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蛻變（上）
我是誰？這是一個極難回答的問題。
作為已經知道道路探索者所有經過的王凱，利用大量的高緯信息製造了一個系統，而且這個系統還會不斷吸收玩家的高緯信息，來作為資源推動王凱的前進。
系統就是王凱為了完成道路探索者而專門製造的。
就算是王凱也不能完全控制這個系統，因為能夠完全控制，也就代表有後路，心存僥倖心理，無法獲得那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大無畏意念。
如此一來，還沒開始就已經失敗了。
為此，王凱當機立斷，製造了這個連自己都無法完全掌控的系統。
可是王凱萬萬沒想到，這道路探索者第一步就這麼難，要明悟我是誰，也就是明悟自身，這對於只有普通人心境的王凱來說，不亞於煉獄一般的開局。
當他回過神來，已經發現，自己好似回到了現實世界，回到了自己還沒有穿越虛無之海之前。
看着脆弱的肉體，他有些發愣，曾經經歷的一切都好似不過是一場夢而已，現在夢醒了。
並沒有什麼隧道，更加沒有什麼虛無之海，一切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
王凱不斷用各種實驗來證明這不是一場夢，可所有實驗結果都證明，那經歷的一切，不過是虛幻，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他何其不甘，現實世界他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而在虛無之海當中，他乃是無上存在，一舉一動都會讓那些普通生靈膜拜臣服，不知道有多少生靈歌頌者他的名諱。
這兩者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讓王凱很是頹廢，他開始變得瘋狂，可面對生活所迫，他不得不接受現實。
於是，王凱就好似又回到了那個普普通通的自己身上，一生平平無奇，娶妻生子，事業也不是很好，奮鬥一生，也就是個最底層。
看着子女那痛苦的眼神，早已經滿臉皺紋，白髮滄桑的王凱閉上了雙眼，在子女的哭喊當中，離世。
他一生平平無奇，不過是被迫前行，一輩子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麼，更加不會為之奮鬥。
……
當王凱再次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那個房間，自己並沒有穿越虛無之海，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臆想。在經歷瘋狂頹廢以後，他選擇了接受現實，於是他平凡的一生再次上演。
這一世他事業有成，但家庭不和，因為他與自己的妻子並沒有絲毫感情。
於是最終鬧得離婚，一生經歷了諸多女子，但沒有性格可以與之合拍，最後在養老院當中，一棵柳樹下離世，離世的時候沒有任何人陪伴，知道有護士發現了他……
當他醒來，發現一切都不過是自己臆想出來的而已，自己並沒有穿越到虛無之海當中……
就這樣，王凱不斷在輪迴中掙扎，不斷經歷不同的人生，在其經歷了一段人生后，這一世的記憶就會封存，使得他雖然開局相同，但因為選擇的不同，最終這一世所經歷也不同。不斷積攢記憶，就是在積攢底蘊，最終明悟自己到底是誰！
十世，百世，千世，幽幽千載，他就好似被困在了這百年時光當中，不斷的輪迴。
終於，積累終於引起了質變，這一世，他成為了一名學者，因為他始終認為，自己所經歷的虛無之海世間並非是自己的臆想，現在所經歷的一切不過是幻象而已，自己被詭異的東西困住了。
只要自己可以查明天地間的真相，就可以回到虛無之海，再次成為那個強大的存在。
這種強烈的執念就是閃光點，其執念到達一定程度，那無數世所經歷的記憶全部湧入這一世的腦海，其無盡智慧不斷衍生，一絲絲核心被提煉出來。
當王凱再次睜開雙眼，眼中智慧光華一閃即逝。
“哎，我是誰？呵，我就是我”
這就是王凱的答案，也是第一道難關的答案。
當然，這並非是唯一的答案，或者說，這個答案並不固定，可以說我是我，也可以是我乃是某某存在等等。
這乃是明悟自身，也是那些上古先賢被稱之為賢者的原因之一，那就是他們非常清楚自己是誰，非常清楚自己要做什麼，哪怕是錯的，他們依舊堅定。
你可以稱他們為瘋子，也可以稱他們為賢者，有時候瘋子與聖賢並沒有什麼巨大的差別！
當王凱度過第一道難關，他已經可以以先賢自居，此時的他哪怕是失去這一切！這一切都不過是一種臆想，在他回到現實世界，也可以做出極為輝煌的成就。
因為此時的王凱可以被稱之為聖賢，註定不平凡的人！
還沒等王凱反應過來，他就已經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這是一個極為詭異的世界，或者說並不能稱之為世界！
這是一個巨大的圖書館，四周全部都是藏書，一本本發出古樸氣息的書籍整齊擺放着，而且四周的環境乃是白色的，全部都是白色的，只有那一本本五顏六色的藏書。
同時在這個環境當中，有不少白色無面的人不斷走動，沒有絲毫聲音。
這些人有的在沉思，有的在翻閱書籍，而且所有人都對王凱視而不見，就好似不在一個緯度一樣。
可當王凱觸摸到書架時，就知道，自己其實和他們在同一個緯度，只是這些人早已經完全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在其中不斷遨遊。
王凱並沒有絲毫方式記憶或者近乎實力的情況，也就是說王凱可以發揮出全部實力，除了全知之眼就好似被限制了一般。
王凱沒有絲毫大意，但他還是有點懵。
對於第二關，其實他也知道，名為問道，第三關為求道。
可是系統是如何設計的第三關，王凱是完全不了解，這就是無法全面掌握系統造成的，也就是說，這些關卡都是系統為了王凱所設定的最優解。
“你好”
意念一動，一個正在沉思的白色無面人被抓到了王凱面前，王凱輕生問好。
可那白色無面人就是低頭沉思，就好似並沒有發現外界的任何事一樣。
這讓王凱眉頭一皺，又連續抓了幾個人，都是如此，王凱雖然無法完全掌控系統，但他知道，系統是不會害自己的，這裏必然是幫助自己度過第二關的最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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