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推銷女兒
“我說老頭兒，咱們可把話說清楚。”
楊楓嬉皮笑臉地說話，要是讓卡爾醫生或者仁愛醫院的任何一個醫護人員看到，都會驚掉一地牙齒。
邁克－威廉是誰？三百年屹立不倒威廉家族的家主，同時也是日耳曼帝國黑手黨教父，在地下勢力面前的地位，絲毫不遜於總統。
與此同時，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威廉古堡的主人。
至於德意志建工，那是威廉家族的產業，這個自然不比多說。
這樣一個老人，即便是總統面對他，也要客客氣氣喊一聲“閣下”。
楊楓倒好，直接稱呼人家為“老頭兒”，起碼的尊老愛幼都不懂，然而，老威廉竟然樂呵呵笑着。
“小子，說吧，老頭兒聽着呢。”
楊楓砸吧了一下嘴，說：“當時的事情比較複雜，凱西服下了烈性迷、葯，你也懂的，這種葯沒有解藥，必須跟男人那啥一下，自然就解了。”
“所以，你就把凱西……”
“打住啊！”楊楓馬上打斷老威廉，“那是常規劇情，咱不是普通人，當然不走尋常路。”
老威廉笑了：“你這個性格，跟師父真像。”
“呃……”楊楓抬手在老威廉面前晃晃，“我說你這個表情不對呀，我爸雖然風流倜儻，但是，他對男徒弟沒興趣。而你卻是一副痴迷的神情，不由得我不信你們有基情！”
“噗！”
老威廉忍不住笑了，“該死的小師弟，你再這麼說話，師兄就被你氣得的立刻見了天父了。”
“哈哈。”
“哈哈哈……”
兩人笑了一陣，老威廉擦了一把眼角，道：“我這一生中，也只有面對師父的那一刻，不用考慮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心情很平靜，什麼都不用想，如今面對你，也是同樣的感覺。”
楊楓輕輕一嘆：“所有人都只會羨慕你飛的有多高，卻沒人在乎你摔得有多重。光見賊吃肉，卻看不到賊挨打。”
老威廉沉默片刻，呵呵笑了兩聲，“你小子，年紀輕輕，又能懂得這些？”
楊楓道：“我雖然年輕，但是並非一帆風順。”
老威廉點點頭：“我知道，你的童年過得很苦，我也曾經想方設法找你，但是，一次次無功而返，但是，我們畢竟有緣。”
“是啊，緣分真是妙不可言，你或許知道我，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德意志建工是你的，我這次過來，純粹是為了考察。”
頓了頓，楊楓搖搖頭：“沒想到，你也相信緣分。”
“我年輕的時候不信，但如今老了，我什麼都信。”
說到這裏，老威廉突然打住道：“哎，你別打岔，也不要轉移話題，說，你是用什麼非常規的手段給我女人解毒的？”
楊楓想了想，道：“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麼兇險，多麼危急，那個下藥的副機長都將凱西附近了廁所……”
“那個混蛋只剩下說話的能力了，要不是想着留下對峙，哼哼……”
楊楓聳聳肩，心裏沒什麼波動，黑手黨教父是白叫的嗎？殺人還不是跟玩的一樣。再說了，傑克那是自己作死，不值得同情。
“我說老頭兒，凱西怎麼說也是堂堂教父女兒，怎麼身邊連一個保鏢都沒有，要不是遇到我，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老威廉冷笑着說：“聽說過放養么，我的孩子，我都是這麼對待的，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生過她，反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你還真是夠冷血的！”
老威廉抬頭看樣楊楓一眼，楊楓卻是沒有任何感覺的對視。
“也只有你敢說這句話，不過，你說的沒錯，我的繼承人，也的確需要這樣的品質。”
“我好像成功歪樓了，咱們拉回來哈。”楊楓笑着說，“當時，那個傑克褲子都脫了，我闖了進去……”
“小師弟，”老威廉再次打斷他，“能不能直接說重點，我只想知道你解毒的方法。”
楊楓難為情的笑了笑，豎起了左手的中指，看到老威廉面罩寒氣，楊楓馬上解釋：“你誤會了，雖然方法有點污，但是，我是隔着衣服來的。”
老威廉依舊神色不善，楊楓不得已補充：“這其實沒什麼呀，就跟自己慰藉自己一樣，誰沒幹過？”
“我就沒幹過。”老威廉說。
“呃……你誰呀，你出身優越，估計從小就不缺床、伴吧。”
楊楓目光落在老威廉的雙手上，那雙手雖然乾癟，也有老人斑，但是依然纖長，寬厚。
只是，楊楓的目光有些猥瑣。
而老威廉竟然發現了他的猥瑣，於是不樂意的問道：“你小子想什麼呢！”
“我在想，你通常用哪只手？”
“我……咳咳……”老威廉臉上一紅，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忍不住一陣咳嗽，楊楓只好給他順氣。
“小師弟，雖然你把我救活了，但是，我看，我實在是活不了幾天。”
老威廉笑着說，擦了把眼淚，眼淚上剛剛咳出來的。
“沒錯，”這一次，楊楓不苟言笑，正色道：“你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老威廉卻很淡然：“知道啦，你不是說了嗎，只是，再跟你聊下去，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笑一笑對你有好處，哪怕是笑岔氣也沒事。”楊楓說，“放心，要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陪你上路。”
老威廉搖頭笑道：“那不行，咱們信仰不同，即便一起上路，還是要分道揚鑣的。”
“這倒也是哦。”楊楓點點頭，微微一笑。
老威廉深吸一口氣，道：“如此說來，你跟凱西還是清白的。”
“應該算吧！我夠正人君子吧！”
“師父的孩子，人品還是信得過的，所以，我就放心將女兒託付給你了。”
“啊？”楊楓頭皮一炸，“老頭兒，都說了我們是清白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干？”
老威廉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怎麼，是我的女兒不夠漂亮，還是不夠溫柔？亦或是學識不夠，配不上你？”
楊楓嘆道：“凱西很漂亮，很有氣質，估計學識也高，脾氣是有一點，這都可以下來慢慢教育，但是，你小師弟我有女朋友，而且不止一個，我夠了。”
老威廉笑了：“我可否這麼理解，你只是想玩玩。”
“沒有！”楊楓連連擺手，“我不是那樣的人，否則早就跟凱西不清不楚了，而且我的理由冠冕堂皇，我是救人。”
“我是背負不了那麼多的感情，我不想當保姆。”
楊楓的言外之意其實也很清楚，他並不排斥一夕風流，但是必須歡好之後，拍拍屁－股，各奔東西，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責任、義務。
老威廉突然哈哈大笑：“你小子……你急什麼，都不知道我說的那個女兒？”
“呃……”這一下子楊楓愣住了，什麼哪個女兒，老頭兒是不是病糊塗了，神經錯亂了，自己除了凱西，還跟他哪個女兒有交集了？
老威廉長嘆一聲說：“你覺得小蘭如何？”
“小蘭……”楊楓沒有表態，心裏卻犯了嘀咕，老頭兒想什麼呢？
老威廉說：“小蘭是養女，當年，她爸爸為了救我，自己被打成了篩子，她媽媽鬱鬱而終，後來，我就一直將小蘭帶在身邊。”
楊楓沉默了，沒想到龍舌蘭還有一段這麼凄苦的人生經歷，倒是跟自己有點兒相似。
“這些年，我對自己的幾個孩子非常嚴厲，唯獨對小蘭極為寵溺，當然，小蘭這孩子乖巧懂事孝順上進，我也打心底里疼愛，她唯一的缺點就是軟弱。”
楊楓點點頭，又搖搖頭，“小蘭應該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孩子，她比你想像的要堅強。”
“呵呵，你倒是懂她。”
“呃……”
楊楓無語了，總感覺這老頭兒不懷好意，挖坑讓他跳。
“幾個孩子當中，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蘭，我擔心自己走了之後，她會受到兄弟姐妹的欺負排擠，甚至是不擇手段的殘害！”
“他們已經這麼做了。”
“所以，我把家族的公司整個留給她。”
“你這不是愛，是害。”楊楓說，“你不但給了她全部的愛，你還將家族公司留給她，殊不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正是你將她推倒了整個家族的對立面，偏偏他還是個養女。”
老威廉默默地看着楊楓，楊楓繼續說道：“如果你活着自己沒有問題，如果你在臨死之前，將這一切處理好，也沒有問題，偏偏你差點死了，只留下一份遺囑，試問你，遺囑如何執行，即便是對簿公堂，這個官司也很難打。”
老威廉長嘆一聲：“看來是我欠考慮啦！”
“現在你死而復生，這一切都不是問題，而且，你還有可以修改遺囑。”
“為什麼？”
“為了你疼愛的養女啊，不希望她成為眾矢之的，你最好一視同仁。”
“他們幾個，哪有管理公司的料子？”
楊楓聳聳肩：“這就不是我考慮的問題了。”
“哦，你說我還有十天半個月，這個事兒倒也不急在一時。”
頓了頓，老威廉又說：“你對小蘭的印象如何？”
“老頭兒，我忍你很久了，我是來考察的，不是來相親的，我也沒打算將我優良的種子留在日耳曼。”
老威廉呵呵直笑：“自從知道你要來，我就跟小蘭說過，準備將她託付給你。”
楊楓只剩下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