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車禍
第一章車禍
六月的天氣，把水泥地面烤的跟塊燒熱的鐵板似的，人走在地面就像是在做烤鐵板燒烤，汗水不停地往外冒。由於天氣酷熱，街面上更沒幾個人。
“嘀、嘀、嘀嘀，吱————”旁邊的馬路上傳來一陣汽車的鳴笛聲。
“啊，那邊出車禍了。”不知誰叫了一句，本來沒幾個人的街道上冒出來一大堆人向出車禍的方向趕去。
“唉！看來中國人愛看熱鬧的心理，在什麼情況下都改變不了啊。那怕地面就是塊鐵板燒。”一位帶眼鏡的斯文老兄一邊小跑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也往那發生車禍的地點趕去。
馬路中間一架被撞的有些變形的小型助力車倒在一邊，旁邊停着一輛白色豐田，車頭已經爛了一塊。一個穿着白襯衫，身材矮胖的中年男的正拿着手機在打急救120。炙熱的地面上倒着一個年青人，身邊流了一淌血，看樣子應該是處於昏迷當中。
旁邊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的議論着，那肇事者在一邊用衣角擦着汗，心裏卻在犯嘀咕。這大熱天的馬路上行人本來就少，於是他把車開的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誰知道這麼熱的天還有像這青年一樣騎着助力車在街上跑的。
胖子這時心裏特別茅盾，一邊希望那青年沒什麼事才好，一邊又希望他最好是被撞死了。要是半死不活的或者來個終身癱瘓，那錢就象進了無底洞。
不一會兒，救護車來了，肇事者與受害者都上了救護車。這時看熱鬧的人們才發覺天像火爐，地像燒紅的鐵塊，哄然一聲全部散去。
被撞的人叫沐逸軒，兩年前畢業於蘇江市蘇江大學。大學畢業后他就留在了這座城市，剛畢業的那會，他去過幾家公司上班，試用期沒滿就被解僱了。後來才知道現在的公司大部分都這樣，招一些剛畢業的學生，試用二三個月在解僱，這樣公司在付員工薪水時就會節省一大筆錢。曾經有一句話說得很對，當一個人連溫飽問題都解決不了時，尊嚴已不在重要。為了解決溫飽問題，沐逸軒降低工作標準找了一份送外賣的工作，辛苦是辛苦了點，工資也不高，但老闆為人卻還不錯，工資也不拖欠。
今天沐逸軒剛送完外賣，準備回家睡個下午覺。誰知道這胖子超速還過線，把他給撞了。
“我這是這是在那？是醫院？對了我被一輛汽車給撞了。旁邊躺着的那個人怎麼有的眼熟啊。”
醫院的一間病房裏沐逸軒臉上帶着一個氧氣罩，躺在病床上吊著點滴。旁邊放着一台儀器，儀器上的線條如一條直線一般，只是偶爾才會跳動一下。
“這……這這……這是我！我是死了嗎？怎麼我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不，我要回去！我不想死。”沐逸軒在病房裏瘋狂亂叫，哦，應該是沐逸軒靈魂在病房裏瘋狂亂叫。說完就往自己的身體上撲。
“我進來了，可是這身體卻不受我控制。”沐逸軒很容易的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並沒有像鬼片里的情形那樣。可是他覺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那怕動一動手指頭這樣的小事也做不了。
這時肇事者胖子跟一位醫生進來了，“大夫您可要救醒他呀，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這樣拖着一個植物人，經常上果負擔不起啊。您一定有辦法讓他醒過來的對不對？”胖子一臉愁容的哀求身邊的醫生。
那醫生嘆了口氣道：“先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病人的傷勢特別嚴重，我們能把他搶救過來保住了一條命已經是極限了，這個病人的資料我還發到過國際醫學論壇討論過，總結為目前世界上最嚴重的植物人之一。但病人能不能醒就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如果你想讓他醒過來，就經常在他耳邊說話，喚醒他的記憶功能。從醫學上來說，植物人是有可能聽的到外界的聲音地。不過這種效果卻不大，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說完那醫生走出了病房。
“世界上最嚴重的植物人之一……，你們還不讓他死了我還好過點呢”胖子在心裏說道。
對於兩人的談話，沐逸軒聽的清清楚楚。“難道我真的變成植物人了？天啊，我還沒娶老婆呢，父母也沒盡孝道，老天你不是這麼玩我吧！”沐逸軒在心裏喊道。
胖子在一邊坐立不安，然後靠近病床握住沐逸軒的手說：“兄弟你說你這麼熱的天，大家都在家吹冷氣呢，你不在家好好獃着，跑出來讓我撞。你以為撞人好玩是不？”
“我靠，你這胖子有沒有一點人性，你撞了我還你有理來了。”沐逸軒在心裏罵道。
那胖子那知道沐逸軒正在罵他，繼續說道：“我知道，這一切我也有責任，但也不能把責任扔到我一個人身上吧！”
“死胖子，自己走錯道，責任還分給我一半？你良心被狗吃了？”胖子在一邊說，沐逸軒就在一邊心理罵。
“唉，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只要你能醒過來，哥哥我把所有責任全當了。你的車哥哥幫你修好，買輛新的也行，誤工費我也照賠，醫療費哥哥我也照付，你看行不？行你就醒過來吧。”胖子在一邊繼續說著，他那口水噴的沐逸軒滿臉都是。
“什麼叫責任全當，費用全付？你說的這些都是你應該做的”！沐逸軒躺在那繼續受胖子的口水攻擊。聽着胖子的聲音就像聽和尚念經一樣唧唧歪歪的，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當沐逸軒醒過來時，胖子竟然還在一邊嘮叨，看來他對那醫生教給他的法子深信不疑啊。
“……哥哥我掙幾個錢也不容易呀我，我上有80歲老母，下有年幼兒女，外面還有一個二奶，家裏還有…………”。
“啊！受不了啦，煩死人了。”沐逸軒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麼又是靈魂壯態，暈了。出去透口氣，這胖子真***煩，比唐僧還唐僧。”
沐逸軒的手去拉門上的把手，手就像空氣一樣從把手上穿過。“這……怎麼跟電影裏的鬼片不一樣？我出院后一定要去投訴那些電影公司，全是***虛構。
“既然手能穿過把手，那我自己會不會穿過這道門呢？試試看，不試試咋知道？”說完沐逸軒對着門板走去，‘嘩’感覺自己就像穿過了一層水幕。
這時已是下午6點多了，夕陽還有一點餘光射在走廊上。“啊！好疼！”夕陽的餘光照在沐逸軒的身上，就像人進了微波爐一樣。“幸好是傍晚時候的太陽，要是中午還不把我烤化了。看來鬼片中有些東西還是有點道理的。”沐逸軒趕快又從門上穿進來，拍拍胸口，心跳不已。
這一會功夫，他就被搞的筋疲力盡，然後又躺回到自己的身體裏繼續忍受着胖子的唧唧歪歪，沒多久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當沐逸軒再次從昏迷中醒過來時，那胖子已經不在病房裏了，他再次從身體裏面飄出來，現在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又恢復了力量。
外面已沒有了陽光，黑暗中一道銀色的月光從窗外，若隱若現的照見來。沐逸軒一看牆上的掛鐘，一點三十五分，已經是後半夜了。
“月光應該不要緊了吧，雖然它是陽光反射而成的，大不了又回來睡一覺，出去瞧瞧。”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裏卻做好了一有不對就往回撤的準備。想起白天的情景就有點后怕，微波爐中的滋味可不好受。
“嘩”又像是穿過一層水幕一樣，“啊……恩沒事？”月光射在沐逸軒身上，他就馬上開始大叫，以音波來減輕疼痛。過來一會，竟然沒事，銀色的月光照在身上還挺舒服，就像是在酷暑的太陽下來到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下，吹着超爽的自然風一樣。
“哈哈，月光浴真不錯，到那邊瞧瞧去，看看能不能見到漂亮的護士美眉。”深吸一口氣，沐逸軒向亮着燈的值班室走去。
值班室中只有三個人，一個四十多的中年護士跟兩個三十多歲模樣在低聲聊天。
“哎，小陳你們聽說沒有，我們科的的劉醫生跟隔壁科實習護士小張勾搭上了。”那中年護士對着另兩個護士說。
“真的？看不出劉醫生這麼老實巴交的人也玩這一套。”叫小陳的護士一臉的詫異，眼神中滿是八卦。
另一個比較漂亮一點的護士馬上接話道：“他老實？哼…本小姐剛調過來時那老王八蛋還對我動手動腳的呢！”
中年護士聽了后不敢相信的道：“這老王八還真不是東西，本科室的也不放過，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不過小陸像你這麼漂亮，胸又大的女人，別說劉醫生就是我們科的趙醫生也老盯着你胸看呢。”說完中年護士向叫小陸高高的胸脯探去。
“啊，張姐你要死了。”
“小陸老實說是不是你老公經常幫你摸才這麼大的？”小陳在一邊問道，心裏卻有點吃味，誰叫自己的胸沒她大呢？
“小陳你老公不摸你這裏嗎？”小陸的手向著小陳抓去
“啊……！”
這時叫小陳的護士也加入了她們的行動當中，三人嘻嘻哈哈的鬧成一團。沐逸軒在一邊看着……誰說女人不色？其實女人比男人還要色啊。以前還真沒發現。
“可惜啊，要是你們多脫一點、身材好點或者漂亮年輕一點。我還有點興趣，當個觀眾。”他邊說邊往另一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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