡手躡腳走上前。
“老公,你剛剛聽到了?”
陽光映照男人俊美的五官之上,有種幾乎令人窒息的極致美感,微縮瞳孔,犀利如刃的雙眸盯着姜晚笙。
姜晚笙被盯的心發毛,但毫無畏懼對視而上,反正她現在說的就是事實。
“你不是很愛他,為了他一心都想和我離婚?”
低沉緩緩的聲音,不辨嚴肅情緒。
“因為我知道他真正喜歡的是謝嫣,而不是我,是我太蠢才相信了他的鬼話,我現在幡然醒悟了,絕對不會被他欺騙。”
揚起腦袋,絲毫不懼對峙上薄景衍,一雙清澈的眼眸下只有坦然和鎮定。
“所以如果他喜歡的是你,你還會選擇和他一起?”
姜晚笙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反問自己一句,努力搖着頭。
“不會,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和他一起,這麼帥又多金的老公在我身邊,我憑什麼看上他那種男人。”
說著。
湊上前。
姜晚笙雙手挽着男人的脖頸,輕輕呢喃的聲音。
“老公,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薄景衍深幽的眼眸看着姜晚笙。
今天她的轉變,她的第一次如此親昵的接近,讓他猝不及防。
明明知道她心底沒有他。
明知道她可能就是在做戲撒謊,換一種方式逃離。
但看着女人甜美清澈的模樣,他抑制不住的心軟,更甚至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姜晚笙,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我剛剛的話你最好給我記在心底。”
明晃晃的威脅,可怕滲人,沒有絲毫玩笑。
“我保證,那老公你讓小寶以後就跟着我們住,我一定會照顧好小寶的。”
因為之前她一直不喜歡小寶,甚至還拿過小寶撒氣,所以小寶一直在薄家大宅被明瀾照顧着。
“這麼急着想要孩子,那你就先證明你有什麼資格照顧好小寶。”
薄景衍現在當然不會同意。
他警惕性這麼高的人,怎麼會輕易相信她。
“小寶受傷,即便你傷了你自己,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姜晚笙對峙上他,坦坦蕩蕩,“那好吧,你要怎麼懲罰我,我都接受。”
薄景衍深沉眼眸看着姜晚笙,若之前她絕不會如此承認自己的錯誤。
然而此刻在她的眼底,他看到卻只有坦然和接受懲罰的無懼,甚至愧疚。
短暫的沉靜。
薄景衍淡漠收回視線,沒回話,冷聲道:“你先給我好好待着。”
隨即轉身離開。
姜晚笙鬆了一口氣,她沒想到他這麼就放過她了,姜晚笙跟着下樓,明瀾和小寶也沒在,估計方才明瀾帶着小寶走了。
心裏一陣失落。
看來要讓這個男人相信,彌補小寶,真的需要時間。
此刻大門外。
靠在車窗外的男人,面色難堪至極,抬眸緊盯着別墅的位置,姜晚笙怎麼知道他和謝嫣的關係。
這時。
謝安晴來了電話,但沒想到一切發展出乎預料,沒等她一頓抱怨泄憤出口時。
“安晴姐,姜晚笙怎麼會知道我和嫣兒的關係?”
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謝安晴,更何況姜晚笙昨天還好好被他們拿捏的死死,怎麼一夜之間變了性。
謝安晴震驚。
“你說什麼?”
姜晚笙怎麼知道,難道就是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才會有今天的反應。
徐成銘如數告知方才的事情,“我現在剛到,安晴姐你在哪裏?”
“我剛離開了,今天姜晚笙的確不對勁。”謝安晴告訴了他剛剛的事情。
“現在還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但看情況,應該是因為她知道你和嫣兒的關係,才如此反常,我們不能就此前功盡棄,必須想辦法安撫好她,讓她知道你愛的人始終是她。”
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就算了,今天的仇她一定會找姜晚笙這個賤人討回來。
“我知道。”
徐成銘放下手機。
這時。
大門緩緩打開。
一輛奢華內斂的勞斯萊斯緩緩駛出。
徐成銘抬眸看去。
即使隔着這麼遠的距離,似乎依稀能感受到從那方充斥而來的低壓的氣息。
整個人僵硬站在原地,心一陣發慌,甚至眼底的畏懼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