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殺子之仇
蔡邕眼看自己的女兒和剛剛殺完人的小子摟抱在一起，心裏氣不打一處來。ｗｅＮｘＵｅｍｉ。Ｃｏｍ咳嗽了一聲，把臉拉了下來，齊風和蔡琰怎麼會知道蔡邕這個時候來這裏，吃驚之餘還有一些羞愧，連忙分開。
“為父聽聞聽琰兒受驚，特來探望，倒是沒想到伯羽也在此。”蔡邕的臉色十分難看，雖說已經訂親了，不過在過門之前做這種事還是讓蔡邕這樣的儒者無法忍受。齊風和蔡琰當然知道看蔡邕的臉色，不過在分開之後倒也覺得這樣做沒什麼，齊風是因為上輩子的影響，而蔡琰一來是讓齊風影響的，二來也是從小沒受過什麼委屈，嬌蠻慣了。
“風亦是來探望琰兒，既然先生到來，料想也沒什麼意外，風這就告退了。”齊風面不改色，說完就要退出去。蔡邕心想你小子臉皮倒是夠厚的，不過正好在這看見，也省的自己再去找了：“伯羽稍等，蔡某還有些事要與伯羽相商。”齊風心想不會是又要讓自己帶蔡琰走吧，有心拒絕但看蔡邕十分堅決，也就留了下來。
蔡邕好生安慰了蔡琰一會兒，然後才從裏屋走出來。齊風正在外屋坐着等蔡邕，蔡邕一出來齊風就迎了上去，可是蔡邕示意齊風坐下，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
在片刻沉默之後蔡邕先開口了：“伯羽，被你護衛所殺之人的身份為師已經知道了。是那西涼軍中上將華雄的兒子。”齊風點了點頭，其實就算是蔡邕不說他也猜到了七八分，不過蔡邕接著說的話就讓齊風有些吃驚了。“雖說華雄與董卓的關係十分好，不過董卓在聽華雄告狀之後卻訓斥了華雄，說是華雄教子無方，兒子死了也活該。不過這些話都是從董卓手下的李儒口中得知，並非完全可靠。”
“董卓訓斥了華雄？”齊風簡直不敢相信，一邊是自己的心腹愛將，而另一邊是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子，董卓竟然選了後者？齊風明白董卓所選擇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蔡邕。因為董卓想要在雒陽站住腳，而站住腳的最好方法就是依靠士人，閹寺剛剛被清理，而作為外戚的大將軍何進又已經身死，現在能依靠的只有這些士族了。
“伯羽，以為師看來，此事雖不是完全可靠，但也**不離十。”蔡邕捋了一下自己的鬍鬚，沉聲對齊風說道：“董卓初至雒陽，自己手下不守法度他管教一下倒也是應該的。”齊風倒不這麼想：“先生，不知那李儒何時來尋先生的？”蔡邕想也沒想：“就在剛才，如今已經走了。”齊風皺了皺眉頭，想不出有什麼頭緒。若是賈詡在身邊的話恐怕能看出什麼來吧，自打找到賈詡之後齊風就很少自己動腦筋去算計別人了，對於齊風來說，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還應該坐在教室中讀書呢。
雖說想不出什麼頭緒來，不過齊風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齊風知道，不論是從正史或者演義里來說，董卓都不是什麼好角色，而自己招惹的華雄更是為虎作倀。董卓和華雄不會這麼放過自己的，齊風的心中總是這麼想。
不過蔡邕還是比較樂觀的：“伯羽，既然那董卓已經傳來了示好的消息，想必也不會太為難與你。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去向那董卓和華雄道個歉也就算是了解此事。”齊風又陷入了沉思，有這麼簡單嗎？殺子之仇，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不過眼下也沒有什麼更好的主意，不如先去看看董卓和華雄的情況再說。齊風打定了主意，詢問蔡邕：“不如風如何才能尋到董卓華雄二人？”蔡邕笑了笑：“此事簡單，等到明日為師自帶你去尋那二人。”齊風一拱手：“多謝先生。”
齊風回到自己的房間和張遼商量此事，張遼堅決反對：“主公莫要去，人是張某殺的，若是那華雄想要人償命找我張某便罷，這鴻門宴主公可去不得。”齊風稍微想了想，此去確實是兇險了一些，不過齊風還是相信蔡邕：“文遠，這次風所去之處是否為鴻門宴還不好說，就算那董卓真有什麼心思，風想必也能全身而退。”張遼有些着急了：“主公莫要掉以輕心，遼曾聽聞丁并州有言，涼州精兵猛將實乃是大漢數一數二的虎狼之師，主公如若只身前去恐怕凶多吉少啊！”齊風笑了笑：“文遠多慮了，風此行雖孤身一人，奈何能不做什麼準備？拿我的佩劍和短刀來。”
……
轉過天來，齊風跟着蔡邕前去尋找董卓。出發之前張遼還是覺得此行太過冒險，執意要跟齊風同去，齊風說不動他，只得帶上張遼一起去，美其名曰是蔡邕的護衛。
雒陽城規模很大，蔡邕帶着齊風七轉八轉來到了太師府的門前，因為董卓是當前雒陽城的第一名人，所以這府邸也修建得十分奢華。在齊風看來，這大概是雒陽除去皇宮外最大的建築了。
蔡邕前去叫門，身後只跟着齊風和張遼。連叫了三次門才緩緩打開，守門的小廝一看是蔡邕前來，連忙堆起了笑臉：“不知蔡中郎來此有何貴幹？”蔡邕咳嗽了一下：“蔡某特來尋董太師，還望通報一聲。”那小廝直接把蔡邕往裏邊請：“董老爺早就說過，若是蔡中郎前來相見不必通報直接引入便好，還請蔡中郎隨小的進來。”
進了大門，齊風不得不說那董卓的住所實在是奢華，就算是和當初大將軍何進的住所相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想來董卓也是武人出身，不過得了權勢便忘了當初落魄的日子，實在是讓齊風鄙視。
行不多時就到了董卓所在的地方，那小廝把手一攔：“蔡中郎，還請把這兩位護衛留在屋外。”蔡邕皺了一下眉頭：“誰說此二人是護衛？此乃是我親隨，難道不能見董太師？”那小廝惶恐的說道：“在下有眼無珠，若是蔡中郎親隨自然可見老爺。”說完小廝就退了下去，蔡邕帶着齊風和張遼走進了董卓所待的屋子。
一進屋齊風就看到了四個人，坐在中間身材肥胖的相比就是董卓了。這個董卓獅鼻闊口，長得就像個野獸一般，而旁邊的書生想必就是李儒了，齊風的印象中李儒是個尖嘴猴腮十分陰險的形象，不過這個書生倒是生的十分儒雅，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李儒。而剩下的兩個人明顯是兩員猛將，雖不及呂布與許褚太史慈等人的殺伐之氣，但也算是能拿的出手的將領。
“下官蔡邕，拜見董太師。”蔡邕拱手一拜，齊風和張遼也學着蔡邕的樣子對董卓拜了拜，現在畢竟不好和董卓鬧得太僵。董卓張開大嘴哈哈一笑：“不知蔡中郎身後乃是何人？”蔡邕指着齊風和張遼說道：“此乃護匈奴中郎將齊風，這是齊風護衛。”那兩個武將中的一個聽完之後猛地大喝一聲：“混賬，還我兒子命來！”正在喊話那人一躍而起，手中利劍直劈齊風，齊風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剛要拔劍格擋，張遼早已大怒：“何人敢傷我主公！”拔起劍來直取那員將領。
噹啷啷的鐵器相撞的聲音回蕩在眾人耳邊，董卓大怒：“華雄，還不住手！”華雄聽完之後惡狠狠的瞪了齊風一眼，收起劍摔門而去。董卓大皺眉頭：“蔡中郎，華雄平日並非如此，這幾天恐怕和齊將軍有些誤會，還望蔡中郎不要見怪。”蔡邕還是拱手一拜：“今日蔡某帶齊將軍來就是為了此事。”
兩邊都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說話也方便了很多。齊風請董卓代自己向華雄道歉，董卓欣然答應，齊風知道這是董卓看在蔡邕的面子上才答應的。看得出來，董卓很看重蔡邕這個人才，並非只是為了昭告天下他要拉攏士人才將蔡邕招到身邊的。
三言兩語之後齊風便不再說話，這些事還是交給蔡邕去說比較好，他畢竟只是一個晚輩。不過齊風倒是感到李儒一直在看自己，弄得齊風很不舒服。畢竟讓一個大男人一直盯着看沒有幾個人會舒服的，齊風現在很像痛扁李儒一頓，不過現在也不在自己的地盤上，只好忍一時之氣了。
好不容易蔡邕起身告辭，齊風和張遼兩人連忙跟着告退。三人退出董卓所在房間之後，董卓眯起了眼睛問那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將領：“徐榮，你看那齊風如何？”那個徐榮考慮了一下，然後說道：“以徐某來看，此人乃是一員虎將。其護衛也不簡單，能擋住華雄那一招，而且還是毫無防備的擋住華雄那一招，絕非常人。”
董卓轉向那書生：“仲堅，你看齊風如何？”那書生笑了笑：“如徐將軍所言，不過以小婿來看，那齊風還是個智謀之人。”
說完之後看董卓沒有任何錶示，繼續說道：“宜早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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