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個月
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不管南子衿說什麼都沒能見到君謙。
而她也沒能踏出那間卧室半步。
每天女傭定時定點送餐,不肯和她多說半句。
她每天都處在壓抑的氛圍,幾近崩潰。
她最喜歡的就是站在陽台看風景,一站就是幾個小時,誰喊也不動。
九點多的時候,十幾個車子浩浩蕩蕩駛進別墅,為首的邁巴赫下來一個英俊的冷漠男人。
很快,從副駕駛下來一個秘書似的人攙扶着他走進去。
他就是君謙。
南子衿焦急的在門口等候,走廊傳來陣陣腳步聲時她是激動地。
因為她馬上就能出去了。
厚重木門被打開,她看到的不是君謙,而是十幾位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那群人沖向她將她壓在床上從她身體裏抽走了一管血。
南子衿來不及掙扎。
醫護人員離開后沒多久女傭上來了:“南小姐,君少在書房等你。”
書房內坐着一個男人,他目光直視前方,微微有些空洞,要是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眼睛是看不見的。
南子衿試探的走向前:“君少?”
“南子衿,慶輝集團大小姐,今年二十二歲,a大畢業,無不良示好,容貌姣好……”
君謙冷漠的說著南子衿的真實情況。
聽完后南子衿渾身冒冷汗。
連她都快遺忘的事,君謙居然能查到。
“你的報酬,我付十倍。”
君謙的態度高高在上。
完全把南子衿當成那種賣身求榮的女人。
南子衿冷笑:“我不要錢,我要回家。”
她不要待在這鬼地方。
“計劃開始無法終止,你必須生下繼承人,否則你哪也不能去!”
“憑什麼!”南子衿幾乎是嘶吼。
“憑我是君謙。”
這個姓氏代表了很多,而君謙代表的更多。
短短五個字,猶如巨山壓在她身上,讓她喘不過氣。
“我再說,我不要生你的繼承人,放我離開,否則南林兩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南子衿勉強穩住身形,語氣也透露着心虛。
“只要你踏出青居一步,林家二老必死。”
“君謙!”
南子衿咬着牙喊出這兩個字。
他知道她不在乎南家那些人,卻及其在乎疼愛她的外公外婆,就拿這個威脅她。
夠狠。
果然沒人能從他手心逃脫。
君謙從辦公椅上坐起來,直直走向南子衿,冰冷的大手劃過南子衿的臉頰。
“我說到做到。”
寒聲冷冽,不容忽視。
君家的人,向來言出必行。
一剎那南子衿蔫了,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卻不能讓二老因為她受到半點傷害。
眼前這個男人有着超出容顏的氣勢,每個字都帶着冰冷。
她,從不是君謙的對手。
“放過他們,我可以答應你所有要求。”
這幾個字幾乎用盡南子衿渾身的力氣,她沒想到一夜之間,她就脫離原本的人生軌跡,接受不一樣的人生。
說來,簡直如夢一般。
“可以。”
君謙轉身離去,穩穩坐在辦公椅上。
南子衿被這一幕驚呆了。
君謙,真的是個瞎子嗎?
咚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
“進。”
君謙說道。
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恭敬開口:“君少,南小姐沒有懷孕。”
聞言南子衿一身冷汗。
沒有懷孕的另一番意思就是她還要和君謙相處,直到她懷孕為止嗎?
“出去。”君謙的聲音摻雜着不耐煩。
南子衿比君謙還要不耐煩,小臉寫滿了嫌棄,身體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我們還要做嗎?”
“當然。”
本來找錯了人讓他很不滿,不過好在南子衿滋味不錯,他才淺嘗,還有些上癮。
“過來。”君謙朝南子衿的方向招了招手。
現在就要麼?
南子衿又向後退了兩步。
只見君謙眉宇皺了皺,臉上劃過狠意,讓她心下一怔。
外公外婆的命還掌握在他手心,她不能耍小孩子脾氣。
收拾了下心情,南子衿向前走去,快到君謙身旁時他伸出手將她摟在懷中,薄唇吻了上來。
後腦手有一隻大手壓制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鼻尖縈繞的是男人的味道,她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就這麼隨便嗎?
失神時,後腦手的大手突然放鬆。
南子衿挺直身子站在原地,她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
君謙抬起大手,指腹在薄唇上遊走,鮮血印在他手上。
咬他的女人,南子衿是第一個。
她剛才咬傷了君謙么?
南子衿在唇上舔了一下,有血腥味。
“來人!”君謙冷冷對門外大喊。
“君少。”之前扶君謙下車的男人走了進來。
“立刻派人去林家。”
南子衿頭皮一麻,衝到門前伸出雙手攔住:“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話你聽不見嗎!”
君謙怒斥下屬。
“抱歉君少,我這就去。”
南子衿慌了。
南家不是君家的對手,林家就更不是,君謙連遲疑的機會都不給她。
這個男人,太狠。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不會了。”南子衿逼自己低下頭道歉。
君謙渾身上下都透着涼薄,似乎不帶一絲感情。
“你的話我不信。”
南子衿逼自己丟棄那份尊嚴。
“那你要怎麼才能相信?”
君謙的呼吸頓了一下,朝武力揮了揮手。
“是。”
小武離開書房時特地將門鎖上。
聽着落鎖的聲音,南子衿心下一沉。
“脫掉衣服走過來。”
君謙下達命令。
咬着下唇,南子衿一點一點解開自己的衣服,或許是因為瞎子的原因,她到沒那麼害羞。
潔白的腳丫踩在地板上,冰冷從腳心蔓延到身體各處。
她緩緩走過去:“我答應你所有要求,三個月,這三個月內你想怎麼都可以,但是三個月我還沒懷孕,請你放過我。”
“當然,我不會對任何人透露有關於你,有關於君家的半點事。”
這是她能想到不傷害君謙利益的同時對自己最好的辦法。
三個月,如果她三個月都沒有懷孕,君謙根本不需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簡簡單單一句話扼殺了南子衿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