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節 歷史真假
耿海給四雙秒目看着，登覺渾身舒坦，咳嗽一聲裝模做樣的道：“哎呀，這彈了一曲，甚是勞累，要是有人給我錘錘就好了。．”
幾女臉紅的對視一眼，最後還是把趙雨推了過去，畢竟她和耿海的關係可以說整個大漢都知道。
耿海享受這趙雨的玉手輕錘，這才得意的說道：“要說這楚漢之爭，漢高祖設下十面埋伏，楚霸王悲壯自刎之事，可謂是家喻戶曉，一時半會也說不完，我還是給你們重點講講霸王別姬的那一段吧，虞姬也是個歷史奇女子啊。。。”
眾女皆是點頭不已，她們最想聽的也就是這一段，對於那些打打殺殺的她們也不怎麼感興趣。
“話說霸王兵敗，怒問蒼天。。。。。”
隨着耿海的訴說，眾女均是默默流淚，為那虞姬，也為那霸王。
故事剛剛講完，衛仲道就帶着一個滿面儒雅，長須飄飄的老者走了進來。進來了還不等衛仲道介紹，這老者就叫道：“誰是耿安生，快把你那曲《十面埋伏》彈來聽聽。衛小子說你的這曲子是什麼絕世之作。老夫倒要聽聽看。”
耿海翻了翻白眼，一屋子就我一個男的，你居然問誰是耿安生？不過當代大儒在前，他也不能太過失禮，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下地對這老者拱手道：“想來這位就是蔡邕蔡大人吧。小子正是耿安生，不知大人駕到有失原引，還請大人見諒。”
蔡邕不耐煩的道：“老夫聽說過你，也知道最經這幾天小女就住在你這裏，別給我來這套虛的，乾脆點，把那《十面埋伏》彈一遍。”
耿海心想，您還真不拿您自己當外人啊。。。無奈的拿起琵琶擺好又彈了一遍，這次到熟練很多，畢竟很久沒彈，剛剛當是練手，不過也就這技術，要不是曲子好，說不定蔡邕早拂袖而去了。
聽完曲子，蔡邕也陷入失聲之中，久久才道：“好，好，當其兩軍決戰時，聲動天地，瓦屋若飛墜。徐而查之，有金聲，鼓聲，劍努聲，人馬辟易聲此起彼伏，俄而無聲，久之有怨而難明者，為楚歌聲；凄而壯者，為項王悲歌慷慨聲、別姬聲，陷大澤有追騎聲，至烏江有霸王自刎聲，使聞者始而奮，既而恐，終而涕泣之無從業。不虧是絕世之作。安生大才啊，安生果然大才。。。。。。”
說完又想了良久，看了眼耿海說道：“安生你的琵琶技巧還是有待提高啊，不過男人終歸不適合彈琵琶。。。”
耿海聞言大是贊同的點點頭，這不是你女兒逼的么？要不自己用的着抱個大琵琶在這裏丟醜么？。。。
當夜，蔡邕也是留在了客棧，把耿海鬱悶的，這小的還沒走呢，怎麼老的也來了？
次日，到處是人在討論這《十面埋伏》，畢竟耿海是在晚上彈的曲子，半夜清凈，樂曲傳的很遠，聽到的人很是不少，大家一打聽，放才知道是天懼先生觀漢書有感而作，大是佩服，畢竟這種慷慨激昂的曲子可是少見。更有不少的琵琶大家紛紛想要前去求取樂譜，但礙於耿海的名聲太響，一時倒是躊躇不前。
再過一日，得耿海同意，蔡琰將《十面埋伏》譜成曲子。散出去，供眾人練習。一時間洛陽城處處聞戈音，隨時聽激昂。耿安生之名再次席捲大漢帝都。這件事的另外一個後果就是朝廷再次討論起了耿海的封賞，畢竟現在耿海來到洛陽城是眾所周知了，並且一《十面埋伏》讓百姓知道如此大才的天懼先生居然還住在客棧了，民間議論紛紛，都是對朝堂的猜測，朝中大臣也得顧及民意不是。
··········
十常侍老大張讓那比皇宮還高的府邸里。張讓正和趙忠秘議。
趙忠遲疑的說道：“列侯，您說這耿海也是出奇，咱家還打算晾那幾天，等得他自動投到咱家門下，這下倒好，他又弄出什麼《十面埋伏》，那些功卿大臣立即掉過臉來要封賞耿海。您說我們該怎麼辦？”
張讓閉目沉思了一會，突然尖聲笑道：“他耿海不過是個讀書人，讀書人的那點花花腸子咱家還不知道？聽說明日那耿紀老父大壽，想那耿海肯定要前去祝壽的。到時候你派給人前去觀察一下，不是說他耿海已近洛陽城的時候就和袁家鬧了矛盾么？那袁家可是功卿大臣的領，豈能如此輕易的罷休，說不得那耿海最後還是要求着咱們。咱們不急。”
趙忠連忙道：“是，列侯英明，看的如此透徹。”
張讓得意的搖晃可下腦袋，出一陣夜梟似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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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九卿之一太僕耿紀的老父親大壽當天，耿海領着耿牛來到太僕府門外，正巧碰着那蔡邕，曹操和衛仲道聯袂而來。
這可真夠巧的，耿海連忙上去見禮道：“見過蔡大人，見過孟德兄，衛公子。”
“見過耿先生”曹操和衛仲道對着耿還還了一禮。
蔡邕看着耿海說道“安生，你有什麼事情么？我聽說你這兩天老往我府上跑。”
耿海暗怨，您老還知道我老往你府上跑啊，我還認為您升仙了呢，自從耿海彈了《十面埋伏》后，蔡琰愈加瘋狂執着，耿海被煩的不行，突然想起這蔡琰和衛仲道的婚期將近，這個時候怎麼還能賴在自己住的客棧里呢，這可要對蔡大人好好說說，可沒想道的是蔡邕也因為這《十面埋伏》閉關修鍊，暫不見客，如今終於碰着人了，耿海連忙道：“大人，這文姬的婚期不是說快到了么？怎麼她如今還是埋譜曲，也不準備一下？”
蔡邕瞭然的哦了一聲“你說的是這事啊，你還不知道么，如今文姬寫的曲子老夫聽了一下，雖然不如你的《十面埋伏》但比着那司馬相如的《鳳求凰》卻也不差。我就想啊，這如此盛事，不能因為區區兒女私情給耽擱了啊，反正兩個孩子還小。文姬也是認為如此，於是我就派人和衛家說了一下，衛家也比較理解，畢竟這是名傳千史的盛事，他們也是書香世家，也是比較明白的。所以就把婚期改在了明年。”
耿海詫異的看着他們，驚訝的說道：“您的意思是那丫頭今年不結婚了？”
蔡邕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對耿海如此關心自己的女兒深表開心。曹操和衛仲道卻是憋笑，他們當然明白耿海這不是關心蔡琰的婚事，你沒看見他那快哭的表情么。。。
耿海看着這衛仲道說道：“衛公子，你們這婚事居然因為我那一《木蘭辭》推遲了，你不怨我么？”
衛仲道拱了拱手道：“當然不，如果先生沒有拿出《十面埋伏》這一經典之作，也許衛某會有點意見，可是有了先生這《十面埋伏》做鋪墊，我相信文姬譜寫出來的的曲子肯定可以名傳後世，如此榮耀之事，我又怎麼會埋怨先生，我這感激都還來不及呢。”
耿海無語的擺了擺手，算了，自己打算睡到隨着那丫頭箍了，她還能把自己吃了不成。
“對了，先生，文姬對我說她那曲子快完成了，想要個名字，如果直接叫《木蘭曲》總感覺不是很貼切。”
“這不是有蔡大人么？讓他起一個不就是了。”
蔡邕搖了搖頭：“這我可不行，這曲目可以說是你們兩個完成的，老夫在這裏插上一腳算怎麼回事，老夫還是要些麵皮的。”
耿海想了想：“那就要木蘭詠嘆調吧”
“詠嘆調？”
“是啊，詠木蘭女扮男裝代父從軍之忠勇，嘆木蘭征戰十年，年華老去，孤獨自憐之凄涼”
曹操驚訝了：“怎麼？這花木蘭最後沒有嫁人？”
“哈哈，嫁什麼人？哪個世家公子會要這樣一個不守婦德的女子？不過是一個婦道人家登堂入室嘩眾取寵罷了，耿安生，還天懼先生呢，居然為了一個婦道人家歌功頌德，我看也不過如此。”邊上突然傳來一聲尖刻的聲音打斷道。。。
耿海疑惑的望去，卻見一個寬額短須之人走了過來，看相貌倒也不錯，只是下巴太尖，略顯刻薄。
耿海疑惑的問曹操道：“孟德兄，這二傻子是誰啊？”
曹操撲哧一笑：“二傻子？哈哈，先生，你可別讓他聽見，他是袁家的袁術，心胸向來狹小，如果知道你如此說他，會有不少麻煩。”
原來是袁術啊，耿海不屑的撇撇嘴，自己還怕他怎麼的。等得袁術到得跟前，耿海也不和他見禮，充滿悲傷的嘆了口氣，對這曹操三人道：“哎，這位大人說的不錯，這花木蘭是終生未嫁，你認為有哪個世家公子願意娶這樣一個年紀已大，雙手鮮血的女子為妻，難道你讓這樣一位奇女子去給那些世家公子做妾？或者嫁給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山村愚夫？”
那袁術聽了此話是滿臉得意，自己果然有先見之名。
曹操聞言也嘆了口氣：“那她就這樣孤獨終老？”
袁術插言道：“那阿瞞你認為她還能怎麼樣？”
“誰說他孤獨終老了？”耿海奇怪的問道。
袁術道：“不是你說的她終生未嫁么？”
“是啊，終生未嫁，可也沒孤獨終老啊。”
衛仲道忙好奇的問道：“先生，那到底是怎麼了?你快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