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該上路了
“什麼人?”
聽到破門聲,神來教的那幫人瞬間緊張起來,如臨大敵,注視着門外。
“收你命的人!”
陸乘風一聲大喝,率先仗劍沖了進去。
許晉年緊隨其後,盯着躲在那幫人身後的嚴崇瑞,冷笑一聲:“嚴崇瑞,該上路了!”
“香主,執天監的狗賊找上來了!”
劉香主的那幾個手下紛紛大叫,不過看着些人臉上卻沒有恐懼,反倒是一臉憤恨,似乎與許晉年二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顯然是被神來教洗腦已深,成了狂信徒,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不在乎了。
“老通判不要怕!”
那劉香主抽出腰刀,眼中寒芒閃爍,厲聲道:“區區兩個執天監的走狗,誰收誰的命還不一定呢!兄弟們,大家一起上,先宰了這兩個狗賊,替我們死去的兄弟討點血債回來!”
“殺!”
那幫神來教的信徒,除了那劉香主修為較高,是神動小境,不過比起半隻腳踏入煉神的陸乘風,還是差了一截。
其餘幾人,除了兩個是在鍊氣小境,其餘的不過都是初入修行了納靈小修,真打起來,或許連普通的江湖武夫都不如。
陸乘風信心滿滿的迎了上去,嘴裏還不忘交代:“許兄弟不必插手,這等宵小之輩,我一人對付足矣!”
陸乘風這可不是說說而已,他雖然為人莽了點,但對局勢還是分的清的。
一眨眼的功夫,陸乘風抬手兩劍,便將沖在最前面的兩名炮灰砍到在地,活不成了。
“飛花!”
陸乘風捏起劍訣,立時之間,在這昏暗的地下密室中,彷彿綻放出了一朵嗜血的銀色劍花,劍花散開,四下飛舞,閃過的每一道光芒,便收割掉一條人命。
幾個呼吸間,神來教的那幫信徒,已然只剩下那劉香主一人。
“煉神修士!”
劉香主一雙三角眼瞪的碩大,方才的自信滿滿,早已經支離破碎,臉上驚恐交加,分明是膽怯了。
可見這劉香主雖然把他的那幫手下,調教的為了神教可以悍不畏死,但是他自己的信仰,卻分明是不夠堅定。
“劉香主,這…這……”
那嚴崇瑞本就是將死之人,現在更是被嚇的魂魄離體,彷彿下一刻便要死去。
感覺到自身狀態,嚴崇瑞嘴裏連忙念叨一陣,應該是從神來教這裏,得了些什麼邪術,可以將自己魂魄鎖在軀體內,強行活着。
而嚴崇瑞不愧是活了大幾歲年的老賊,一見情形不對,一邊裝着驚恐的樣子往角落裏縮,然後突然一推,一道暗門便打開來,嚴崇瑞伸着頭就往裏鑽。
“還想跑!”
許晉年早盯着嚴崇瑞,見此抬手一揮,手中鎖鏈便如長蛇一般,快如閃電擊中嚴崇瑞,從他后心而入,前心透出,一下就將其打個對穿。
“給我過來!”
許晉年一抖鎖鏈,那嚴崇瑞的魂魄便被從他屍體中勾了出來,還在驚恐地左右掙扎,但被鎖魂鏈勾住的陰魂,可不是隨便就能掙脫開的。
接着便被許晉年拽了過來,拿鎖魂鏈給團團捆住,插翅難逃了。
當然了,不止是這嚴崇瑞,那面色陰沉的劉香主,同樣也沒了退路。
“想我劉某胸懷大志,而今眼看即將功成,卻將命喪於此!”
那劉香主心中計算了一下,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了了,三角眼中凶光一閃,厲聲叫道:“你們這些竊天的狗賊,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們一起上路!”
“吾神來時,萬姓超脫,吾神來時,天下太平!”
話音未落,劉香主橫起腰刀,便朝自己脖子抹去。
“不好,他在施展化鬼之法!”
陸乘風神情陡然嚴肅起來,之前在村口遇到的那兩名信徒,使用化鬼之法化成厲鬼,威力便漲了一小截。
現在這劉香主以神動境的修為,所化之鬼已經不是厲鬼,而是比厲鬼更高一級的猛鬼,還得是挺厲害的猛鬼。
這樣與陸乘風之間的差距,便陡然縮小了許多,由不得他不謹慎起來。
轉眼間。
劉香主所化的那頭青面獠牙、猙獰恐怖的猛鬼,便撕開了自己的屍體,從其中鑽了出來。
“你…們…都…得死……”
那猛鬼嘶厲叫着,揮動兩隻恐怖利爪,朝着許晉年、陸乘風撲來。
“斬鬼!”
陸乘風揮動長劍,與那猛鬼斬在一起,一時間竟平分秋色,難分上下。
“嘶,去死!”
那猛鬼見拿不下陸乘風,一雙猩紅的眼中更加狠厲,它虛晃一爪,閃開陸乘風,隨即張開大嘴,朝着那些手下的屍體一吸。
頓時。
那幾人的魂魄便被劉香主所化的猛鬼吸入嘴中,接着便見那猛鬼四周的鬼氣越發濃郁,而那猛鬼身上,也彷彿長出了鎧甲一般,氣勢陡然大增。
“不好,這猛鬼有進化成鬼將的趨勢,許兄弟速速助我,趁它還沒徹底晉陞鬼將!”
陸乘風有點急了。
原本以為毫不費力就能將這神來教這幫人誅殺,沒想到現在搞成這個樣子,眼看着那猛鬼都要成鬼將了,再硬撐下去,可就真要陰溝翻船了。
“陸兄休慌,我來也!”
許晉年在一旁不慌不忙道。
畢竟區區一頭猛鬼而已,這幾年死在許晉年手中的鬼將,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誅!”
許晉年抬手劃出一道最簡單的誅鬼符,手指一彈,那道靈力所化的符文頓時光芒大盛,將整個地下空間照的如同白晝。
“這…這是誅鬼符?”
陸乘風瞪大眼睛。
作為執天監最基礎、看大門的都會的那套誅字符,陸乘風平日裏都嫌棄威力太小,不屑使用,但是這符到了許晉年手裏,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這才是誅字符的正確打開方式?
而那正欲晉陞成鬼將的劉香主,此時一雙鬼眼中滿是恐懼,一雙鬼爪明明快落到陸乘風頭上,卻不敢再往下落一分,反倒是鬼叫一聲,縱身就往旁邊的密道中鑽,看來是想跑。
“去!”
許晉年那會給它跑的機會,手指一點,那道誅鬼符便化作一道流光,如一張大網般,瞬間將那猛鬼包裹其中。
如同落在油鍋里的雪花一般,那猛鬼都來不及慘叫,便被那道誅鬼符割成無數塊,最終消散在空氣當中。
“許兄弟…你……你那誅鬼符怎麼?”
陸乘風神色有些尷尬地問道,虧得自己剛才還說要保護許晉年,沒想到卻是許晉年救了他。
陸乘風人雖然莽些,但並不傻,稍微想想,便大致猜出許晉年隱藏了實力。
“可能是用的多了,威力就大些。”
許晉年笑了笑道,既然陸乘風沒有說破,他也不想多少什麼,反正隱藏實力的人那麼多,也是見怪不怪,互相心裏明白就行了。
“陸兄,那神來教,還有這後面的事,就交給你了。我要把這該死不死的老賊,帶回陰司受審。”
“許兄弟放心,我一定將這事告知監里,那神來教的烏合之眾,定然成不了氣候。”陸乘風道。
許晉年點了點頭:“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與陸乘風作別後,許晉年扯住嚴崇瑞的陰魂,打開黃泉路,當即便回返了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