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加重的病情
第279章加重的病情
傅沉淵低笑,這女人又在想狗。
司顏將墨魚面端上來的時候,熱氣騰騰的,還特地準備了一杯溫水。
看傅沉淵滿臉疲倦,臉色那麼差,估計事情很麻煩吧。
傅沉淵坐過去的時候,無語地看着某個盯着他腦袋的女人。
準確來說,是盯着他那頭濃密的黑髮。
“你……”他深吸一口氣,“想摸就摸吧。”
“老公真好。”
司顏撲過來,毫不客氣地將手放在他腦袋上。
傅沉淵:“……”
司顏不滿地嘟囔:“有髮膠,要是洗過後摸着就更舒服了。”
傅沉淵:“……”
什麼叫得寸進尺,這就叫得寸進尺。
默默吃完面和蝦,不吭聲地去洗澡。
換了一件銀色睡袍坐在桌上,讓司顏給他吹頭髮。
這樣可以讓她過足手癮。
“老公,要不我們乾脆養條狗吧。”
司顏提議,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rua頭髮的怪癖什麼時候養成的,自從上次摸過他頭髮,就有點上癮了。
傅沉淵逼着眼睛:“如果你想吃狗肉,養也不是不可以。”
就他這情況,發病的時候,估計沒有狗能活下來。
司顏遺憾嘆氣。
傅沉淵沒理會她,任由司顏在他頭上作妖。
過足了癮才提議睡覺。
“昨天早上的事,我……”
司顏剛起頭,就聽到身邊人沉沉的呼吸,睡著了。
得有多累,才困成這樣。
第二天一早,司顏氣得有點遲,睜開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顏,再看看手機顯示九點,愣了。
平時傅沉淵六七點就起床,還能鍛煉一會兒,今天居然賴床了。
司顏心底閃過一抹心疼。
輕手輕腳起床,去浴室洗漱。
還好是周末,不用上班,001已經準備好早餐,司顏吃過後就去書房處理工作了。
打開林楓傳來的郵件,看到上面的資料,司顏嘆口氣。
果然是宴溫書。
背後指使錢慶縱火的兇手。
司顏捏着鼠標,讓林楓去查GF的事。
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不給點回禮,怎麼對得起人家一番苦心。
處理完事情,司顏去看傅沉淵,這一看可把她嚇慘了。
這傢伙還沒醒。
她探了探額頭,溫度有點高,立刻找來濕毛巾放在他臉上,給靳漠打電話,讓他過來看看。
“阿淵?”
司顏喚了幾聲,他才勉強睜開眼睛,看起來虛弱極了。
“你怎麼樣?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生病呢,昨天做了什麼呀?”
傅沉淵臉色有些難看。
覺得自己嚇到她了。
“沒事,小感冒,給我一杯水。”
一向強大的男人倒下,這讓司顏有點慌,端水的動作都在抖。
靳漠很快趕過來,給他輸液掛水,開了點退燒藥。
礙於傅沉淵的警告,沒敢告訴司顏真相。
導致司顏真的以為是感冒。
畢竟下午些時候,他又活蹦亂跳了。
看起來就像個沒事人。
還有心情打趣她:“就這麼怕我死?”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你可答應我要長命百歲的。”
“好,我答應你的事,我肯定會做到。”
傅沉淵將她攬入懷中,腦袋擱在她肩頭,疲憊地閉上眼睛。
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這種病懨懨的狀態讓他非常不爽。
前天早上吵完架,去公司以後,就突然發病。
因為硬生生靠着自己的理智扛過一次,第二次抗起來的時候,心裏就有底。
江津當時在場,一邊感嘆四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一邊欣慰,能扛過去的話,以後四爺就不會自己傷害自己了。
但是,恢復正常后,出乎兩人意料的是傅沉淵的狀況。
特別特別糟糕,全身無力,把江津嚇壞了,連忙找來靳漠。
悄悄將人送去了靳漠的醫院。
沒有任何住院記錄,為的就是擔心被人發現。
到晚上,又發作了一次,由於虛弱,他沒能控制住,發了狂,差點把病房拆了。
結果昏迷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才清醒。
沙發上的電話一直振動,傅沉淵不情願拿起來,是靳漠發的消息。
全是勸他去看專家,說已經幫他約好了人。
【如果你不配合,我只好告訴司顏真相,我相信,你會很聽她的話。】
傅沉淵果然妥協:【好,到了聯繫我。】
剛回完,傅臨的電話就來了,問他們為什麼沒回老宅聚餐。
“身體不舒服,下次再過來吧。”
傅臨的聲音一下子就緊張了:“是不是又犯病了?”
“嗯,沒事,習慣了。”
傅臨一聽,心緒很複雜:“阿淵啊,我再給你約兩個專家吧。”
“不用,靳漠已經約了。”
聽完,傅臨心裏頓時感到安慰,這傢伙終於又對自己的身體開始上心了,都知道自己主動找專家了。
這是好事啊。
司顏轉頭看他:“為什麼撒謊?”
“要是說感冒,老爺子反而擔心。”
“那你老實交代,昨天到底去做了什麼?無緣無故怎麼會感冒。”
傅沉淵眨眨眼,眼神無辜透亮:“我也不知道。”
聲音緩慢低沉,像在……賣萌?
顏狗司顏抵抗不住。
真的太乖了。
還是板著臉教訓:“你不知道,你一個大人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真是……”沒用二字,沒臉說出口。
傅沉淵蹭蹭她的臉:“嗯,我沒用,下次一定照顧好自己,不讓你擔心。”
草,這良好的認錯態度、乖巧的樣子,破天荒頭一次。
“傅沉淵,你該不會被附身了吧?”
傅沉淵:“……別不識好歹。”
司顏吐吐舌頭,去給他煮粥。
第二天,某人就生龍活虎了,還能拉着她做少兒不宜的事,司顏那點疑慮瞬間消失。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
她累得手指都沒力氣,蜷縮在他懷裏昏昏欲睡。
“對不起。”
突然的道歉,讓她瞬間清醒:“嗯?”
“那天早上是我太衝動了,我會吩咐寧新,以後你的事不用向我報告。”
人家道歉態度這麼好,司顏那點氣就沒了。、
“我也有不對,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寧新也沒做錯,就是當時那個心理吧,有點小介意。”
“嗯,我知道。”
他笑道,摸着她的長發,狹長深邃的眸子一片柔情。
“倘若換成我,寧新估計已經被開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