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承認

第511章：承認

“柳小姐，走兩步出來看看吧？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柳若汐放棄了抵抗，低着頭一直沒有說話，顧清靈這時緩緩開口：“你就是十幾年前柳家村遺留下來的人，你痛恨我祖父，將你們全村都給殺了，所以你和羌笛人聯手。”

“設計被柳尚書收養，又買通了當年照顧我娘的御醫和御廚，讓他們對我娘下毒手。我娘拼盡全力才生下了我，就歸西了。”

她指着柳若汐，“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顧承澤聽着自己女兒說的話差點往後倒，如果顧清靈說的是真的，那他就是引狼入室，他將害死自己娘子的罪魁禍首娶進了家門！

“靈靈說的……是真的嗎？”

顧老太太也沒能料到，事情能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她緩了緩心神，盯着這個照顧了自己十幾年的女人，“你說……她說的是真的？”

那老人再次開口，“柳小姐，你當年買通我的勇氣去哪兒了？老朽漂泊半生，如今站在這裏，就是要洗去自己身上的罪孽！”

“你殺了當年的御廚，卻沒想到我竟能逃過你的暗殺，每當晚上你躺在床上，就不怕午夜夢回，你下毒手的那些人都來找你嗎？”

“呵呵呵呵呵。”柳若汐在眾人的質問聲中抬起了頭，她眼眶泛紅，“是，這就是我。”

“我是羌笛人。”她看着這個與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幾年的男人，“你的髮妻，就是我殺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

這短短的一段時間，探出了過去十幾年的辛密往事。

顧方靈艱難的吞咽，她一步一步走到自己母親的身邊，執起她的手，“娘……”

柳若汐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顧承澤十幾年來愛的女人就只有他的髮妻而已，這麼多年的同床共枕，並沒有感化這個男人。

他自然不會為自己開脫，不會站在她這邊，柳若汐心裏清楚明白，她扯掉顧方靈拽她的手。

把她擋在自己的身後，此刻她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母親。“我可以把我這些年來做的事情都說出來，但是，我女兒與這些事是無關的。”

“我要你們保證，她仍然擁有自己的榮華富貴，不然我一個字兒都不會吐出來！”

沒有人回應她，“來人。”顧承澤叫來下人，“把她押下去先關在柴房裏。”

“我即刻進宮面見皇上。”此事事關重大，不僅涉及到他的院落，還涉及到十幾年前的那樁秘聞，即使心裏再生氣，顧承澤也只能忍着。

下人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犯了難，顧承澤發了怒，“還停在那裏做什麼？還不快把她給我抓起來！”

安諾的臉在他的眼前，模糊又重來，“你們不用怯懦，如今柳姨娘是階下囚，也就不用在乎那點主僕情分了。”顧清靈發話，她知道現在所有人都需要時間。

他們要給自己時間去消化這件事情，“爹爹，用我陪你去宮裏嗎？”

顧承澤沒說話，嘴唇發白，搖了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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