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是什麼？

任清租的房子是兩室一廳，地方不大，但房東收拾的很溫馨，傢具什麼的也很齊全，不用準備什麼可以直接入住。房子在潘家園附近，步行也只需要十幾分鐘。他準備先在潘家園找份工作，畢竟他這兩輩子加起來也只懂古玩（趙天研究了一輩子的古董，任清的前身則是除了吃喝玩樂什麼都不會）。

今天不是休息日，來逛潘家園的人不多，擺攤的人也不多。任清漫步在街頭，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再次身處在這真真假假的古玩之間，身份卻已經不同。還沒來得及感慨，任清就覺得眉心一跳一跳的，彷彿有什麼要破繭而出。

抬手覆上眉心，皮膚平順光滑一如往常，手指卻彷彿能感受到皮肉下那猶如脈搏一般的律動。任清有點慌，不知道發生什麼，是不是重生的後遺症什麼的。旁邊正好有家店面，任清匆忙進到其中，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小兄弟，看你臉色不好，別做在毛料上，涼！來，到這邊來坐，我給你倒杯水？”說話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看樣子應該是這個店的老闆。

任清這才發現，他竟然是坐在一塊石頭上，忙感激的沖老闆笑笑，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結果老闆遞過來的熱茶。

緩了好一會兒，任清才覺得眉心沒有了動靜。他抱歉地對老闆道：“老闆，謝謝您。也不知道打擾您的生意沒有。”

“哈哈，沒什麼，今天我這小店也沒有客人。要不，你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老闆笑呵呵地指指地上的石頭。

任清一時弄不懂他什麼意思，賣石頭嗎？這這老闆是不是窮瘋了啊？他疑惑的看了老闆一眼，又仔細瞅着地上的那幾塊石頭。忽然之間，任清瞪大了自己那雙略顯細長的丹鳳眼。

天啊！那是什麼？一堆石頭之間，一抹明艷欲滴的翠綠若隱若現。任清猛地閉上眼睛，那抹奇異的翠綠仍在浮現在他的腦海里，並沒有隨着視覺的消失而消失。這是怎麼回事？任清好不容易恢復的臉色又有點發白。

老闆被他奇怪的反應嚇了一跳，心說這小夥子是怎麼了，別是什麼病犯了吧？“小兄弟，開個玩笑啊！你要是不感興趣的話就算了，哥哥也就是開個玩笑。”

“沒事，老闆，剛才沒有注意，您這店是經營什麼的？”任清穩穩心神，強把頭從石頭的方向轉向老闆。

“小店主要是做些玉石的加工，也賣些翡翠毛料，這是剛剛到的一批貨，擺在門口做個招牌。”

“這些石頭是要賣的嗎？”任清還是忍不住走到那幾塊石頭中間，來到那抹翠綠旁邊。伸手摸着石塊，真是神奇啊，誰又能知道這普普通通的石頭裏面竟然有那麼漂亮的綠色，好像玉石一樣。

“這可不是普通的石頭，是翡翠毛料，說不定那塊毛料裏面就出翡翠。”老闆看出來了，這小子是什麼都不懂，純粹是誤打誤撞進來的。

“這就是翡翠毛料？裏面能出翡翠？這就是賭石嗎”任清以前也聽人說過翡翠毛料和賭石的事情，經老闆這麼一說就想起來了。聽人說，翡翠的外面都包裹着石殼，目前為止也沒有任何儀器能夠探測出一塊毛料裏面是否有翡翠，賭石全憑着買家的眼力、經驗和運氣武動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將夜凡人修仙傳殺神大周皇族求魔修真世界官家全職高手錦衣夜行超級強兵仙府之緣造神楚漢爭鼎不朽丹神最強棄少天才相師聖王無盡武裝。可是，現在他這個是什麼狀況？為什麼能夠看穿這些石頭？

“是啊，這些就是翡翠毛料，昨天晚上才到的貨，還沒人看過。不過，可不是每塊毛料都能出翡翠的，這啊可是考眼力啊！小兄弟，要不要挑一塊試試運氣武動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將夜凡人修仙傳殺神大周皇族求魔修真世界官家全職高手錦衣夜行超級強兵仙府之緣造神楚漢爭鼎不朽丹神最強棄少天才相師聖王無盡武裝？”老闆看任清有些感興趣的樣子，又熱情了一些。

任清指着那塊裏面有綠色的毛料，“老闆，這塊怎麼賣？”這塊毛料有點像個大西瓜，三四十公分寬窄，表皮坑坑窪窪的，看起來挺丑。可是裏面卻有一大半都是鮮艷的翠綠。

“這塊啊，這是我跳出來表現不怎麼好的，放在外面當招牌的，出翠的可能性可不大。小兄弟想要的話可以到裏面挑挑吧！後院裏的毛料比較多，也更好一些。”老闆倒是個實誠人，說著就要把任清往裏面讓。

“老闆，我就看上這塊了，您說個價吧。”任清怎麼可能放過這塊毛料。

老闆看他執意要買，無奈道：“小兄弟，這塊毛料的表現很差，你要是實在想要的話，給個進價吧，5000塊錢。”

任清二話不說，刷卡付賬，那塊毛料就屬於他了。

老闆做成了生意，也算是開門紅，自然也高興的很。“我叫李奇，小兄弟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李大哥吧，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你這塊毛料可要在這兒解開啊？”

“李大哥，我叫任清。可以在這裏解石嗎？”任清對李奇印象還是很不錯的，他也很想馬上就將毛料解開，看看裏面是不是真的有翡翠，是不是和他看到的一樣。

“當然可以，後院就有解石機，正好這會兒沒什麼人，我們到後面去解石。”老闆雖然不看好這塊毛料，但是賭石這回事誰也說不準不是。

就在兩人要往後院去的時候，門外進來幾個人。

“老李啊，聽說毛料到了？我們應該是第一批看到的人吧”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白胖子，看起來很急的樣子，十月的天氣還一直用手帕擦着額頭的汗水。

“哈哈，王胖子，你今天可是晚了一步。我這第一塊毛料可已經賣出去了。”李奇看樣子和這些人很熟，彼此熱絡地打着招呼，“我正要帶任清去解石呢。”

後來的幾人這是都看見李奇旁邊的任清，和任清抱着的那塊毛料。說實在的，這塊毛料的表現實在是不怎麼樣，一看就是外行人才會挑的廢料。幾個人也不在意，跟着李奇往後院去。

“毛料都在屋裏，你們自己挑。老規矩，不開燈，1000塊一斤。”

李奇招呼那幾人後，讓任清把毛料擺在解石機上，準備幫他解石。

“任清，你準備讓從哪切？想從哪切，就劃到線出來。最簡單的就是直接從中間切開。你看呢？”毛料的表現不好，李奇也懶得研究從哪兒開始切，遞給任清一支筆，讓他自己決定。他認為這塊毛料不可能出翡翠，純粹是看着任清還比較順眼，陪他玩玩。

任清仔細的看着毛料，確定那抹翠綠還在，略略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是不是真的能看穿毛料，就看這切開的結果了。他沒有再猶豫，在毛料的一邊劃下一條線，“李大哥，麻煩你就從這個地方切開，謝謝！”

李奇也不廢話，戴上眼鏡，照着那條線切下去。

任清一時之間屏住了呼吸，耳中只能聽到切石的聲音，緊張期待着結果。

當這一刀切完的時候，毛料分成一大一小的兩塊。看着毛料，李奇輕“咦”了一聲，“快，任清，拿點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