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回京潛入

萬事已成定局，皇帝無力至極，不想再說話。

“明日早朝，皇帝陛下該上朝了。怎麼說話，想必皇帝陛下有數。這道聖旨，也該出現在明日早朝上吧！”澹臺宏瀝提示道。

若真的這樣執行，蕭天湛是徹徹底底聲名狼藉，再無翻身之地了。皆是，這蕭國就是他陳國的傀儡！

聽說宋清瑩和蕭天湛在蕭國尋找罌粟？呵，當真找得着嗎？

退一步說，就算找到了又如何？已經來不及了！

皇帝在心裏暗自祈禱，時間可以過得慢一點。這道聖旨頒佈下去，會產生怎樣的效果，他也心知肚明！

可現在澹臺宏瀝來了，再不如之前素夕碧荷守在他身邊，他可以隨意糊弄。

陳國和周國的合約已經簽訂，陳國皇帝從陳皇變成了陳王。陳國變成了陳州，周國的一部分。

如今，周國已經可以竭盡全力對付他們。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在澹臺宏瀝來之前，就留了一手。

“好。可是朕也要提一個要求！”

“你有要求？哈哈哈，你是不是還沒有看清楚自己的立場，你還有什麼資格向我提要求？”澹臺宏瀝不屑地說。

“你可以不答應，大不了玉石俱焚！”皇帝的態度格外強硬。

澹臺宏瀝有些意外，但終究還是選擇先聽聽。

“你說來看看，本王也不是小氣之人。若是可行，說不定本王就答應了呢？”澹臺宏瀝對他說。

皇帝死了，最後的事情會麻煩許多。不大不小的要求，在能力範圍之內，他還是願意滿足他。

“不得傷害皇後分毫，也不得要了太子的性命！”皇帝說道。

“不傷害皇後分毫可以，但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留太子一命，放虎歸山呢？這個要求很難辦到！”澹臺宏瀝想起蕭天湛，拒絕了。

他十分清楚蕭天湛的能力，所以，想要拿下蕭國，蕭天湛必死無疑！

“他現在對你已經沒有威脅了，凡事留一線！”皇帝聽澹臺宏瀝果然有殺了蕭天湛的意思，心情不穩，語氣也就沖了些。

好在澹臺宏瀝毫不在意，只有弱者才會這樣，不是嗎？

“可是他擋了本王的路，他活着，本王不安心啊！”澹臺宏瀝據實以說。

“我不奢望其他，只要你給他一條性命，僅此而已了！”皇帝強調道，“如果你能答應，即使沒有仙丹的威脅，我也會全力配合你！”

此時此刻，他是一個父親。

“好，若是你的表現能讓我滿意，也未嘗不可！澹臺宏瀝沉吟半晌，答應了皇帝的要求。

隨着澹臺宏瀝前來，成王妃越發如魚得水。

“你成日往皇宮跑，像什麼樣子？”成王對成王妃的行為舉止有些不滿。

他們現在正風光，少不了眼紅的。雖然明面上不曾說些什麼，但是暗地裏早有了謠言。

其中，最離譜的就是。成王妃討了皇帝喜歡，所以才有成王妃的風光！

至於成王妃是如何討得皇帝喜歡，皇室里的腌臢事太多，他們想的也十分骯髒。把自己的女人送給父親討好，綠油油的帽子扣在頭上。

臣子們看他的臉色都不對，這讓成王如何忍？

明知道背地裏有謠言，成王妃還是我行我素，說明沒有把他看在眼裏！

成王妃不在乎，他身為男人。綠帽子的名頭，絕不想要！

“本宮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關你什麼事？”成王妃對成王的態度十分不客氣。

如今即使成王要上位，都是靠着自家哥哥的。因此，成王妃底氣十足，半點不懼怕成王。

看着成王妃離開的背影，成王臉色說不出的陰沉。

翌日，廢太子的聖旨在朝堂上宣佈。

朝堂上一片嘩然，市井再次炸開了鍋。

太子果然通敵叛國了，否則，皇上豈會下達這樣的聖旨？

雖說皇上近來是昏聵不少，但百姓們對他還有一定的信任度。特別是當他們覺得皇帝對太子一向恩重有加時！

蕭天湛雖然不在京城，可京城的消息他全都了如指掌。

知道自己被廢時，他已然回到寧城。

說起來，京城的百姓認為太子通敵叛國，可寧城百姓抵死不認！

當初，瘟疫泛濫之時，是太子妃與太子救了他們性命。那樣風光霽月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衝擊叛國呢？

便是皇上，也不是全然不出錯的！

“太守大人，我等願意為太子殿下擔保，他絕不是通敵叛國之人，還望皇上明察！”

“望皇上明察！”

此時，朝堂上的臣子們也這樣說。

“皇上若非明察，豈會下達這樣的旨意？陳大人，朱大人，爾等無須再為廢太子說話！”有成王黨的臣子沉不住氣，跳出來說。

皇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沉不住氣的大臣渾身一顫。茫然地看着皇帝，他不是按照皇帝的想法說話嗎？皇帝為何如此反應？

還沒等他想明白，皇帝終於開口了！

“朕已經夠明察了，工部侍郎雖然說得沒錯，可什麼時候，朕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摩的？來人，杖責五十！”

皇帝冷聲開口，他迫不得已，倒是有人急不可待的落井下石，他還沒死呢！

“皇……皇上？”工部侍郎傻眼了！

可侍衛不會因為他傻眼而停下，很快將人帶下去，執行皇帝的命令。

一般來說，皇帝在上朝時懲罰人，都是在廷外執行的。

還好是小朝會，這裏的人不多。可依舊有不少同僚，看着工部侍郎被脫掉褲子，執行杖刑。

他的一張老臉，今日之後，只怕不知該往哪兒放！

工部侍郎羞憤難加，卻讓其他人看到了希望。首當其衝的便是太子黨。

太子黨核心成員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內幕，陡然皇帝降下聖旨，說是要廢黜太子。他們如何不害怕，可如今看來，皇上似乎並不是那麼心甘情願，似乎有被威脅的成分在裏面。

雖然形式仍然不容樂觀，可太子黨卻覺得心裏安慰。

只要不是皇帝執意廢除太子，一切還有斡旋的餘地！

寧城。

朱太守看見蕭天湛，宋清瑩，驚喜交加。

“微臣見過太子殿下，太子妃！”朱太守叩首道。

“朱太守不必多禮。”蕭天湛將人虛扶起來。

宋清瑩更是調侃：“哪裏來的太子殿下，父皇不是已經廢黜太子了么？”

“娘娘莫要如此說，在微臣，在寧城乃至天下百姓眼裏，您依舊是太子妃，太子殿下也依舊是太子，無可更改。”

寧城太守十分嚴肅，倒是讓宋清瑩有點不好意思。

“同你玩笑呢，清誠呢？”宋清瑩問道。

宋清誠，她的嫡親弟弟，在寧城駐守。她來了寧城，自是要去看看。

“這，微臣這就帶您去見驃騎將軍。”朱太守看了眼蕭天湛，見他臉色如常，說道。

朱太守一邊待着宋清瑩等人往宋清誠的地方去，一邊命行程快的小兵去通知宋清誠太子妃的到來。

果然，他們還沒到達，便見到了宋清誠。

“姐姐，姐夫！”看見宋清瑩與蕭天湛，宋清誠十分興奮激動。

京城的事，他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對忠武侯府以及宋清瑩都極其擔憂。此時見到宋清瑩本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多日不見，你倒是長高了！”宋清瑩笑道，語氣中有些感慨。

才幾年的功夫，宋清誠竄了好高一節，她都需要仰望他了！

被崇拜的姐姐如此讚揚，宋清誠嘴角飛揚，隨後，想起近來的不太平，他擔心地看着宋清瑩，“姐姐，你和姐夫沒事吧？”

“你瞧我們像是有事的嗎？如今種種，皆在預料之中！”

所以，才會在之前，就留下聖旨！

“父親被貶官，和祖母一起回祖籍了！”宋清誠繼續說。

他有好多好多話憋在心裏，卻無人訴說。只因他是將軍，該沉着穩重。而且，這些話與誰說都是不妥的！

好不容易宋清瑩回來，他才有機會傾訴一二。

“祖母不會有事，忠武侯他亦不會有事。”宋清瑩對宋清誠說，她用的是陳述句，不難聽出她語氣中的堅定！

就宋潭池的那些所作所為，若非必要場合，她喊不出爹爹二字，更叫不出口父親了！

“父親他，也被貶黜了！”宋清誠看了蕭天湛一眼，對宋清瑩說。

宋清瑩卻不以為意，宋潭池被不被貶黜，根本不重要。在奪嫡的過程中，只要有宋清誠的兵權，老夫人大半輩子積累的人脈對他們有幫助。宋潭池不拖後腿都是好的，若贏了，侯位自然會還給他。若輸了，也不用在意侯位的問題，一家子直接在黃泉相聚！

只是，宋清瑩對贏很有信心就是！

“我說他不會有事，則是指一切塵埃落定之後，都會恢復原樣。他們會回到京城，侯位也會回到他們手裏！”宋清瑩對宋清誠說。

看着他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禁笑了。

“好了，小小年紀，何必愁眉不展？這些不是你該去憂心的。作為將軍，你只需要打好每一場戰爭。其餘的，自然有人該考慮！”

“是。”宋清誠點點頭，表示知曉。

“晗月公主近日如何？”宋清瑩繼續問道。

除了她的弟弟，她的小姑子也在寧城。她和晗月不錯，自然不會厚此失彼。還有，蕭廷奕更是在晗月身邊！

“弟弟是男子，不好與晗月公主接近。只派了士兵守衛其安全，其餘的，弟弟不甚清楚。”宋清誠回答道。

問蕭廷奕他還知道一些，晗月的事，卻半點不敢打聽！

聽了宋清誠的話，宋清瑩不禁拍了拍腦門。

在古代待得久了，她自己也適應了。只是過去二十多年的現代生活，很多東西早就刻在了骨子裏。

覺得是親戚，走動正常。卻忘了，在古代，可是有男女大防的！

“是姐姐思慮不周，問起你這個來了。帶咱們去晗月公主所在的地方吧！”宋清瑩對宋清誠說。

一行人去了一間極為清雅的屋舍。

晗月公主正是居住在這裏。

“晗月！”宋清瑩喊道。

晗月隱約聽到聲音，卻十分躊躇。聲音很熟悉，所以顯得分外地不可置信。直到宋清瑩喊第二聲，她才轉身尋找聲音的來源。

“皇嫂！”看見宋清瑩，晗月十分驚喜。

“公主小心，切勿太過激動。”侍女擔憂地看着晗月，自家主子可是懷有身孕，第一次呢！

宋清瑩趕忙走過去，蕭天湛跟隨其後。

“皇兄也在？”晗月這時才注意到蕭天湛，“皇兄怎的陪在皇嫂身邊，還來了寧城？京城裏謠言來勢洶洶，皇兄皇嫂可有對策。還有，傾羽他如何了？”

“孤和你皇嫂本就不在京城，此時才回來。之前孤不在，只能任由謠言擴散。”蕭天湛回答道。

若真的與謠言較真，勢必會推動進程。

百姓們發現他不在京城，會反撲地更加厲害！

最重要的是，對他們來說，那個謠言不重要。甚至，廢太子這件事也不重要。知道罌粟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在離開之前，他們就做了完全的準備。

他們有皇帝的密旨，還有一個秘密武器，怎麼會怕呢？

只不過，他們需要顧忌着皇帝還有皇宮裏的慕容婉，需得徐徐圖之罷了！

“傾羽他？”晗月臉上的擔憂之色愈發明顯。

蕭天湛都無能為力，溫傾羽在京城，一個人豈不是獨木難支？

“溫大人是三元公，你該對他有點信心的！”蕭天湛說道，話外之意自然是沒有問題。

“晗月，你身懷六甲，切忌多思多想。我和你皇兄離開，便是有所準備。你放心，我和你皇兄明日便入京，你的溫大人不會有任何問題！”宋清瑩勸說道。

“明日孤一人進京即可，你和晗月一起留下！”蕭天湛突然打斷道。

“為何？”宋清瑩問。

“晗月身懷六甲，你如何不是？孤不希望你冒險！”蕭天湛繃著一張臉，在周國的時候，他整日都提心弔膽。現在終於，能把心放下了！

“京城只是看着危險而已！”宋清瑩不滿，她想要和蕭天湛並肩作戰。

“既然愛妃知道沒有危險，留在這兒好好休息，讓孤一個人處理不好嗎？你累了許久，孤想為你們撐起一片天地！”

“娘！”

突然，蕭廷奕望着宋清瑩喊。

吐字清晰，宋清瑩只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看到沒有，皇兒都希望你陪着他！”

離開自己父母一月余，蕭廷奕勉強還能記得自己父母的樣子。因此，也格外想念。他雖聽不懂蕭天湛的話，卻自顧自地抱住宋清瑩。

“娘，抱！”

“小皇孫真聰明！”

一群人在旁邊誇讚。

“娘肚子裏有個妹妹，不可以抱你的！”蕭天湛對蕭廷奕說。

蕭廷奕聽不懂，見宋清瑩始終沒有反應，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別哭，別哭……”宋清瑩不停地安慰着蕭廷奕，最後實在沒有辦法，竟然直接將蕭廷奕抱起來。

現場也是一陣兵荒馬亂，蕭天湛不贊同宋清瑩將蕭廷奕抱在懷裏。只是此時他的話不怎麼管用，沒有人聽他的。

天大地大，兒子最大。

也還好因為蕭廷奕，宋清瑩決定留下。

她實在捨不得看着蕭廷奕眼淚汪汪的樣子，小孩子最需要父母的陪伴。她離開得夠久，已經很對不起孩子了！

京城永遠不會真正的安全，更可況在此動蕩之際！在蕭天湛離開之前，宋清瑩將身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收拾好，分門別類，交給蕭天湛。

“什麼都比不上你的性命！”宋清瑩對蕭天湛說。

“愛妃這是在心疼我？”蕭天湛問道。

“你就當做是吧！”蕭天湛愛嘴貧，宋清瑩也由着他。“先看看智緣的動向，要是他不老實，就讓他不得不老師。錦夜和若熙郡主在京城，若熙郡主不簡單，有事可以問問她！”

“愛妃難得有如此嘮叨的時候。”蕭天湛笑着調侃，“孤一一記下了！”

“為了我，為了咱們的孩子。我等你接我回去！”宋清瑩一字一句地對蕭天湛說，神色十分認真。

蕭天湛同樣認真的記下。

京城裏，風聲鶴唳。

蕭天湛直接去了威遠侯府。威遠侯府也被貶斥，也被驅逐。但慕容錦夜和雲若煙到底留下了。

皇帝見他們紋絲不動，也沒發話。

不論如何，慕容婉如今還是皇后。所以，也沒有不開眼的去惹慕容錦夜一家子。

“表哥，你終於回來了！”

“見過太子。”

蕭天湛到威遠侯府的時候，溫傾羽也在這裏。

“不必多禮，如今宮裏的形勢如何？”蕭天湛問道。

他雖然知道大概的，但到底不如一直待在京城的慕容錦夜。

“成王妃囂張無比，把皇宮當成自己家了。近兩日更是如此，成王都約束不住她。有她在皇宮裏折騰，后宮裏的人倒是老實了！姨母她也是閉門不出，不問世事。成王妃去過一次景怡宮，便再沒去過。”慕容錦夜說道。

“不負所望，約束父皇的藥物孤和太子妃找到了。如今，則是需要入宮，將藥物帶給父皇，讓父皇得以脫離對方的控制！”蕭天湛對兩人說道。

“帶入皇宮不難，如今難的是怎樣交給皇上。皇後娘娘閉門不出，和皇上難得相見。若是通過皇後娘娘，必然惹人疑竇！”溫傾羽對蕭天湛說。

“孤希望，先入宮，從長計議！”蕭天湛對他們說：“只是宮外，需要你們辛苦支撐！”

“分內之事，太子殿下不必客氣。太子殿下該是從寧城回來的吧，只是不知如今公主可還好？”溫傾羽問道。

“孤就不信你沒去看過。”

“看自是去看過，只是已有五日之久。”溫傾羽十分從容，落落大方。

“你放心，都好着呢。太子妃把過脈，說是母子具安。”蕭天湛笑道，晗月是他妹妹，溫傾羽如此掛心，他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溫傾羽知道宋清瑩本事，知道宋清瑩說是母子具安，他不由得安心。

“太子妃可是留在了寧城？”

這時，溫傾羽才突然意識到這一點。

剛才他只以為宋清瑩還在外面，可宋清瑩和蕭天湛既然一起到達寧城，而此時，恰好沒有宋清瑩的影子。只能說明，宋清瑩留在寧城不曾回來。

如今，寧城也是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不然，蕭廷奕和晗月以及皇后的雙胞胎不會被安置在那兒！

“是。”蕭天湛沒有隱瞞。

說的難聽一點，他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溫傾羽和慕容錦夜也不是奸詐小人！

交代好一切，蕭天湛扮作太監，進了宮。

蕭國正亂着，皇宮也不如之前嚴謹。

“母后！”

蕭天湛首先去了景怡宮。

他們在周國，周國人或許知道。可他們離開周國，周國人卻未必知道！

慕容婉不過一介婦人，表現得還算老實，因此，不曾有人密切監視着景怡宮。

“皇兒？”

慕容婉驚訝出聲，然後迅速閉嘴。

“來人，都給本宮退下！”慕容婉說道。“墨蘭留下，還有這個小太監，留下給本宮捶腿！”

“是。”

皇后宮裏的人還算忠誠，聽了慕容婉的話，老實退下去。

看到宮殿裏只剩下他們三人，慕容婉這才驚喜地站起來，一改之前的慵懶。

“湛兒，是你嗎，湛兒？”

一向從容淡定的皇后激動起來。

“母后，皇兒不孝，讓你受委屈了！”遇到囂張的成王妃，閉門不出。說得難聽點，和縮頭烏龜又什麼區別？

即使慕容婉心中不在意，可受了委屈就是受了委屈！

“只要你回來，母后所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倒是你，一路還好，太子妃呢？”兒行千里母擔憂，母親的關注點永遠在孩子身上。

“母後放心，兒臣一切都好。太子妃懷有身孕，兒臣讓她留在了寧城。”蕭天湛回答道。

他的話讓慕容婉想起了還在寧城的雙胞胎，眼神既擔憂又溫柔。

“也好，如今京城可以說得上是是非之地，她懷有身孕，不宜顛簸，留在寧城，是很好的選擇。”慕容婉很是理解。

“皇弟和皇妹如今在寧城，被晗月皇妹照顧得很好。想來不日，就能與母后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