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章
歲歲和今朝兩個人可謂是乖的不能再乖，不哭不鬧的，吃飽了自己就在旁邊摳腳丫子或者發獃睡覺。
蘇嘉言承擔了照顧兩個孩子的大部分工作，對於育兒經驗是頗有心得。可無奈沒有可以交流的人，於是只能每天和姜念叭叭叭的。
姜念覺得他這輩子的話可能在這幾天就要說完了。
大家發現，歲歲和今朝都不愛動。怕他們身體出現健康問題，就帶去醫院檢查。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兩個孩子都沒毛病。今朝大部分可能遺傳了爸爸，性格會有些內斂沉悶，而歲歲呢，純粹是因為懶而已，看哥哥不動，她也不動了。
這個原因讓大家哭笑不得，林柚北家的小個小孩子就比較活潑了，可以稱為好動寶寶，時常讓她頭疼不已。小好是他們中間的大哥哥，不上幼兒園的時候就經常會幫助姜念還有蘇嘉言陪着幾個小孩一起玩。
最開心的還是幾位家長了，有事沒事就帶着孩子們去蹦躂炫耀，別人想碰還跟人家急臉。
孩子們長大一點后，他們就輕鬆了許多。歲歲一個小女孩和幾個哥哥在一起總是被照顧的對象，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留給她。
所以她和每個哥哥都好玩，這就造成了她有一個小小的困擾，有一天悄悄地對姜念說，“哥哥讓我去西西哥哥還有東東哥哥那裏當卧底，看看他們每天做什麼壞事。但是西西哥哥和東東哥哥又給了我好東西讓我替他們保守秘密，讓我看着哥哥。但是東東哥哥又單獨找我讓我告訴他西西哥哥做的壞事，西西哥哥也是這樣的。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樣，但他們說我這是卧底，媽媽卧底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呀？可是小好哥哥說我這樣是不對的，那我應該怎麼樣做呢？”
姜念被一堆哥哥給繞暈了，理順后恍然大悟，她閨女怎麼是卧底呢，這簡直是多面間諜啊，姜念沒法告訴她怎樣才是對的，只能告訴她，這要她自己去做選擇，只是不能傷害到別人。
後來姜念把這事說給蘇嘉言聽，蘇嘉言一挑眉，“這不就是漢奸么。”
姜念趕緊捂住他的嘴，生怕小孩聽到，“怎麼說話的，這哪叫漢奸。”
蘇嘉言無辜，“那叛徒。”
姜念打了他，蘇嘉言委屈巴巴的解釋，“歲歲本來和今朝是一個陣營的，被派出打探敵方情報，但是沒想到被敵方收買了，還要反過來出賣自家的情報。重點是，她還把敵方陣營搞得窩裏橫啊，這不是叛徒是什麼……不錯，這丫頭，有潛力。”
姜念語塞，“這麼一說，好有道理的感覺。”
蘇嘉言忍不住要為自己點贊了。
*
歲歲和今朝兩歲的時候，姜念董七七和林柚北三家人一同帶着五個小孩去遊樂園過六一。
難得有機會，而且人多熱鬧，小孩子肯定會很高興。
到了幼兒園后，小孩們是真的高興。可是…只有林柚北家那一對三歲的小東西和董七七家四歲的小好看起來比較高興。
對比之下，姜念家的孩子就顯得有點…淡定？
林柚北如是說，“不是，念寶，小今朝好敷衍啊…我剛剛問他旋轉木馬好不好玩，他說好玩，我問他好玩為什麼不笑呢？我想給他拍照，可是…他就勉強的笑了一下來敷衍我，是不是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
姜念有些尷尬，看着一邊坐在椅子上歇息還一臉惆悵的今朝，“不是，他就這樣。你要是問問大哥哥就知道蘇嘉言小時候也就是這樣的。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他本來不想來的，還是我拜託他陪我來的，就是隨了他爹了。”
林柚北看着另一邊玩的沒邊兒的那一對小東西，問出了心底的疑問，“周橘南小時候也這樣？”
姜念一噎，“那倒不是，他們隨誰了，你心裏沒點兒數嗎？”
林柚北“……”
小今朝是這樣的可以理解，但是歲歲也嗨不起來，董七七就無法理解了。
姜念看着被蘇嘉言抱在懷裏，看起來沒有一點兒想要玩耍慾望的歲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醫生不是說了么…就是懶。”
林柚北，董七七“……”這也行？遊樂園都懶得玩？
“也不是懶，可能是玩累了。”姜念覺得還是要給歲歲正一下名。
林柚北，董七七“……”可是，明明她才玩了一個旋轉木馬和小火車，其他時候都被蘇嘉言抱着啊…
*
歲歲和今朝四歲幼兒園開家長會時，姜念要幫忙去給林柚北家的兩個小孩參加，所以蘇嘉言就負責了自家的兩個小孩。
還沒開始之前，之間兩個小孩在和別的小朋友聊天，旁邊是站着看他們的家長。
有一個小朋友對歲歲說，“歲歲，你粑粑真帥呀~”
歲歲一臉嫌棄，“是爸爸，不是粑粑，粑粑是臭臭的哦。”
蘇嘉言“……”
那小孩音調還是不準，怎麼也說不對，但儼然成為了蘇嘉言的小迷妹，“歲歲，你粑粑是不是很膩害呀~”她記得今朝也很厲害。
“是厲害，不是膩害。”歲歲小朋友再次糾正了她，“我爸爸一點兒也不厲害，我媽媽最厲害，我媽媽什麼都會做，我媽媽做飯可好吃了，我爸爸連家務活都不會幹，我媽媽什麼都不讓爸爸做，我媽媽每天都給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媽媽很漂亮der～但是她要幫西西哥哥和東東哥哥開家長會，所以只能爸爸來了。”
旁邊其他的男家長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
蘇嘉言“……”怎麼你爸爸在你眼裏就是一個廢物嗎？聽你的語氣怎麼感覺很不想我來給你開家長會？而且小小年紀怎麼就選擇性失憶呢，我幹活的時候你不總是在一旁指揮我？
那小孩的星星眼頓時少了一半，“那沒我爸爸厲害，我爸爸在家裏拖地…洗衣糊…還要…還要掙錢…”
“是衣服…我媽媽厲害就行了，爸爸不中用。”歲歲可是極為嫌棄自己的老父親了，“悄悄der告訴你，我爸爸每天都要和媽媽親親抱抱，太幼稚啦。”
蘇嘉言“……”我已經聽到了。
蘇嘉言看着另一邊安安靜靜的兒子，內心欣慰許多，至少兒子沒有說話來傷害他這個老父親的心。
蘇嘉言也發現了，歲歲有一個問題，別的小朋友說話吐字還不是很清晰準確，但她總想着去指正別人。
於是在晚上哄他們睡覺時，他很認真的和歲歲談了這個問題，但歲歲眼睛裏滿滿的都是疑惑，“為什麼呀？老師說，有錯誤就要改正，我是在幫她們改正呀。”
蘇嘉言摸摸她的小腦袋，“歲歲做的很棒，你幫助了別的小朋友。但是呢，別的小朋友可能不像你學說話學的那麼快，但他們也都是很聰明，是很棒的小朋友。歲歲這樣做的話，就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是錯的，這樣他們是不是會很難過？”
蘇嘉言說的很慢，歲歲慢慢理解了，然後點頭。
“就像你和哥哥犯了錯誤，爸爸媽媽是怎樣做的？”
歲歲歪着小腦袋組織語言，一旁的今朝替她回答了，“不罵我們也不打我們，問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做，讓我們自己去反思做的對不對，學會自己思考。”
對於他的回答，蘇嘉言這個老父親甚是欣慰，“所以歲歲要好好想一想，下次該怎麼做呢？”
歲歲小小的眉頭緊皺着，“我不知道。”
蘇嘉言撫平她的眉頭，“沒關係，下次你就知道該怎樣去做了，我相信你一定會做的很棒的。”
“嗯，我一定會做的很棒der。”歲歲重重點頭。
奉行沉默是金的今朝又問了，“那爸爸，要是死不悔改怎麼辦？”
蘇嘉言“……”現在的小孩子提問都這麼有深度的嗎？
“如果是這樣，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但是不要忘記爸爸媽媽教你們的，不能做壞事，不能傷害到別人。”蘇嘉言覺得教育孩子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離開他們卧室前，蘇嘉言問了一個亘古不變的問題，“你們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媽媽！”歲歲和今朝異口同聲。
“……”好吧，認命了，“沒關係，媽媽最愛的人是我。”
歲歲，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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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幾個小故事連在一起…
明天更完最後兩章番外關於柴野的，然後就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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