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殺人兇手
走出門外,剛好看見他從沈曼琪的房間出來,四目相對,他的神色有些不自在,像是被妻子抓到出軌的丈夫,但只是一閃而過的時間,她還沒來得及看清,已恢復一臉冰漠,而她早已痛的麻木。
席擇天走了過去在自己門前停下,本想解釋想想又沒那個必要,“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你就呆在家裏吧。”
“是的,主人。”季若蘭輕點頭,臉上毫無表情像個木偶,轉身又走回自己房間。
偌大的辦公室,席擇天薄唇輕抿着,深邃睿智的黑眸如夜晚的星夜,浩瀚而平靜,他望着電腦中的資料沉思了會兒,在幾處做了些修改,將資料以郵件的方式發了出去。
拿起電話撥了出去,第二聲響起那邊傳來男人恭敬的聲音,“門主”
“幫我找個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將季若蘭的情況大概講訴了下。
十二月中期天氣越來越寒冷,今天是星期天冰旋和琪琪都在家,為了減少見面的尷尬,她一個人出來逛街,席擇天幫她添了許多衣服,卻沒有厚些的外套,她一直想要一件帶帽子的風衣,有些長的那種。
女人街華北區,季若蘭來到家裝修清雅的店面,看了一圈目光留在一件長款的白色羽絨服上,她走了過去扶摸了下,面料很柔軟,還是有帽子的,正是她心目光中的那款。
銷售員走了來過,見季若蘭一身名牌,揚起專業的笑容,積極給她推銷,甚至還將外套取下來幫她套在身上。
“這件羽絨服是昨天剛到的新款,用上等羽絨壓緒而成,它不似傳統的羽絨服那樣厚重,薄而溫暖,還能顯似你玲瓏的曲線,你看,這件衣服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將季若蘭領到鏡子前,銷售員的表情有些誇張了,但白色的確很適合她脫俗的氣質。
季若蘭將領子貼着脖子蹭了蹭,真的很柔軟很溫暖,款式簡單大方,就它了。
“就它了?我幫你包起來吧。”
“多少錢?”
銷售員一愣,有錢人買衣服從來不問價錢的,當然除了有些摳門的歐巴桑,但還是有專業的笑容道“您好小姐,這件衣服價格是38000.”
38000太貴了,已經超出她的預算一半了,將衣服脫下來,交到銷售員手中,輕搖頭“價格貴了些。”
她會來這,並不是因為喜歡名牌,而是經常跟在他身邊,不想丟他的臉。
“價格多少你能接受?”一聽到季若蘭的話,銷售員的口氣就變了。
面對銷售員的態度變化,季若蘭朝她抱歉一笑,踩着優雅的步伐走了出去,那背影依舊有些孤傲。
剛出門一對情侶迎面而來,季若蘭趕緊的低下頭側過身,待男女走進店鋪后,她才轉過身望着裏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心裏默念:琛哥哥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感覺到那道專註的目光,葉琛望向外門,只見一抹倩影速度的消失。
只能又是某個愛慕他的女人,這種事經常發生,葉琛沒太在意。
“琛哥哥,這件衣服如何?”女人套上剛剛季若蘭試過的外套,轉身問葉琛。
“嗯,可以。”葉琛隨便掃了一眼,敷衍的點頭。
女人沉下臉,她知道自己只是個替身,要不是這麼臉和他心裏的那個女人長的有些相似,他根本不會看上自己,葉琛是何等完美的男人,多少對之女人趨之若鶩,而他身邊的女人一個換一個,能呆在他身邊三個月她該知足了。
可是人都是貪心的……
“琛哥哥,聽說過些日子你就要回M市了,可以帶上我嗎?”
葉琛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沒有回答。
離開女人街,季若蘭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行走,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心就像飄浮的蒲公英,找不到棲息的地方。
突然腳步在留在紅色+號的廣告牌前,猶豫會兒修長的腿邁了進去。
許久,季若蘭握着化驗報告走了出來,醫生的話還盤旋在腦海,“恭喜你懷孕五周了。”
她懷孕了,這是她一直希望的,可是現在卻來的不是時候。
手扶上平坦的小腹,心情複雜,不知是喜還是憂。
季若蘭離去后,一道黑影走了出來,望着她的背影思索了會兒,轉身走進醫院。
吃了些東西回到家,冰旋和琪琪都不在客廳,這正合她意,樓上門已經重新換上了新的,剛走到房間門前便聽見沈曼琪的聲音。
“蘭兒姐姐,你回來了。”沈曼琪笑着走了過來。
季若蘭輕笑望向她,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今天的琪琪有些陌生,乾淨清澈的眼裏有着挑釁和算計,而且毫不加掩飾。
“我能進去坐坐嗎?”
“當然可以”季若蘭輕點頭,有種不好的預感有心而生,輕輕的扭開門,沈曼琪突然來到了她身後,只是個小動作她沒去在意,將門往裏面推開。
“啊……”
一聲尖叫響起,只見門內一條長達一米的眼鏡王蛇,掂着蛇尾高高站起,頭部扁扁的,發出呼呼的聲音,可能季若蘭的叫聲驚到了它,尾部一用力朝她撲了過來。
季若蘭反射性的往後退,卻撞到了沈曼琪,只聽到她驚叫了聲,蛇已經撲了上來,顧不得其它只能硬着頭皮,手朝蛇的七寸打了過去,眼鏡蛇重重摔在地上,回頭看了她一眼便溜進床底下。
季若蘭鬆了口氣,腳一軟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嚇人。
“啊……琪琪,來人啊,快來人啊,救命啊。”冰旋驚慌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冰漢良及其他傭人聽見叫聲,急忙從不同的方向跑了出來,只見沈曼琪暈倒在地上,腦後的地板流了很多血,有人急忙叫救護車,冰漢良趕緊打電話給席擇天。
聽下面慌亂的叫聲,腳步聲,季若蘭終於從恐懼中走了出來,站了起身往樓下看去,倒吸了口氣,顫抖的手捂住嘴,怎……怎麼會這樣?
“小旋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弄成這樣?”冰漢良掛掉電話,心裏着急的要命,好端端的怎麼會弄成這樣,這下他該怎麼跟少主交代。
“是她,是她將琪琪推下樓的。”冰旋手指向樓上的季若蘭,她在洗手間聽了琪琪的叫聲,急忙跑了出來,琪琪已經躺在了地上,不是她還能有誰。
所有人將目光射向身在二樓的季若蘭,那目光就好像在看殺人犯一樣,她只能搖頭,她沒有推琪琪,只是撞了她一下而已,她不是故意的,而且那力道根本不足已將琪琪推下樓,況且還有一米高的護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