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戚老夫人進長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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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沒關係，怎麼可能完全沒關係。只是看着關係的大小而已，到底有多大的影響罷了。
“她或許只是一個開始。”戚老太爺感嘆了一聲。
“當年孟家人都到處傳過她是姦細，那時候因為阿思的死所以不了了之了，不知道這一次鬧出來會不會對她不利。”當年發生這件事的時候他戚衛海正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當時外面傳言到底到底鬧到了怎樣猜的程度，也不知道這時候鬧出來到底是好還是壞。
三思想將曾經那些謠言洗清，勢必會將曾經那些事情拉扯出來，不僅如此，還會有很多煽動的言論。他怕那些不堪的言論被她聽見，污了她的耳朵，也怕她聽進心裏，導致好不容易好一點的心病又嚴重了。
但若是讓她一直背負這樣的名聲，哪怕現在不被人提起，萬一有一天突然被人提起呢？
戚衛海將目光放到窗外，天越來越冷了，再過不久就要下雪了，下了雪就該到大年了。也不知道這一個年會過得怎麼樣，也不知道這年一過新的一年又會是什麼樣子，也不知道戚家到了他手上會是什麼樣子。
還有他與阿思。
明明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他也很確定阿思對自己並沒有太大的隔閡，也交了心，可他卻有一種兩人依然隔着什麼樣的感覺，總覺得有一天她會離自己而去，他們兩會沒有任何未來。
尤其是現在他明顯的感覺阿思入了長公主的了眼，又是有了縣主的身份，日後的日子定然不會再像曾經在顧家那樣被關在一個小院子過朝不保夕的生活，也不像在之前在戚家那樣過着不被重視的生活。
有長公主在上面壓着，哪怕那些人心裏依然對她有意見，明面上也不敢對她如何。
“哎……”戚衛海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事該怪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將事情推到了這一步。
“日後我們更加小心行事。”戚老太爺走到自己孫兒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皇上對我們戚家沒有猜忌之心，我們戚家不能愧對皇上的信任。”
當年自己孫媳婦被誣陷為姦細的事情，皇上是知道的。先不論真假，就憑着她是戚家人這身份，他們戚家多多少少都該受到牽連，但皇上在這件事情說並未為難過他們戚家，就連傳喚都未傳喚過。似乎從一開始，皇上就相信這朝中的重臣，有人會成為姦細，但這個人一定不會是戚家。
“孫兒明白。”皇上有多信任戚家戚衛海是知道的，但想着皇上這身子，他又有些未雨綢繆的說：“也不知道下一任皇上會不會像皇上這樣信任戚家。”
“誰知道呢……”戚老太爺想起皇上的託孤聖旨，那人他沒接觸過，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更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擔得起這個責任，但這個人卻是皇上深思熟慮選出來的：“也不知道皇上這病到底能不能治好。”
“既然貴妃娘娘在我們手上，也不愁找不到解藥。”當今皇上與祖父雖然沒有真正的拜師，但當年祖父也是教過皇上的。戚衛海自然之道祖父對皇上除了忠，還有護犢子的情誼，自然也知道祖父看着皇上這樣會擔心。
“希望如此吧。”戚老太爺也將目光放在了窗外，看着窗外壓抑的天空：“明天要下雪了。”
“嗯。這天也越來越冷了。”
戚衛海附和着，明日即將會是新的一天。
雪是在凌晨開始下的，下了一夜，第二日一早整個京城都佈滿的雪，讓京城更加的寒冷了。
與長公主睡在一起的三思窩在被窩裏靠着腦袋說了一夜的話，醒來的時候長公主已經不在了。平喜帶着熱水進來的見坐在床上有些發獃的三思，笑了起來：“果然被公主殿下說中了。”
“長公主說我什麼了？”三思迷迷糊糊的看着進來的人問。
“公主殿下說，小姐您昨晚睡得晚，今日一早起來必定犯迷糊，眼睛一定會腫。”平喜邊說邊將打濕了的熱帕子遞過去，讓三思醒醒神。
“長公主呢？”用熱帕子在捂在眼睛上，又倒了下去，待稍稍舒服一些后，她開口問了。
“今日一早高公公來府上說是在早朝的時候有要事商議，將公主殿下與郡王殿下接到宮裏了。”平喜給三思解釋道：“走之前長公主說了，今日小姐您就安心的呆在府里。今日早朝這麼一鬧，小姐您的案子怕是要推后了。”
“嗯，我知道了。”推后便推后，只要能辦那就是好的。也不知道今日早朝發生了什麼，居然將長公主與南安郡王都叫去了。
三思閉着眼，用熱帕子繼續敷着眼睛，腦子裏一直轉着，也不知道早朝上的事情會不會與自己的事情有沒有關係。
“小姐，已經給您備了早膳。”平喜見三思又像睡著了，於是出聲提醒着，以免她餓着就睡了。
“嗯……”三思應道，起身將放在眼睛上的帕子交還給了平喜，然後望向窗外：“外面下雪了？”
“是的，下了一個晚上了。”平喜順着三思的目光也看向窗外：“公主殿下與郡王殿下走的時候還沒有停呢。”
“怪冷的。”三思縮了縮脖子，心裏想着：這北方的冬天是要比南方的冬天要冷太多了。
三思哈着氣，跺着腳往堂屋走去：“這天實在太冷了。”都穿了這麼多，這冷空氣還是玩脖子裏面灌。
“小姐放心，已經安排綉娘給您準備冬日的衣裳了，就等小姐您用完早膳給您量身。”平喜站在三思的身後替她布着菜，一邊又給她說起府中的一些事情。
平喜能成為長公主的心腹，自然能從長公主言語中猜出來眼前這個女子是被長公主所重視，自然也知道不能將這個女子單單的當成普通客人來對待，得將她當成公主府的主子來對待。她這個長公主身邊的大丫鬟自然得好生招待，不能怠慢了這位小姐。
“平喜姐姐。”平喜在屋子裏給三思布菜，外面一個小丫鬟朝她招了招手。
“你有事變去，不用在我跟前伺候。”這一情況三思自然是看見了，她知道平喜作為長公主的大丫鬟很忙的，自然也不敢耽誤了。
平喜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放心公筷走了出去。
“怎麼了？”平喜走出去，見到小丫鬟。
“平喜姐姐，戚家老夫人來了。”小丫鬟見到平喜就連忙迎上去說。
“戚老夫人？”平喜驚訝道：“快，人在哪裏？請進來了嗎？”
“已經讓人請進了正院。”
戚老夫人是有誥命的夫人，長公主不在，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自然不能攔着，所以便讓下人帶來進來：“這府上也沒一個主子，該怎麼辦啊|！”小丫鬟有些着急的說。
長公主府常年閉門謝客，自從郡王殿下回京，長公主出關。他們長公主府也沒有舉辦什麼聚會，也從未出去參與什麼聚會，有些人想要拜訪都會直接下帖子再來拜訪。像戚老夫人這樣直接過來人幾乎沒有，又是有身份的誥命人夫，所以這樣一來弄的公主府的人有些慌亂了。
“沒說公主殿下不在嗎？”平喜跟着小丫鬟的腳步快步走到正院：“快，將皇上之前賜下的茶沏上，去帶上步攆接上老夫人，別讓老夫人累着了。”
“是。”小丫鬟們聽了話各種散開去做事去了。
“還沒來得及告訴老夫人公主殿下不在。”平喜安排好后，一開始的小丫鬟又說道：“外院的人見老夫人着急進來也攔不住，只好讓戚老夫人進來了。”小丫鬟幾句話將一開始發生的事情交代了。
“我知道了。”平喜點頭：“你在這裏看着，我去找小姐問問。”
平喜怎麼想都覺得戚老夫人來此不是來長公主的。
昨日長公主帶回來的小姐她知道那是戚家失蹤很久的戚夫人，想來這個戚老夫人應該是來找這位小姐的。
“怎麼了？”平喜去了又回三思在的屋子，一打帘子快步走到三思面前。
“小姐，戚老夫人來了。”平喜附在三思的耳邊說：“奴婢尋思着她應該是來見您的。”
“戚老夫人？”三思楞了楞，然後笑了起來，抓着平喜的手：“快，帶你去見見戚老夫人。”
“奴婢已經安排人帶着步攆過去了。”平喜趕緊給三思收拾儀容：“小姐您去正院就可以見到起來夫人了。”
戚老夫人與三思是有感情的，對於這個老太太不僅是現在的容三思，就連當初的顧秋月對她也是尊敬的。再者兩人有了當初那樣的經歷，兩人的關係自然更好了，這一聽見老人家親自來見她當下也高興起來，朝平喜說的地方走去。
“戚老夫人，公主殿下並不在府上，不知戚老夫人有何要事？”上了茶的平安上了茶后，便對戚老夫人笑着說。
“老身不找你們公主。”戚老夫人擺擺手，笑着對平安說：“老身找昨日你們公主帶回來的那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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