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南詔老者

“大姐，你還吃啊，一路半個月，這都一千多個了啊！！當初不是說好了嗎，只是五百啊！”龍宇捂着腦袋，為他的錢袋痛哭着。．

“我吃幾個就是幾個，要你管啊！要不然你不去南詔了！”雪羽有咬了口糖葫蘆，蠻橫的說。

“對、對，你說得對，都聽你的！”龍宇深呼吸了一口氣，終於明白了一個前人總結出來的真理：永遠不要和女人講道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尤其尤其是特別漂亮的女人。這個真理是永遠適用的，不分時間段，也不分年齡！

半個月後

一條小路上，一男一女先後走着，兩人顯得很是狼狽。

“南宮，你到底認不認識路啊！三天了，整整三天了，一個人也沒見到，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啊！！”

“對不起嘛，人家也很久沒回家了，好像記不得路了。不過沒關係，再走走嘛，總會走到的。”

龍宇手指着雪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看樣子被氣得不輕。

“不要生氣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我的糖葫蘆啊！”

“…………”

一個月後

“嗚嗚嗚，終於到了。嗚嗚嗚”一個少年在太和城門口，抱着城門痛哭。旁邊一名少女捂着臉，不停的說：“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不一會城門處就圍了一大堆人，對着二人指指點點的，竊竊私語，說著說著還笑了起來，真不知道這些人想到哪裏去了，汗！

“走了啦，還嫌丟人丟不夠啊！”雪羽受不了了，放下捂着臉的手，對着圍觀的人火，“看，再看，挖掉你們的眼睛！”

“啊，是南宮家的姑奶奶！”圍觀人群中五六十歲的中年人，驚呼一聲，轉身就想走。

“南宮家的姑***？誰啊？”年輕些的人不明所以，拉住要走的人問。

“誰？我的天哪，還能是誰，女媧廟的那個南宮唄。你家父母沒告訴你嗎？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中年人說完，甩開被拉住的手，急匆匆的走了。周圍的青年人，先是一臉疑惑的模樣，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互相看了看，轉身就跑。不過短短的瞬間，圍觀的人就跑完了。

聽了雪羽的話，龍宇抬頭向四周看了看，沒現什麼，疑惑的問：“什麼丟人不丟人的？”

雪羽一擺手，不耐煩的說：“沒什麼，沒什麼。”

“哦”

“你來南詔幹什麼啊，南詔可沒有中原繁華。”

“盅術，我要學盅術！”

“盅？你要學盅術？省省吧，就你這樣，還學盅術！”雪羽一臉不屑的上下打量了龍宇一陣。

“看我幹什麼？不就是想學盅術嗎！”

“你是苗族人？”

“不是”

“你是女的？”

“這還要問啊，我肯定是個男的。”龍宇不滿了，“我說雪羽，你別不是傻了啊，連男女都分不清！”

雪羽攤攤手：“對啊，你不是苗人，更不是女人，怎麼學盅術啊！”

雪羽見龍宇迷惑的樣，不得不解釋：“盅術啊，一不傳外族，二傳男不傳女。再說了，盅術很麻煩的，要養盅母，沒個幾十年，別想有成就。不是我說你，就你這樣的人，能有耐性專心在盅術上下個幾十年的功夫？”

“哦”龍宇頗有些沮喪，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雪羽，那你學盅術多少年了？”

“七十四年！”雪羽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七十四年？”龍宇掰掰手指頭，邊算邊說，“乖乖的，那你該多大了，都該當我的老祖宗了！”

“想死啊！”雪羽威脅的揮了揮小拳頭，卻是看得龍宇一陣惡汗。試想，一個至少七十歲的人，長着少女的模樣，做着少女的動作，汗個先。不過，龍宇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女媧族嘛，正常！

走在大理的街道上，這個國家雖然正在和唐進行戰爭，但在人民的臉上絲毫看不到緊張。

“雪羽，你看這次唐與南詔的戰爭，誰會勝？”

“戰爭？天寶十年，鮮於仲通進軍至西洱河，被南詔擊敗，唐兵八萬人陣亡六萬。此後的戰爭，唐軍先後陣亡二十餘萬，我南詔的子民也是死傷無數。今年，李宓率兵七萬，又有幾人能活這回去？”

“幾人，怕是會全軍覆沒吧！”龍宇嘲諷的說。

“你，你怎麼會這麼想？”雪羽詫異的問，“難道你不想你的國家勝利嗎？”

龍宇搖搖頭：“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我鍾愛我的民族，又怎會不希望她勝利呢？”

“我也鍾愛我的民族。我不明白兩族為何會進行戰爭，但我明白，當我的人民需要我的時候，我不會放棄他們！”雪羽堅定的看着龍宇的雙眼，像是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些什麼。

“這算是女媧的女媧遺志嗎？世代守護着苗族人民。”

雪羽搖搖頭，后又點了點頭：“是也不是，我生在南詔，長在南詔，又怎能不為南詔做些什麼呢？”

龍宇默不做聲，不知在想些什麼。雪羽看了龍宇一眼，復又說：“昔日，蚩尤開闢魔界后，伏羲以對抗魔界名義便在天界制定等級制度，自封天帝，規定神高於人類，神要統治人類。神欺壓人，人神間的積怨越來越深，終於反抗神界。當年伏羲命令她毀去人類，她不從。，幫助人類對抗天界，殺玄龜補天痕，阻洪水，除神兵、神將。天帝把她除去仙籍，但她無悔。戰爭結束后，她也決定不回天界，力竭而死，後代也一直在人間，永遠守護人類。可人呢？我們女媧族做錯了什麼嗎？中原的人民視我們為邪魔外道，他們忘了，當年是女媧的庇護才讓他們得以生存。”雪羽語氣激動。

“苗疆人民信奉我們的神族後裔，難道我們要去守衛那些，視我們為邪魔外道的人，而放棄這些信奉我們的人嗎？”雪羽直視龍宇，可能這些話藏在她心中很久了，卻一直沒有機會說。

龍宇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不說了，走吧。”雪羽揮了揮手，率先走進城門。

南詔（738年－937年）是中國唐朝時代西南部的奴隸制政權，國境包括今日雲南全境及貴州、四川、西藏、越南、緬甸的部份土地。由蒙舍詔領皮羅閣在738年建立，直到937年被段思平所滅，建立大理。南詔國都原在蒙舍州（今巍山縣），皮羅閣時期遷至太和（今大理太和村），異牟尋統治時期又遷至羊苴咩城（今大理城西），後來的大理國也以此為都城。

“雪羽，你餓不餓啊？”雪羽生氣后，一直在太和城內轉着。龍宇跟在後面，不一會就累得不得了，雪羽卻是一點累的跡象都沒有。

“不餓！”雪羽頭也不回，就那麼走着。

“不是吧，我餓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頓飯吧。”

雪羽停下來，轉身打量了龍宇一陣：“不會吧，這麼快就餓了？”龍宇不好意思撓撓頭。

雪羽遲疑了一下，四處看了看：“那好吧，那邊有個客棧，我們去那吧。”

進了客棧才現，客棧中並沒有什麼客人。除了一個小二、一個掌柜的，整個客棧中空無一人。

“客官，有什麼要求？”小二麻利的一路小跑過來。

“上些吃的東西，哦，夠他吃的就行了”雪羽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向小二指了指龍宇。

“好嘞，一斤牛肉、五個饅頭、一壺酒、再炒倆菜，夠不夠？”

“好了好了，就這些了。”雪羽不等龍宇說話，下了決定。

“好嘞，一斤牛肉、五個饅頭、一壺酒、倆個小菜，走着。”小二小跑着向後堂，邊跑邊說。

不一會，飯菜就上上來了，擺了一桌。

“有的人一生當中，是既有愛人，又有情人；有的人是只有愛人，沒有情人；有的人是只有情人，沒有愛人；還有的人是既沒有愛人，也沒有情人。”就在飯菜上上來沒多久，一個聲音飄來。龍宇大驚，這話不像是古人說的，更像是現代人說的。龍宇抬頭一看，不免有些失望，只見那人身着灰衣大褂,長長的鬍鬚耷了在胸前，卻是個七十餘歲的老者。老者左手拿着一帆，右手撫着鬍鬚，笑呵呵的看着龍宇。帆上寫着：不算天，不算地，只算一人；不為神，不為魔，只為一人”

“你。。。。。。”

“你誰啊，吃飯呢，沒看見嗎？”雪羽本就有氣，被老者一嚇，頓時不幹了，“小二，把這個人趕出去！”

雪羽喊完話后，卻並不見有人來，雪羽轉頭一看，小二正在不遠處擦着桌子。

“小二，沒聽見啊，快把這人趕出去！”

“呵呵”老者撫着鬍鬚，笑呵呵的做到龍宇的對面，“不用叫了，他是聽不見得。”

“聽不見？”雪羽不明白了。

“龍宇？”

“你是？”

“呵呵，老夫在太和等了你兩個月了。”

“等我？”龍宇不明白了。

“是啊。”老者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當然是等你了。”

“等我幹什麼？”

老者指了指自己：“既然是算命先生，當然是來算命的了。”

“算命？算算你能活多長吧！”雪羽在二人說話的空當，掏出法杖，念動咒語。

雪羽念完咒語卻是沒有一點反應，雪羽急了，連忙又試了一試。

“呵呵呵”老者又笑了一笑，指着布帆，“不算天，不算地，只算你；神不算，魔不算，你卻算。”

“我有什麼好算的？”龍宇見勢不妙，偷偷地用右手握住龍劍。

“呵呵，算你四十年前。”

“笑話，四十年前？我能有什麼四十年前！”龍宇站起身，拔出龍劍，劍尖直指老者。

“有，有，當然有了。”老者仍笑呵呵的撫着他的鬍鬚，對指過來的劍尖卻是不問。

“去！”老者突然大喝一聲，面色一變，不再笑嘻嘻的，反而十分的莊嚴，撫須的右手向龍宇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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