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沒有完美的事情
“孟子昌跟池夢呢。”游靈簡單明了的問道。
“砰~”
話音剛落，屋頂上方突然出現爆破聲，緊接着，越來越多的石塊從地下城的上方掉了下來。
游靈抬頭看了一眼，周凡卿直接趁着這個間隙一個暴起衝到游靈的身前。
匕首砍在一道紅色的屏障之上，游靈慢慢伸出左手，“別做傻事。”
“咻！”
游靈剛準備控制住周凡卿，一塊石頭順着她的臉頰擦了過去，下一秒，一個巨大的身影從空中俯衝而下。
“砰！”
紅色屏障加大外放面積，游靈看着從天而降的機械人有些不在意道，“你們這幫孩子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
“啪。”游靈右手一甩，一道紅色凡力將機械人擊飛出去。
與此同時，游靈直接一腳把周凡卿給踹了出去。
“砰！”
上方，爆破再次出現，被踹飛的周凡卿再次進攻，游靈手上快速具現出紅色凡力繩，直接抓住周凡卿李大龍以及鍾南雪三人，原地一躍，踩着不斷下落的石塊衝到地面上。
落地后，游靈把周凡卿和李大龍扔了出去，然後查看了一下鍾南雪的情況，就在這時，地面上的植物立刻動了起來，迅速纏繞住她的雙腳。
“嗜血藤。”游靈心道一聲，用凡力震開周圍的嗜血藤。
剛準備離開，剛才的機械人再次出現，一拳奔着游靈而來。
游靈近一步爆發凡力，擋住了來自機械人的攻擊，與此同時，周凡卿再次來到她身邊，一把匕首直指心臟。
游靈身形一轉躲過攻擊，周凡卿身體在空中一扭，游靈手掌凡力凝聚，生生抓住了周凡卿的脖子。
“孟子昌，閃開！”
在兩人攻擊的同事，李大龍藉著孟子昌控制的機械人擋住了游靈的視線，機械人向下一縮，李大龍的拳頭對着游靈的腦袋就砸了過來，“放開他！”
“轟！”
巨大的衝擊波下，塵土四起，孟子昌控制着機械人抓住在地上轉圈的周凡卿，兩人下意識的看向李大龍的方向。
塵土漸漸散去，只見李大龍懸浮在空中，身上紅色凡力如蛇一般纏繞着他。
另一邊，躲在遠處的池夢被一條紅色凡力繩拖了出來。
游靈一個用力，將兩人扔了出去。
周凡卿趕緊起跳抓住兩人，落地后，一個巨大的紅色光罩從天而降，四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罩在其中。
游靈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慢慢走到四人面前，隔着紅色光罩緩緩道，“能好好說話了不？”
游靈看着四人堅定且不屈的眼神，直接用凡力具現了一個椅子並坐了上去，“這樣吧，你們可以先問。”
“下面是什麼？”周凡卿也沒客氣，直接發問。
“這地下城，可能是用來實驗的，也可能是用來避難的，暫時還無法確定。”
“那下面那些...到底是不是人？”
“你們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有人在拿他們做實驗？”池夢把話接了下來，語氣中帶着憤怒。
“嗯。”游靈讓自己舒服的靠在凡力椅上，“人體實驗。”
“實驗的目的呢？”
“你們也應該知道了吧。”
“你說了讓我們提問的。”
游靈微微一笑，“算了，我從頭說起吧，其實你們這幾天看到的這一切，是我們之前一段慢慢了解的情況的一個壓縮版，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們在短時間之內把這些東西都看明白了。
破碎歷史之前的人類十有八九是遇到了什麼末日災難，而為了渡過這場災難，古代人類自然要想辦法。
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了很多方向。
其中一個方向，就是改造人計劃。
大概在2020年到2030年之間吧，那個時代的人類開始在生命探索，基因改造，腦機技術，太空戰隊等領域加大投入力度。
這就為後來的改造人計劃提供了很多基礎。
雖然在災難來臨之前因為人倫道德等原因，這些技術的發展都受到各種限制，但是由於災難的來臨，人倫道德在死亡面前是無力的。
這個島，應該就是當時一個改造人計劃的實驗基地。
至於下面那些人，他們到底是被抓來做實驗的，還是為了人類主動成為了志願者，這些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他們的結局，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所以，他們真的是古人，以這樣的狀態活了幾百年的古人？”周凡卿多少還是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游靈突然遲疑了幾秒，“算是活着吧，我們做過一些測試，從結果來看，他們是有記憶的，他們也是有思維的，但是不管是記憶還是思維，都是殘缺且受限制的。
他們應該知道自己活着，也知道自己變成了怪物，可是沒有辦法去控制自己的人生。
你們也發現他們身體裏的晶片了，那個東西，對他們的影響很大，可如果取走晶片，他們的狀態只會更差。
所以，我們一直都不知道，他們這樣的活着，真的有意義么。”
大家都沉默了，是啊，這樣活着到底有意義么，尤其是周凡卿不禁回憶起剛才看到的畫面，原本還很溫馨的怪物，卻要互相撕咬。
“對了，他們為什麼每半個小時都要去那個地方互相撕咬？”周凡卿順勢問出了這個問題。
“跟他們身體的晶片有關，那是一種設定，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了解，只能猜測這是當年改造人計劃中的一個環節吧，也可能是程序錯誤，因為這裏被其他勢力入侵，也就沒有去改程序。”
“既然你們知道這些，為什麼還放任他們不管？”李大龍提出質疑道。
“我們怎麼管？我們也試過很多辦法，取走晶片他們大概率會死，不取走晶片的話，我們做了很多都沒能取得什麼有效的意義。
我們也有想過直接把他們都殺了，可是，就像你剛才的反應一樣，他們本質上還是人啊，那些情侶，那些父子，他們即便在這個地方還能擁有溫馨。
誰來做出這個讓他們去死的決定呢？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殺人，不是一件可以套上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可以輕易去做的事情。”
“可現在他們還是死了。”
“那是因為我們發現了鍾南雪。”游靈有些心疼的看向還在睡的鐘南雪，“她是天生異種，這幾百年的歷史中只有過三個異種的記錄。
他們天生就能感知常人無法感知的，關於生死的東西。
我們無法確定下面那些人到底想不想死，但是鍾南雪可以。
記載對異種的評價是：能與天堂和地獄對話的人。”
四人一起看向了鍾南雪，其中，周凡卿的眼神中有一絲感慨，“她可以跟天堂和地獄對話，卻無法跟正常人交流。”
“是的，這個世界是沒有完美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